我從師父那里學會了舉世無雙的劍術,師父卻要廢了我的武功。
學藝三年期限已滿,出山的那一天,師父對眾弟子說:“諸位愛徒,你們學藝期滿,即將出師,希望你們往后能嚴于律己,遵守法制,不要恃強凌弱,更不要做出有辱師門的事來,不然我定不饒??!”眾師兄弟回道:“謹遵師命!”師父又問我:“你為何不答?”我說:“常言道,人善被人欺,好馬被人騎。我出山之后,恐怕要做一個壞人了?!睅煾嘎勓源笈?,他也不問我此言何意,有何心思,只顧呵斥我說:“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說的什么狗屁話,你要是出去作惡,我第一個不饒你?!蔽艺f:“我做什么,不關你的是,我已出師了?!睅煾赣X得我出言不遜,違逆了他的教誨,大發(fā)雷霆,說:“你這孽徒,好大的口氣,我廢了你的武功,看你還囂張至極。”我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比劃比劃,較量較量,若我得勝,休得管我閑事!”師父聞言,愈發(fā)惱火,率眾弟子走出山洞,到一空曠之地。眾師兄弟紛紛站開來,形成一個大圈,將師父和我圍在其中。我便和師父在此決斗起來。師父六十多歲,兩鬢已是白發(fā),面容日漸衰老。師父的劍術天下聞名,有不少人不遠千里,花重金前來求學。對于天賦異稟,家里確實貧困的弟子,卻不要求交許多學費。師父教弟子劍術十分嚴謹用心,不像別的門派的師父,教起武藝來三心二意,收了錢,便敷衍了事,根本學不到真本事。師父對我也是指導有方,偏愛有加。只可惜我性格乖張,想法與別個不同,處事極端,師父經常怕我得罪別人,四處立敵。我天賦異稟,對劍術的領悟獨樹一幟,師父教給我的劍法,我都能耍得行云流水,玩出許多變化來。后來,師父還特意傳授我九天玄功,這是主修內力之法,我因此武功與日俱增,如今已得大成。今日出師,我出師之后要去干一件大事,這是一件會連累師父,殃及同門的事,我不想連累他們,所以我要與師父恩斷義絕,從此一刀兩斷。
師父與我交戰(zhàn)半個鐘頭之久,師父和我已是傷痕累累,劍傷觸目驚心。有些師兄弟實在看不下去了,想沖上前來助師父一臂之力,卻被師父制止住了。師父說:“你如今劍術已學成,內力大成,我奈何不了你。你走吧,從此以后,你我恩斷義絕,從此變?yōu)槟奥啡恕!本瓦@樣,我被逐出師門了。我故作笑態(tài),桀驁不馴,實則內心滴血,痛苦不堪,師父的恩澤從未報過,如今卻讓他痛心疾首,我真該死??!“師父,您對我的恩惠,我來生再報?!蔽以谛睦锬卣f。
出得山外,數(shù)日后,我來到渝州城外,再往前十里,便是我的老家渝州城了。
城外有個買西瓜的小販,我前去買西瓜,一問價格,嚇了我一跳,一百塊錢一斤,簡直是天價,別的地方都是賣20塊錢一斤。我憤怒的說:“你咋賣這么貴?莫非你這西瓜吃了能成仙?”那個小販說:“愛買不買,買不起趁早滾開,別妨礙我做生意!”我頓時氣得肺都要炸了,拔出劍來把他的西瓜攤剁得粉碎。那個小販氣急敗壞的說:“你小子不知好歹,你知道這個攤子是誰家管的嗎?這個攤子是高富帥管的,你惹大禍了你知道嗎你。我這就去稟告高少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小販被我嚇得戰(zhàn)驚驚,慌得跑去告狀了。原來這個小攤是高富帥管的,難怪賣得天價。這個高富帥,可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是高衙內的親侄兒,他平常仗著他舅舅的勢力,在渝州城內為非作歹,搞得整座渝州城烏煙瘴氣。我今兒個就是來找他報仇的。
不一會兒,只見那張我看了就想揍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沒錯他就是高富帥,他走起路來搖搖擺擺,一副紈绔子弟的范兒。三年前我見他是這副討打的相,沒想到三年后還是這副討打的相。
高富帥見了我說,大吃一驚,說:“喲,你不是那個誰嗎?楊大郎是吧,你居然沒死了呢?當年,我先強奸你姐姐,又殺了你哥哥,然后把你綁在屋里,最后一把火燒了你的屋,沒想到,你居然沒有死,還活著呢。哈哈哈”他狂笑得很大聲,刺激到了我的每根神經,讓我不禁回想起當年那一幕慘景。我恨得咬牙切齒,猛得抽出劍來,一刀揮砍過去,砍在他的身上,把他的手臂砍了下來,看著他的手臂我驚呆了,沒有流血,竟然是只假手。高富帥說:“你小子真不想活了,想殺我的人千千萬,一年前,有個絕美妖嬈的女人,假意博得我的青睞,不惜奉獻自己也要殺我,只可惜我福大命大,躲過一劫,卻丟了條手臂,可憐那個絕世美女,要被我手下早晚折磨,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哈哈哈”他又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