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包袱之后半年,冬冬和二美正式訂婚。
男方家的親眷帶著禮品和彩禮去女方家。
冬冬有三個親叔三個堂叔和一個親姑媽,他的親二叔和堂二叔都做了我們陜西的女婿。我沒有告訴他們冬冬訂婚的事,本來這是喜事,他們又是至親,應(yīng)該告知他們的,不告訴他們的原因有兩條,第一,山東陜西兩省相隔千里,讓他們來回奔波實(shí)屬折騰他們;第二,這是他們侄子的訂婚宴,他們作為長輩是要給紅包的。千里迢迢的跑來送錢,誰樂意?世上有幾個人是和錢過不去的?剩下的兩個堂叔,建國夫妻賊奸,兩口子只進(jìn)不出,讓他們?nèi)?,只為了是一家人,不想鬧得太僵;建黨的媳婦是個木頭,建黨說什么就是什么,而建黨是個沒心眼子的酒鬼。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建黨給了我一百塊錢,說:“嫂子,這是給冬冬媳婦的,你幫我給她。我怕到時候我喝醉了忘了給?!蔽抑览先齼煽谧佣际遣蛔鲑r本生意的人,去讓他們參加冬冬的定婚宴,我自掏腰包給了老三兩百塊錢,讓他們夫妻二人給二美發(fā)紅包。當(dāng)時我給老三錢的時候是在街上,合深他爹在旁邊,他是個明白人,他對老三說:“愛軍,你嫂子給你的錢你就不應(yīng)該接著。首先你是冬冬的親叔,這錢你該出,第二你是在咱市里干活的人,你去是給你侄子臉上長光的,也是給你自己臉上長光的,你自己想想這錢該不該接?”老三笑笑沒吭聲,把錢揣在了兜里。老四就不說了,老實(shí)巴交,一切都聽媳婦的,而他媳婦是一個只說人話不辦人事的人。
如果照著我的脾氣,肯定是你對我不仁別怪我對你沒義,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咱們各過各的誰也別理誰。但是在李愛連那里行不通,他放不下他的那些兄弟堂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