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少年不再迷茫(十一):偷偷嘗口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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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冬抱著英語作業(yè)本走向五樓辦公室,路上就聽到了不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這些他壓根就不想聽,可誰叫討論的都是他和二班班長韓曦呢!

“聽說是祁正冬倒追韓曦的,那天文藝匯演的歌還是為韓曦唱的了!”

祁正冬停下腳步,走到兩個女孩的身旁,丟下一句“我沒那么無聊”,留下她們驚呆的目光,轉身走向辦公室。

柏潔羽湊到正在看書的祁正冬耳旁:“哎,最近咱班全是你和韓曦的緋聞,你知道嗎?”

祁正冬瞟了一眼柏潔羽,轉而繼續(xù)讀書。心想:“廢話,我又不是聾子?!?

柏潔羽見到他沒反應,拍了下他的大腿:“看書看傻了!”

祁正冬合上書本,側過身來看向柏潔羽:“你和我坐這么長時間,像這種事要是有的話,你不應該早就察覺了嗎?”

“要是別人還好,可你不一樣呀!”

祁正冬看著他一臉認真地思考,無奈地搖搖頭,站起身走向門外。剛跨出門口,吳語就站在他的面前。“怎么,有事?”

“你最好離韓曦遠點,她就是個婊子……”

祁正冬立馬打住了他接下來的話:“得,你先別說。首先,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其次,人家也沒做些什么,婊子這個詞不能瞎用吧?”

吳語仰起頭,嘴角抽搐了幾下:“所以,你是在護她嗎?”

祁正冬無奈地笑了笑,“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吳語低下頭,嘴角上揚道:“我只是想過來提醒你,沒想到你和她真有一撇?!?

祁正冬輕輕推開他:“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但我想告訴你,說話要分輕重?!闭f完,匆匆走向廁所。

吳語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動了動架在鼻上的眼鏡框。

江晨葉非坐到潘婷的身邊,從背后拿出一盒大白兔奶糖,放在她的桌上。

潘婷興奮地打開盒子,拿起一塊奶糖,笑著說:“謝謝!”

江晨葉非看著她將奶糖放進嘴中:“不用啦,朋友之間不需要道謝?!?

潘婷搖搖頭,嚼著奶糖說:“一定要說,這是禮貌,無論是朋友,親人,還是相愛的人?!?

江晨葉非伸手將她眼前的頭發(fā)撩到側旁:“可從你嘴里說出來,怪怪的?!?

潘婷驚訝地放緩嚼動,頓了一響兒,笑著說:“我也覺得怪怪的,和你在一起怪怪的?!?

江晨葉非注視著她的雙眼,又慌張地將頭低下:“怪嗎?我想那不叫怪?!?

“那叫什么?”

“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潘進拿著羽毛球拍沖到江晨葉非面前,二話不說,拽住江晨葉非的手,邊跑邊說:“走,下去打羽毛球?!?

江晨葉非并沒有甩下他的手,也沒有兩眼怒視著潘進,而是依依不舍地看向潘婷,心想:“明明做了那么多次的決定,不知為何,卻還是不敢開口。還不如就一直這樣挺好,可心有不甘。”

祁正冬剛從廁所出來,就碰到了從辦公室出來的圣霄渝。祁正冬拍了下圣霄渝的后背,他調過頭,立馬抓住祁正冬的雙肩:“巧了,我正找你了。”

“找我啥事?。俊?

圣霄渝放下雙手:“新的一批團員招收開始了,不用我說你懂吧。”

“就這事啊?!?

圣霄渝聳了聳肩:“不然呢?”

祁正冬“哦”了一聲,剛轉頭準備離開,就被圣霄渝抓住將頭扭了回來。“你和韓曦在一起啦?”

祁正冬雙手插進褲兜:“這你也信?”

圣霄渝笑道:“我當然知道是外面的流言蜚語,跟你開玩笑啦,不過你可以試試和人家相處相處?!?

祁正冬甩了甩手:“我有女朋友了?!?

圣霄渝驚訝地喊:“啥?我怎么不知道!”

祁正冬立馬捂住了圣霄渝的手,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騙你的,聲音那么大干嘛!”

圣霄渝將他的手拿開,斜笑著眼說:“行,我都明白。”

祁正冬訛了他一眼,機械式地笑了笑。

祁正冬提著剛到的外賣,坐到圣霄渝的身邊。圣霄渝的整個頭埋進書本,汗水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

祁正冬拍了下圣霄渝的后背,圣霄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祁正冬把盒飯推到他的面前?!摆s緊吃吧?!?

圣霄渝拍了拍自己的后背,舒展了一下身軀,打開盒飯,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喂。

圣霄渝邊吃邊問:“你媳婦兒長啥樣呀?”

“我媳婦兒不就是你嗎?”

圣霄渝拍了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我說的不是我,是你女朋友。”

祁正冬放下筷子,轉身看向他:“這么想知道?”

“廢話?!?

“那你先把你女朋友的照片給我看?!?

圣霄渝二話不說,直接掏出手機,把女朋友的照片放給他看。

祁正冬點點頭,笑著說:“叫你給就給呀,我可沒打算把女朋友給你看呀!”

圣霄渝立馬冷下臉,將手機收起來,握緊拳頭準備砸向祁正冬。祁正冬立馬伸出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往后仰去。

門外傳來二班某男生的聲音:“祁正冬,咱們班長喊你!”

圣霄渝放下拳頭,朝外瞟了一眼。祁正冬也放下了雙手,嘴唇輕輕咬緊。

“人家自己找上門來了。”

祁正冬站起身,嘆了口氣道:“也好,把事情解釋清了,也就沒那么麻煩了?!?

祁正冬走到站在陽臺邊的韓曦旁,問:“找我是不是因為最近的緋聞。”

韓曦扭過頭,咽著怒氣,微笑地說:“其實我也不在乎,只是最近我總是在你們班某男生聽到‘婊子’這個詞。”

肯定是吳語,這家伙又要讓我收拾爛攤子了。祁正冬調整好心情,平穩(wěn)地說:“抱歉啊,他這人就這樣,這事我會和他說清的?!?

韓曦不理解地問:“你為什么要說抱歉呢?”

祁正冬微微傾斜頭:“難道不應該嗎?”

韓曦嘴角上揚道:“又不是你說的,沒必要當好人,他不但不領情,還會欲加猖狂?!?

“我知道?!?

“我叫你過來不是想讓你道歉,而是想和你交心?!表n曦從口袋中掏出幾張已被捏爛的紙,上面全是祁正冬的字跡。

“我很好奇你這個人,所以想要接近你?!?

“那真的抱歉,我拒絕?!闭f罷,祁正冬轉身走向自己的班級。

韓曦笑著搖搖頭,將紙張默默收回自己的口袋,轉身走回自己的班級。

祁正冬坐回圣霄渝的旁邊,圣霄渝開口問:“說了什么呀?”

“沒什么,就是最近的緋聞?!?

圣霄渝輕笑一聲:“有意思?!?

祁正冬推了圣霄渝一下,怒視著掛著“奸臣笑”的圣霄渝:“是呀,我對你有意思。”

祁正冬背著包走進宿舍,整個宿舍只有吳語一人。

吳語立馬從床上坐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嘴角緊緊抿住,昂著頭不屑地看向祁正冬。

祁正冬微微一笑,把包放在自己的柜中,毫無在意吳語剛才的模樣?!八麄內四兀俊?

吳語死死地盯著祁正冬:“被宿管喊去打掃東邊的空宿舍了?!?

祁正冬扭過頭看向吳語:“這么看著我,有什么想說的?”

吳語輕輕搖頭:“我有什么想說的,只是替你覺得不值?!?

祁正冬冷笑一聲:“是替我覺得不值,還是為自己呀?”

吳語站起身,壓著怒氣說:“是有怎樣,不都是為了自己的私欲嗎?這世上就沒好人!”

祁正冬走到他的身邊,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我只是隨著我的性子做我想做的事?!?

吳語挪開他的手,豎起中指道:“你就是一個渣渣。”

吳語剛說完,江晨葉非推門而進,將他推在墻角邊。

“你有什么資格說他,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說實話,如果不是江晨葉非闖進來的話,祁正冬也一樣將他推在墻角邊,只不過不像江晨葉非力氣那么大。

祁正冬走到他們的面前,冷眼看向吳語:“你的所做所為,我都在包容你,但并不代表我會一直對你這樣。還有,說話要注意分寸,再說了,你不也是這萬千世界的一粒塵埃嗎?”

江晨葉非放下手,撇了吳語一眼。宿舍的其他成員也走了進來,亳不知情地看向他們。

“晚上睡覺好好想一想,是從這里滾蛋,還是乖乖呆在這里。”

吳語站在墻邊,朝江晨葉非瞟了一眼,冷不駿地來了一句:“我走?!彪S之,飽含淚水地看向楊星雨和張一杰:“我想帶上他們。”

祁正冬瞧都不瞧吳語一眼,拿起水杯說:“可以,只要他們同意?!?

張一杰和楊星雨朝彼此望了望。

“我覺得現(xiàn)在蠻好的,沒必要?!?

“我聽他的。”

吳語低下頭,眼淚滑到嘴中:“行,等我向班主任打過申請后,我就一個人走?!?

“那就這么定了?!?

“冬冬冬,快醒醒!”

祁正冬迷糊地抬起頭,柏潔羽一臉著急地看著他,只聽外面?zhèn)鱽砹藚钦Z和韓曦的吵鬧聲。

祁正冬無奈地從椅子上站起,拍了拍自己的小臉,和柏潔羽走出門外。

韓曦的手拽緊透明的文件夾,大聲說:“我到底招惹你什么了,有必要死纏爛打嗎!”

吳語一臉高高在上,心里卻是十分忐忑,結結巴巴地開口:“自己……做……做了什么心里沒數(shù)嗎?”

韓曦朝辦公室看了一眼,一怒之下,把擋在眼前的吳語推開,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走向辦公室。圣霄渝急忙接住快要碰地的吳語,將他扶起。

祁正冬打了個哈欠,拍拍嘴,轉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趴著睡覺。

站在一旁的柏潔羽看著他回到位置,剛準備開口叫回,轉念想了想,我為什么要喊祁正冬呢?

江晨葉非提著剛買的奶茶坐到潘婷的身旁,瞧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覺的祁正冬,隨之看向潘婷。潘婷放下手中的筆,拿起剛買的奶茶:“這是怎么了?”

“你是指韓曦和祁正冬,還是祁正冬和吳語?”

“他們三個人?!?

“那這我不知道?!?

潘婷放下手中的奶茶,嘆了口氣說:“呆驢就是對人太好了,不然不至于惹上這樣的麻煩。”

江晨葉非拍了拍她的肩:“畢竟能者多勞,我相信他自己能處理好的?!?

潘婷轉頭看向江晨葉非:“你是不是最近對我太好了,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我……”

江晨葉非輕輕捂住潘婷的嘴:“你別說話,你只要好好享受我對你的喜歡?!闭f罷,抱緊潘婷,潘婷看了看四周,紅著臉小聲說:“四周都有人了?!?

“別看他們,抱緊我就對了。”

潘婷慢慢地將手在他的背上摟緊,閉上眼,感受著他的溫度。

圣霄渝走進班級,看了眼趴在位上的祁正冬,又看了眼正在互相擁抱的倆個人,不禁小聲嘟嚷:“這都什么事跟什么事呀?!?

祁正冬一人在操場上小跑,耳邊是余楓的《遠方》。突然,他的腳下多了個人影,扭頭看去,是韓曦。他拿下右耳旁的耳機,問:“怎么,吳語嗎?”

韓曦歪過頭說:“是蠻無語的?!?

祁正冬停了下來,用手甩了甩頭上的汗,慢慢地走著。韓曦也隨之停了下來,跟隨著他的步伐。

“你個人魅力蠻大的呀!”

祁正冬搖搖頭,笑著說:“哪有,有你大嗎?”

韓曦大笑道:“也是,一學期換了四五個男友?!?

祁正冬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說:“就是沒有找到適合你的唄?!?

“你知道嗎,其實我們蠻像的。”

祁正冬看了一眼她,又看向落沒在教學樓的夕陽,問:“哪里?”

“會安慰別人,能及時地調整自己的情緒,有很強的欲望……”

“等下,你怎么看出我有欲望的?”

韓曦笑著說:“這么說,我猜對了。”

祁正冬“咳”了一聲,眼神朝四處望去?!袄^續(xù)說?!?

韓曦拽住他的手,祁正冬立馬拿開她的手。韓曦的雙眼突然紅了起來,哽咽道:“每天嬉皮笑臉的,不累嗎?”

“還好吧,又不是我一個。有時間感嘆累,不如多花點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你遲早讓自己傷痕累累?!?

祁正冬停了下來,看著她通紅的雙眼:“這么肯定?”

“因為我就是?!?

祁正冬大笑一聲,隨即唱了一句“我們不一樣”。

韓曦立馬把頭往上抬,淚水不停地在眼里打滾。

“下次想要發(fā)泄的時侯,找個沒人的地方哭。別指望我會幫你擦干淚水?!?

韓曦低下頭,“你對每個人都這樣?”

“不是。你即然都說你和我一樣了,我有必要同情你嗎?”

“其實,我特需要一個可以倚靠的肩膀,看來我找錯人了。但值得慶幸的是,我認識了一個不錯的朋友,謝謝你?!?

祁正冬一臉打趣地看向韓曦:“這么快就和我搭上肩了?”

韓曦大笑道:“不然了?”

祁正冬看向已經掛上星星的天空:“心情好多了吧,走吧!”

韓曦笑著回答:“好多了。”,緊接著問,“你為什么之前對我態(tài)度那么冷?”

祁正冬低下頭,笑著走向前方:“不想唄,要啥理由嗎?”

晚自習的鈴聲打響,祁正冬坐到圣霄渝的身邊,捧著書看了起來。

圣霄渝“哼”了一聲:“這么自覺?”

“反正你們組只剩一個人了,我過來陪陪你唄?!?

“你過來也就看書,不說話,無聊透了?!?

祁正冬放下手中的書,看向吳語空空的位置:“吳語人呢?”

“在老師辦公室了?!?

祁正冬點點頭:“這樣呀。”剛說完,前面第二排的江晨葉非和潘婷頭靠頭,膩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坐在身旁的圣霄渝扭過頭,看著祁正冬的脖子?!斑@兩個人,天天在我面前膩來膩去,我看的都要吐了?!?

祁正冬不懷好意地笑道:“要不咱倆也這樣?”

圣霄渝瞟了他一眼,將眼神投向書本:“你可得了吧,我有女朋友的。”

“原來你也是有女朋友的。唉,可惜了我的一廂情愿?!?

……

圣霄渝握緊拳頭,祁正冬立馬握住他的拳頭,笑嘻嘻地說:“別動手呀,你可別傷了一個對你這么好的男人?!?

圣霄渝撇開他的手,放了下來。“呵呵。”

第二天早晨,祁正冬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吳語和他人的爭吵聲。祁正冬不耐煩地摸了摸自己的頭,走進教室。

一抬頭,是班上某個女生正對他大吼道:“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你以為我們班沒了你就一蹶不起了嗎?想的太美!”

吳語冷淡地看著他,雙手放在后面慢慢捏起。

“別讓別人瞧不起你,你沒了這一丁點優(yōu)秀的成績,你什么都不是!”

吳語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淚水,推開那個女生,直接奔向門外。祁正冬扔下書包,緊跟著他的身后。

當吳語氣喘吁吁地躺倒在草地上,祁正冬松了口氣,坐到他的身旁。

“我都罵你‘渣渣’了,你為什么還要過來?!?

祁正冬擦了擦頭上的汗:“沒有為什么,我就是這樣的人。”

吳語坐起身,抱住自己的身體大哭道:“我知道是自己錯了,可我還是忍不住一錯再錯。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說的對,可能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

祁正冬摸著他的頭說:“其實你沒必要放不下面子,有時候放低自己才能和別人走進。”

“我一直想要一個懂我的人,可為什么那么難?”

“你要是有那么好懂的話,那你就不是吳語了?!?

吳語抬起頭,看向祁正冬:“是這樣嗎?”

“沒有人可以完全理解你,有的是站在你身邊支持你的人。我們都是第一次做人,哪有那么大的能力。試著多理解彼此,讓讓步?!?

“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你說的對。”

祁正冬微笑地扶起吳語,吳語扭過頭看著他:“你憑什么對每個人那么好?”

祁正冬被這句話驚住了,緩緩開口道:“是嗎,我覺得沒有呀!”

“可是我覺得。其實之前我討厭你,在背后貶低你以及你周圍的人,純屬是因為我覺得你太好了,為什么我成為不了像你這樣的人,反而被周圍人小聲議論、排斥?!?

“我了,沒你想象的那么好。不過有一點,我會對自己在乎的人很好?!?

“那我呢?”

“非要刨根問底嗎?”

“我……”吳語低下頭,正考慮著說些什么。一輛紅色甲殼蟲車停在他們的面前,搖下車窗,是戴著墨鏡的洛丹和圣霄渝。

“上車吧!”

兩人打開車門,坐進車內。

洛丹看著后視鏡說:“你一個人可以跑這么遠呀!”

吳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祁正冬哭笑著說:“老師,你咋不問問我有多累了!”

圣霄渝遞了兩瓶礦泉水給他們,祁正冬接過水瓶,笑著說:“還是我媳婦兒好?!?

圣霄渝咬著牙笑,心里是雄雄火焰。

“回去好好休息吧,調整好過來?!甭宓?、祁正冬、圣霄渝三人把吳語送到車站,洛丹把請假條放在吳語手中。

吳語點頭道:“嗯,謝謝老師?!闭f罷,走進公交車內。

三人坐回甲殼蟲車內,返回學校。

江晨葉非拉著潘婷的手走到他們三哥倆經常光顧的常青樹下,微笑著說:“這是我和祁正冬他們三人的秘密基地?!?

“這不太好吧,這是你們的秘密?!?

江晨葉非搖搖頭,“不,你也是我的秘密,我也會把這個秘密宣告于他們。其實之前的我一直很害怕和你靠近,不敢向你說出我的心意,但現(xiàn)在不一樣,我的大腦告訴我,我必須喜歡你,甚至于是愛?!闭f完,江晨葉非把潘婷拽到自己的眼前,嘴唇輕輕地靠向她的嘴唇。

潘婷心頭一緊,原想反抗,可當江晨葉非的嘴唇碰到時,她放棄了。她微微張開嘴唇,享受著江晨葉非帶來的溫柔。

或許我們不能過于壓抑自己的情感,她可能將我們推向無盡的深淵,可我們也會將在掉落的瞬間學會飛翔。

不知這是不是愛,可潘婷想去愛眼前的這個人了。

那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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