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也許音樂對于我來說,并不是愛好,而是生命之所必需;從前我以為寫文章是我的愛好,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只是個誤會,寫作于我而言,大多數(shù)時候也是生命之所必需。
? ? 老友推的音番《純白之音》我看了一集,很有興趣看下去。也許他看的是一位樂手或者說愛音樂者成長的過程,而我相較而言看的會更多。
? ? 也許是面臨人生大選,我在這一年里,總是反復(fù)思考人生的意義,在即將步入人生下一個階段的前夕,我前所未有的迷茫起來,關(guān)于人生方向,關(guān)于情感,愛好,生存的諸多抉擇,如火如荼的在腦海中征戰(zhàn)著。
? ? 我沒有太過知心的朋友,包括那位老友,也不能稱之為知心,頂多只是在音樂愛好上有些相似。我很清楚,終有一天我和他也會像許多朋友那樣,因人生軌跡的變化,認知的發(fā)展,情感的改變而趨于生疏與分別,但仍感謝他在這一年里,許多次讓我找到真我之所在。
? ? 很多時候我都真實的感受到自己與他人的疏離,也許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漠吧。但我又極易共情他人的悲歡,所以常常在心中流淚,這是矛盾的,絕大多數(shù)時候,我也清楚的知道,所有關(guān)系都終有一天會走向終點,所以也不想為注定劇終的情感傾注太多的悲歡,即使總是事與愿違。
? ? 在這位老友添加我的微信之前,我依舊很在意朋友的來去,曾也因一些朋友的漸行漸遠而暗自神傷,久難釋懷。可是這位老友的方式讓我忽然不再執(zhí)著于朋友關(guān)系的穩(wěn)固和持續(xù),而是將聚散都當(dāng)做平常。
? ? 這幾年我對許多東西都包容起來,比如投機取巧,比如人際關(guān)系,比如人的品德、情感觀念之類,即使自己有時并不能認同。也許是接觸了許多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比如經(jīng)歷人性之惡,比如與同性戀者為友,開始深入了解某些體制,總之,變化很大。
? ? 天真的冷了,白天也沒有很暖和,全然一副冷冽之象,好在心情不錯,身體也在復(fù)發(fā)之后回到了最佳狀態(tài)。
? ? 我不能做到每件事都令自己滿意,但我堅信每一步都有意義,所以即使消沉,我很少悲觀,即使崩潰,很少絕望。如果人生是一場電影,我絕對算得上是一位信念感極強的演員。如果一定要在我的人生中給音樂一個定位,那它就是那信念感的普遍來源。
? ? 津輕三味線,一種剛認識的日本樂器;上妻宏光,一位優(yōu)秀的三味線演奏家。今天的收獲是三味線的“留白”。
? ? 之所以用“留白”去形容它的聲音是因為,它初聽時給人一種“純凈”“留白”之感。不可否認,初識時,它有些單調(diào),但它的味道是慢慢從那些“留白”之中浸出來的。我喜歡這種“留白”之感。
? ? 它的聲音不是綿長的類型,而是“脆”的,就像玉石鐲子斷裂或者松枝這斷的那種“脆”,總之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 ? 老友問此前是否認識三味線,此前確實不認識,我熟悉的是巴烏(篳嚕)、嗩吶、月琴、二胡(南胡)、笛子、中堂鼓、銅芒筒之類,畢竟這些是我常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