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學(xué)的故事當(dāng)然不會因為我放了個屁就結(jié)束,一個流產(chǎn)的子宮明顯阻攔不了這根前進的雞巴——或許要很多個。
但是上帝在創(chuàng)造我的時候,興許是想給這個濫交的世界留一點正義的苗子,總之,我并沒有抱著為對王同學(xué)的性交史出書立傳的打算,也沒有對他的性生活保持關(guān)注。
好吧,那段時間我也處于人為的哺乳動物情感空白期,對王同學(xué)以殘忍手段迫害良家婦女及失足婦女的光榮事跡,并沒有保持抓耳撓腮般的熱切關(guān)注,頂多到了躍躍欲試的程度。
但王同學(xué)并沒有放過我,他第一次試圖主動接近我的時候,我曾經(jīng)懷疑過他是不是萬能插頭兼插座。
當(dāng)然后來我才知道,我低估了這個人渣的無恥程度,他選修的“落井下石”這門課也是滿分。
我們的第一次互相接近,是以這句話為開場白的。
“你知道你們?yōu)槭裁磿质謫???/p>
我忍住了打爆他眼鏡的沖動,沒辦法上帝把我塑造成了正義的化身,上帝這個賤人。
我只是帶著右邊嘴角拉近與睫毛約1.357公分距離的表情,對他說出了三個字。
為什么?
王同學(xué)淡淡睨了我一眼,那滿載著4.5公斤嘲諷的眼神,讓我后悔那三個字為什么不是操你媽。
“因為你沒有上她?!?/p>
對這句話我懶得反駁,因為此刻我感覺自己站在了道德的至高點,背后至少有88個40瓦LED燈同時點亮的我光芒照四方,我以憐憫蒼生的眼神反睨了他一眼。
可惜王同學(xué)畢竟是王同學(xué),我此刻就算真的是老子,也不是他老子。
他看透了我的想法,那些男人的責(zé)任、女人的堅持、愛要愿意做之類的屁話,就像我之前放的那個屁一樣無力。
王同學(xué)先用一句話拔了我的LED燈電源。
“你不插,早晚有別人插。”
接下來他試圖用一段話來對我進行深度人生攻擊并且顛覆我的世界觀。
“你看‘愛’這個字,是怎么樣的,‘友’字在下面,說明愛是高于友情的,然后你看它的上半部,是不是一個人壓在‘友’上,這說明了兩個問題,第一是友情是不需要壓與被壓的,愛比友高,那愛就需要壓倒;第二個如果你沒有把對方壓住,那愛就不完整了,光剩下情了,你還不如沖點QB,我給你個QQ你加下。”
我果斷拒絕了他的建議,他QQ分組里“看ing”?里的好友與我這種正義化身中間差著好幾條銀河,哪怕我此刻道德光環(huán)的電源已被拔掉。
順帶一提,他的QQ分組是這樣的:看ing、看ed、impossible操、操ing、操ed。
但是我終究按捺不住,這個邏輯課上只關(guān)心老師大咪咪的人必須得到正義的懲罰。
接下來我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向他講述了什么是充分條件跟必要條件、真命題與假命題等等問題。
我深信王同學(xué)這種分不清邏輯跟叫雞的人,面對正統(tǒng)學(xué)科知識的攻勢必定會痛哭流涕跪下連磕三個響頭高呼我錯了。
但涉世未深的我還是低估了世間險惡,那一刻我暗暗提醒自己:晚上記得給上帝燒紙,告訴他成不了人生贏家的正義化身,說話實在很沒有說服力。
在人生道路上領(lǐng)先我兩個馬位的王同學(xué),很快就身體力行證明了“吾生也有涯,而賤也無涯”。
他也算是人渣界的一代豪雄了。
“那你又失戀?”
我收起了嘴角懸掛的冷笑,說了句:“操你媽。”
未完待我想起來就續(xù)
寫于2015年3月31日
戲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