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文章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自負?!?/p>
見面了,見面了……時隔多久已經(jīng)記不清了。
再見面的我們卻并不局促,有的只是感嘆?!鞍ィ闶萘?!”“呀,怎么長了這么多白發(fā)!”“嘿,你還是老樣子!”……寒暄,不同的寒暄之后,又開始暢談,無所不言的痛快怎么少得了推杯換盞。于是,我們都沉浸在這個氛圍中,好讓上一段重逢的記憶被現(xiàn)在的重逢覆蓋,好讓記憶中的形象得以替換。
我不禁感嘆時光總是把我們雕琢,如若沒有這次的見面,我的朋友們,那么上次相見時的樣子是否會在我的記憶中一直停留。
在這個世界上,生命也好,生活也罷,都是有階段的。
幼兒時依戀父母,童年時追逐玩伴,少年時天真爛漫,青年時意氣風發(fā)……
有的人,我只記得TA小時候的樣子,因為TA只在我小時候出現(xiàn)過;有的人,我會記得TA不同時期的樣子,因為相伴的時侯長了。
世上無不散之筵席。酒香甘醇,沁人心脾。月明如鏡,照著我回家的路。我打開家門,屋里的燈亮著,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等我的人。
“時間怎么這么快?”我脫口而出。
“怎么?沒玩夠?”等我的人接茬道。
我笑了笑,換下行裝,坐上了沙發(fā),頓覺酒勁上來了。我還是在笑,仿佛真的醉了。
“怎么了?醉了?”
“可能接近底線了……”
“那,這是幾?”
“別鬧……”我又笑了起來,“確實醉了,有點不受控制了……”我開始笑出聲來,恍惚間竟有眼淚留下。
一只溫暖的大手摟住了我的肩膀,我靠上去,說了句:“高興,真高興!嘿,奇怪!嘿,怎么哭了?嘿!”
大手沒有說話,只是摟得更緊了。我真的開始哭了,淚流滿面,腦海里閃現(xiàn)的竟然是白巖松的那句“功成不必在我,成功必定有我”的話。
“我,很驕傲,因為我遇到了一些讓我驕傲的人!”
“嗯,知道。”
“我,不后悔,有些時候不應該是選擇,而是就應該要這么做!”
“嗯,知道?!?/p>
“那你說說,我為什么哭?”
“因為你高興?”
“我要你肯定回答!”
“噢,醉了。”
“敷衍吧,你就敷衍吧!”
“那我怎么回答?”那雙眼睛永遠是笑盈盈的,一如初見。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剛才一口一個知道加知道?!”我有點刁蠻了。
“嗯……”
這時,臥室的門打開了,女兒穿著睡衣出來了,“鄭重聲明一下,我沒有偷聽,我是一直在豎著耳朵仔細聽……”女兒左手食指對著右手食指,臉上一副吃瓜不閑事大的樣子,“啊~不過,我現(xiàn)在想出來看現(xiàn)場真、播,嘻嘻?!?/p>
“你爸他不懂我?!蔽腋鏍畹?。
“噢,確實?!蔽衣犃伺畠旱幕卮?,頓時笑了,確實是吃瓜的不閑事大,火上要添油了。
我站起來,“刷牙、洗臉、睡覺吧!都幾點了?”
我說到做到,一會兒功夫就收拾完畢。
女兒和那個“不懂我的人”仍在客廳里說笑。我看著TA們,想著,時間真是神奇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過去,永遠重復在時鐘的軌跡上,卻沒有一個相同的你我可以復制。孩子不斷地長大,我們也在衰老。
重逢、分別造就了記憶的停留,而日日相守的我們,雖然不知不覺早己變了樣子,卻還是一如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