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想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管怎樣,這些路都想自己去走,就算是頭破血流。慢慢的經(jīng)歷了,才知道生活是很多的無奈堆積起來的。慢慢的自己似乎成了哲學家,出口便是金句。仔細想想心酸又無奈。
生命中總有這樣一些話,眼里流淚,可你得笑著聽;生命中也總有一些時刻,肝腸寸斷,可你必須挨過。
不在父母身邊的時候,我們都是報喜不報憂的,以至于我們都不清楚自己的日子究竟是苦的還是甜的?沒上大學的時候,父母說大學怎么怎么好,其實他們只是聽別人說的,而別人也是聽別人說的,我們聽到的只是別人的別人的版本。想想都感覺是那么諷刺。
心被禁錮太久,突然的自由給人無所適從的感覺。獲得自由的大家都是那么寂寞,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酒一喝,手一握,就這么在一起了。說到底只是互相需要而已,但正是因為只是需要,知道自己并不是唯一,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安全感,歸屬感。那種空虛寂寞還是會隨時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