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安這個城市,是的,每天都下著綿綿小雨,菜花,櫻花灑落一地,而人呢?禁錮在這小小方桌前,寫寫畫畫!
記不得是什么時候喜歡起寫字,或許是兒時的一句玩笑,或是得到一個優(yōu)甚至是優(yōu)+,抑或是得到三尺講臺上老師的夸贊吧,
我記得那時,我和另一個小伙伴常常被老師“優(yōu)待”,時常讓我們?nèi)椭Y料,謄寫東西,不過想來那時可能沒有反叛意識吧,便也是隨叫隨到,看著一張張白紙漸漸有了黑字,然后便樂呵呵的笑著。
后來啊,每次校內(nèi)的書法比賽便是我們的最愛了,一兩支稚嫩的筆尖,小心翼翼地下筆,生怕“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湯”,現(xiàn)在想來最緊張的一次應(yīng)該是去鎮(zhèn)上參加的那次比賽了吧!我家離學(xué)校也就幾分鐘路程,因為是早上很早出發(fā),非要讓我們住學(xué)校,第二天一大早便隨著老師吃了飯到中心校參加比賽,那次陣仗大得手都在發(fā)抖,每當(dāng)你準(zhǔn)備下筆時,一個兩個人都湊過來,最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那副作品寫完的,還榮幸獲得二等獎,完事兒后就拉著小伙伴去觀摩別人的作品,甚是贊嘆別人的毛筆書法,一張柔和的宣紙,一片飄動的白云,在白云上舞動的是松的魂靈,還有千年歷史的回聲。一幅書法展開了,靈動的文字間似乎有編鐘的余音裊裊傳來,沒法不讓人想起悠悠的歷史。漢家長衣寬袖的文人雅士們,居廟堂之高的官吏們,多少辭賦與奏折,多少檄文與頌歌,摩肩接踵一路走來。
在這個寒假,和閨密談起高中時期,才得知以前的班主任經(jīng)常在她們班表揚我,(那時我的班主任也是閨密的語文老師)譬如,20班的某某的字寫得很有靈氣,哪像你們班的娃兒,高中那時的我,自認(rèn)為班主任寫得一手好正楷,唯一的想法是想找他取取經(jīng),可是,膽兒小,我便也不奢望去取經(jīng)了,便從他的板書中模仿,再模仿,到最后還是模仿。
就在上學(xué)期,在社團(tuán)中,挖空心思找書法社團(tuán),最終是我第一個入的社團(tuán),也因為是專業(yè)課的原因,終于有幸接觸到毛筆,那時候的自己比菜鳥還菜鳥,什么毛氈,毛筆種類,硯臺什么的,一概不知,后來在慢慢的學(xué)習(xí)下接觸了顏真卿的字體,看著毛筆在手上轉(zhuǎn)動,后來接觸到漢隸,心中無比抗拒,覺得難看,快到一學(xué)期完結(jié),卻慢慢愛上了,在那個社團(tuán)里遇見了好多大神,羨慕,崇拜,得到了有些人贈的書畫,偶爾拿來看看,便覺得賞心悅目。雖然現(xiàn)在仍然造詣不深,也寫得以前那么勤,但還是喜愛。

書寫的本來是一種工具,可是文字一旦成為書法就化蛹成蝶,蝶變成仙,成就了一生的華美。不知毛筆比喻成蠟燭送給他的情人,輕輕地歌:送給你一只狼毫吧,不曾點燃的蠟燭也不會熄滅。是啊!毛筆,未曾點燃的蠟燭,把書法連同中國文化的歷史照耀得燦爛輝煌。
不經(jīng)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每一幅書法都經(jīng)歷了千般磨礪,萬種付出?!坝霉P在心,心正則筆正”,不僅反映一種書法境界,還是一種做人境界。天地之間只有黑白兩色最為分明,黑白兩色,清淡素雅,質(zhì)樸率真,又值得推敲,經(jīng)過千年凝練與沉淀,愈久彌香。
筆尖下我的故事,筆尖下我的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