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中尋了好久,終才尋到那狼妖的老窩。還未進洞,便聞見了濃烈的妖氣,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既已來了,如此回去豈不讓其它妖笑話,至少要去過上幾招,才不丟面?!笔碌饺缃?,只能如此給自己壯膽。
“狼妖重山可在?刻云洞白芷前來討教。”連我自己都聽得出聲音中的顫抖。
良久,本以為那狼妖出去覓食了,正要松一口氣,一玄衣魁梧的男子從洞中走了出來,面目冷峻,目光帶著寒光直直沖著我?!翱淘贫矗恳噱蹲l你來的?”語氣里一股恨意。
“我自己來的,無需人譴。”還是不要帶上亦宥前輩的名號為好,若是輸了,自己丟人不打緊,可不能讓前輩丟人。
那狼妖忽的大笑,“沒想到多年不見,亦宥竟變得如此膽小,就派個小妖來見我這舊友?!?br>
“前輩壓根未把你放在眼里,何須親自來見?”
“你這小妖膽子倒不小,自己來送死?!崩茄崃诵幔膊恢谛崾裁次兜?,“不錯,修為醇厚,用來給我下酒正好?!?br>
此時若說不怕那定是逞強,可我已然嚇得不敢動彈,空氣里彌漫開的妖氣與殺氣,仿佛牢牢將我擒住般。眼看重山離我越發(fā)近了,這才后悔,早知該告訴亦宥前輩一聲,興許他能趕來救我。枉我修煉這幾百年,一朝便全是別人的了。
正要閉眼認命,只聽得“砰”地一聲,便被什么人一把抱住逃出了洞口。
我心中慶幸,該不是亦宥前輩感應(yīng)我有危險,前來救我了吧?雖說免不了會得來一陣好罵,也總比丟了性命強。
不知飛了多久,那人將我放了下來。正要道謝,看清了那人的模樣,霎時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施主可是被狼妖傷著了,怎的哭了起來?”
眼前的人,一身素衣僧服,右手持杖,與當年的修十和尚竟別無二致。
“施主?”
“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貧僧無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