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天地間,行走于塵世,難免脫不了個俗字,每個人都有自己故事,不是風花雪月,就是雞毛紛飛。
我也有故事,故事不長,就是一支煙的時間,故事不精彩,足夠你唏噓不已,故事是真實的,因為是我親身經(jīng)歷的。
那年,我在酒店工作,那天是國慶小長假的第一天,我下夜班,那時,我和閨蜜君時常在一起玩耍。
睡眠不好的我,下了夜班幾乎都不補覺,因為,我很喜歡玩,幾乎不著家,下午時分,我和君去了南門外一家知名的舞廳,其實我不是很喜歡跳舞,就是喜歡坐在里面看別人跳。
我有點小潔癖,不太喜歡和陌生人跳舞,尤其是對方的手出汗了,我很受不了,要跑到衛(wèi)生間去洗手,很麻煩的,索性,我只和君跳。
這里中場的音樂棒極了,低音炮里夾雜著勁爆的搖滾,這是我們都喜歡的節(jié)奏,在擁擠的人群中,我們?nèi)耗y舞,舞姿好不好看,心情不錯。
跳完中場,我倆坐下喝飲料抽煙,一個男人走過來,坐在我身旁,想著和平時搭訕的男人沒啥區(qū)別,沒太理會,輕柔的舞曲響起,他禮貌的邀請我,本來不想跳,看著他真誠的姿態(tài),和帥氣的面容,我隨他翩翩起舞,踏著自由的舞步,轉(zhuǎn)動……
閑聊中,得知他叫許強,是和他朋友一起來的,我們四個人聊了一會,各自又跳了幾曲,相談甚歡,雖然不是知音,但也是開心的玩伴,離開舞廳之前,他約我們晚上再來一起玩。
和君回到我家,說著晚上咱們不去了,也沒什么意思,我倆看看電視,聊聊閑話,時間過的很快,晚上,在外面的館子吃完飯后,無所事事的我們,還是去了舞廳。
一進去,許強立馬就迎上來,給我們點了飲料,他朋友也來了,和君聊的很投緣的樣子,我們小跳了幾曲,可能是過節(jié)的緣故,人非常多,很擁擠,許強說,走,咱們換個場子吧。
我們走出嘈雜的舞廳,夜風吹面,很是舒服,他朋友說肚子有點餓,于是,我們進了旁邊的燒烤店,看著他朋友狼吞虎咽的,我和君都不餓,沒怎么吃,許強說,咱們一會去金翅鳥玩吧,大家都說,好吧。
剛走進金翅鳥,就有幾個小伙走過來給許強打招呼,看來,他們經(jīng)常來這里玩。
我們合成一個臺子,要了好幾打啤酒,大家邊喝邊擲骰子,玩游戲,喝的差不多了,我拉著君走向人影扭動的舞池。
這里的DJ是個白種人,打碟的樣子帥極了,藍色的耳釘在彩光燈下誘惑著我們的目光,我們看著他,跳的都忘了自己是誰了,許強走過來的時候,我正隨著音樂甩頭,長發(fā)把臉都快遮完了,他說,傻丫頭,你上夜班都沒有睡覺,不敢這樣狂跳,當時,我感覺一股暖流從心間劃過。
出了金翅鳥,已是凌晨兩點多,許強說:‘咱找個酒店打牌吧’,我一聽酒店,心里有點犯怵,就說:‘太晚了,我們回家呀’,君說:‘她回家也是一個人,再說大門都鎖了’,其實我也一樣,然后我們就在街上溜達,找酒店。
十月的夜風還挺涼,困倦的我有點冷,連著找了幾家酒店,都是客滿,我心里想,此時是黃金周,咋能不客滿呢,因為我就在酒店上班啊,找不著,才美呢。
我們四個人像游魂,走過午夜寂靜的街頭,他朋友說:‘酒店這么難找的,還是去我那里吧’,于是我們叫了車。
這是一個合租的小單元房,他的室友是個夜貓子,正在投入的打游戲,我們進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間不大,被一張大雙人床占據(jù)的差不多了,我頭暈暈的,很想睡,又顧慮滿滿,后來,大家都困了,于是,我們四個人擠在一個床上。
許強他朋友很興奮,講了一些逗人的段子,我記得,當時,我笑的肚子都抽筋了,君好像睡著了,他朋友也困了,許強伸過胳膊要摟我,我一把推開,他說你抽煙怎么沒有一點煙氣,又過來想要抱我,我繼續(xù)推開。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我好漂亮,他喜歡我,我說,好困,睡覺吧,我來大姨媽了,肚子好疼,讓我睡會吧,他還算老實,可能是顧及他朋友和君在,就沒有再多余的動作。
一睜開眼,天都快亮了,我立馬起身,把君叫醒,出門前,許強好像很不舍的樣子,說著再聯(lián)系。
后來,我們也真的再聯(lián)系了,偶爾大家也去慢搖吧玩,但只是哥們,因為,我說過,我們彼此都不是對方的菜,而我在他面前,盡顯中性的性格,所以他再沒有想入非非。
再后來,我們慢慢的不聯(lián)系了,因為我們只是臨時的玩伴,沒有必要去交心,去了解對方,就是玩伴,路過而已。
現(xiàn)在想想,我那時真的好瘋狂,雖然沒有丟掉什么,想想也有點后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也有,雖然不精彩,但也是實實在在的經(jīng)歷過,可能它不會在我的人生中留下深刻的印象,最起碼算是一次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