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道長被噤聲了,原因不可揣測,你懂的。
? ? ? ? 想起多年前曾聽過他的一次演講,一個謙和誠懇的人,說話不溫不火,話題從市井煙火到人文哲思,信手拈來,隨性松馳而又富有洞見?,F(xiàn)在大部分內(nèi)容都忘了,只記得談到了《常識》(恰好我當(dāng)時剛讀過他這本書),印象比較深:當(dāng)代社會缺乏的不是高深的理論,而是樸素的常識,很多看似復(fù)雜的社會爭議,其實回到最基本的常識就能判斷對錯,而許多時候,人們往往忘卻常識、回避常識、以立場或情緒站隊,以利益決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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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在后面的問答環(huán)節(jié),我問他: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多少年,這個社會才能回歸常識,注重邏輯?
? ? ? ? 梁先生沉思了片刻,回答說: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我真不知道!
? ? ? ? 現(xiàn)在看來,他的確不知道,即便當(dāng)時想過。?
? ? ? ? 當(dāng)年在《常識》的序言中他曾寫到:我切實體會到一個香港評論人的最大原罪是相對優(yōu)渥的空間,比起許多同行同道,我的環(huán)境比較寬松,我的信息來源比較多元,我冒的險比較小,我怕的事也比較少……可見,他連自己接下來所面臨的巨變都沒預(yù)料到。
? ? ? ? 后來他送了我一本《我執(zhí)》,剛才看了他的簽名,那天是2013年8月24日,正好十二年前的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