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大圣是我
鬼子已經(jīng)被趕出了中華大地,新中國成立了,人民站起來了,那些受剝削壓迫的日子一去不復(fù)返了。土地已經(jīng)歸農(nóng)民所有了,家家都有了自己的地,日子越來越好,生活越來越有奔頭。
王二已經(jīng)二十歲了,他已經(jīng)厭倦了這種生活,早出晚歸,就指望著地里的收成,平常也挺閑的,就農(nóng)忙時能忙個十天半個月的,接下來又是沉寂,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
王二不甘心自己一輩子就這樣過活,他總覺得前面有什么東西在等他,自己不屬于這片土地。
王二向爺爺說明了自己的心思,想趁年輕出去闖一闖,要不然會后悔一輩子。
雖然現(xiàn)在政策好了,吃穿不愁了,日子相對安逸了,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都實現(xiàn)了。但王二那顆躁動的心在說,走出去,去闖一片屬于你自己的天地。
德圣老漢看王二決心已定,也就沒再說什么,便默默地幫他收拾行李,將他一輩子所有的積蓄都偷偷放到了包袱里。德圣老漢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不過他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這么猝不及防。握緊的沙留不住不如松開把它揚了,德圣老漢還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二?。〕鲩T在外一定要記住一個道理,遇事要肯吃虧,吃的了虧才能干的成大事。另外,爺爺不在你身邊,以后你那驢脾氣得改改了否則你肯定要吃虧。如果在外面實在待不下去了,不要硬撐,你還有個家,你還有爺爺。好了,你走吧!”
德圣老漢把頭扭了過去,背對王二的德圣老漢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他不想拉王二的后腿,不想讓王二看見他哭的樣子,因為他怕王二會動搖自己的決心。
受爺爺?shù)母腥?,王二也有些許的傷感,但爺爺背對著他,看著爺爺瘦弱的身軀,略微前傾的脖子,王二知道爺爺把他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了自己身上。王二想起了和爺爺一起吃一個雞蛋的情景。王二深深的跪在了爺爺面前。
“爺爺,你放心,我肯定能混出一番事業(yè)的,到時候您一定會跟著我享福的!不會再讓您受一點委屈了!”德圣老漢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孫子他沒有白養(yǎng)。
王二抹去了眼角的淚,飛快的朝村外跑去,跑著跑著王二笑了。等德圣老漢轉(zhuǎn)過身來,王二早已沒了蹤影,只剩下一溜煙還沒散去。
王二跟著一群人去了內(nèi)蒙,因為王二從小就是跟著牛長大的,他熟悉關(guān)于牛的一切,甚至超過自己。而內(nèi)蒙的奶牛是特別多的,這是唯一吸引王二的地方。
坐了兩三天的汽車,睡夢中的王二被叫醒說,內(nèi)蒙到了,緊接著王二便提著自己的行李下了車。
下車的地點是一片草地,不遠處還有一個蒙古包,看樣子應(yīng)該是牧民游牧的地方,王二提著自己的行李,大盆小盆叮叮當(dāng)當(dāng)朝蒙古包走去。
“有人嗎?能給口水喝嗎?”王二站在蒙古包外面朝里面喊道,沒人應(yīng)?!坝腥藛??”還是沒人應(yīng)。
王二奇怪,這么大的蒙古包,這么多的羊怎么沒個人??!過了會從牲畜棚跑出一個小男孩。?
“你是誰???你來這做什么呀?”
“我叫王二,是從中原來的,想來這尋個活計干。你爸爸,媽媽呢?”
“他們都在牛棚里,我家養(yǎng)了頭奶牛,這段時間不知吃了什么,拉稀跑肚,不管喂什么草藥就是不好,已經(jīng)好多天不吃不喝了?!?/p>
一聽到牛,王二眼里泛出了光?!翱鞄胰タ纯?,我就是從小和牛一起像大的?!?/p>
走到棚里,王二將耳朵貼牛肚子上一聽就聽出毛病了,原來這牛是吃了一種植物才導(dǎo)致的拉稀,幸虧王二臨走時爺爺給他帶了治拉稀的草藥,這種草藥是德圣老漢自己摸索琢磨出來的,專治牛拉稀,當(dāng)然人的也治。
王二拿出草藥就要往牛嘴里塞,被這家的男主人一把給攔住了,想想也不奇怪,他們怎么能允許一個陌生人往他們的奶牛嘴里塞東西呢!萬一是什么毒藥呢!無論王二怎么說他們都不信,無奈之中,王二只好捏了一小撮塞到了自己嘴里嚼了起來,意思是沒毒。他們這才相信,才讓王二給牛吃。
果不其然,王二就是王二,吃完草藥的牛不到兩個時辰就站起來了,眼里也泛出了活光,牛竟自己慢慢挪到了食槽,主動吃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