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在20歲的年紀(jì),知道了兒時的甜,淡忘了兒時的苦。心里總也向往著好日子,開始抓住生活中那每一絲唏噓的甜,好似干涸的皸裂的土地,哪怕是渾水也能滋養(yǎng)一番,哪怕是渾水也在那時如甘霖。我是沒有尊嚴(yán)的,維護著的只是口頭上那幾句我所理想的平凡的狀態(tài)。
? ? ? ? 生活中的,情感中的,理想中的我是各自獨立且互相磋磨的,我不好,我表現(xiàn)的很好,我是乖巧的,我是裝模作樣的,我是溫柔的,我是空殼無力的,我是勤快的,我是懶惰嘴硬的,我是善良的,我是邪惡自私的,我是漂亮的,我是偽裝懦弱的。我時常反思,卻時常懶散,我清楚自己的普通清楚自己的無能,我卻懶得改變,倒不是說改不改得了,是我那三分鐘熱度的靈魂磋磨著我無力的軀體,還時長執(zhí)著虛無的理想,懇求所有不著邊際的天恩,好運無代價的降臨在我身上。祈禱世界的眼光集中于我身上,但別來要求我,更別壓力我,我只是自己視角的絕對主宰者,我只以為世界的發(fā)展有一部分確實是在無能的我的眼下,即便不受我的把控,而我也只是觀者。
世界沒我自然轉(zhuǎn),只是我的視角在我生命的消逝中,逐漸清晰明了然后黯在某個時間點突然不存在,或許那時都不一定意識的到,就像全麻手術(shù),你的感受只有意識模糊前躺著的感受,麻藥一奏效,我就連同我的所有在我的視角中連透明都不是,是完全消失。我隨波逐流,容易受他人影響,我侃侃而談,質(zhì)問生命的真諦,我藏匿沒有他人喧擾的一個小角落,思考為何只是這樣。起床,是要干什么?不起床會影響世界運轉(zhuǎn)?哪有那么大的危害。在這里我的世界總是很容易塌,一個問題的存在好像對于解決問題更多的是焦慮處在這個問題下的我,因為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焦慮,因為解決的不夠好,焦慮,因為得罪了人,焦慮,因為太蠢,問了很多麻煩人的問題,焦慮,因為我敏感,容易放大別人對我的看法,焦慮,實在是焦慮。
真起床了,讓我開心的還是吃上味道還不錯的飯,喝點解渴滿足的飲品,獨自一人也好,做做輕松的事,放放空,待到天黑等下一次入睡又醒來,三五成群也好,逛差不多的街,因為不富裕,也只是逛,喝點東西,吃點東西,分開告別,回家洗漱躺平,想著明天在家躺一躺,想著明天按部就班。。。。。。
我時常收拾好了又放棄出門,時常說著出去玩,又不是很想出去,更樂意一個人的時候也不是只有孤獨,更多的是輕松,自在,我很滿足,不滿足的只有我的錢包,太長時間只出不進,越來越扁,還要靠找其他人借來暫時維持有吃有喝的狀態(tài)。
我時常像此時這樣,也時常擔(dān)憂生活的進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