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跡心藝,第四部,第十三章,二舅,幺舅家



<最終幺舅在做蒜苔生意時,賠錢了,這是個很窮的家,他們只能承受富裕,而不能承受絲毫的窮困了,但生活一次又一次地打擊著他們,他們就在這樣艱難困苦的環(huán)境中艱苦地生活。>

的聰明人,就開始在這兒整捆整捆的蒜苔中夾雜著不合格標準的爛蒜苔兒。

就像人與人掙錢就是有著很大的差距一樣,在大家都沒有蒜苔的時候,這些人依然整筐整筐地給供銷社供著蒜苔,這樣的狀況開始惹得這地方永遠都貪得無厭的人們的嫉妒,與猜疑。

然而這樣的錢術(shù)又由著這些人在不經(jīng)意中傳到了他們親戚的當中。

又有一個新聞傳遍了這里的大地。

"我們惠凱硬是整住了,我們田家屋頭還是有人呢,平日里不太說話,但做生意恩是能沉得住氣。

別人都在排隊賣蒜苔,他卻在屋里邊兒攢了幾千斤的蒜薹,這一下整住了,賣了一個最好的價錢,賺了一個大頭,這一下成萬元戶了"。

我的幺舅這么高興的說。

另一個舅舅要到這個地方來傳經(jīng)。

"那有那么多的蒜苔啊,你們都看到那馬路上騎自行車的人有多少?從居龍挨到挨到的走,一直排到什邡都沒有一點空隙。

我們就開始收爛蒜苔,把好蒜苔包到外面,然后拿起賣。"

這位舅舅說到這兒。

善兒在一旁笑著問:

"那讓人家發(fā)現(xiàn)了咋辦?"

"是啊,這事早晚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你們曉得嗎?那驗蒜苔的人是我娃娃的姨夫,這就要提前到他們屋里面去打點一下,你不去那怎么能行呢?不給人家送些禮物,咋個行呢。

后來他們都是這樣子干的嗎?這些事情一定要保密,就像供銷社主任,這次整蒜臺兒都掙了三萬多塊錢,哪個曉得嗎?我們這些蝦嘛,就是吃泥巴的命,這就行了嗎!"

幺舅家得到這樣的經(jīng)以后,也開始學(xué)著做假生意,結(jié)果沒兩天供銷社便貼出了通知。

"蒜薹收購價一角五分錢"。

緊接著又貼出了通知。

"蒜苔參假收購?fù)V?的通知。

我的幺舅還高興地買回了好多爛蒜苔兒,準備賺錢,這一下連本錢都賠進去了。

在二舅幺舅家已呆了好長的時間,我也看到了,他們是怎樣種煙葉子,種水稻,是怎么生活的了。

什邡的菜籽長的太高,太大了。

把像我這樣的一米七的高個子人全部都埋了進去,連一點影子也見不著。

在陜西那一片寒冷的土地上,是不可能見到這樣的菜籽的。

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病人,去與他們一起勞動,一起生活,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地方。

雖說我的幺舅在生意上,是有失敗的時候。

我的二舅就靠自己家里的一點小副業(yè)生活,但他們都活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們始終高興,始終平和。

有什么大小的事都笑著給舅母們說。

即使有很多很讓男人失面子傷自尊的事,他們也都用語言在家中的小場合下必須放下男人的自尊地說了出來。

就像女人只要有了孩子,永遠都會由著可憐的天性去顧家,而不會拆家一樣。只要這個完整的家還在,她們愿意不顧自己性命地與自己的孩子們同甘共苦地生活,那怕她們在幾千年失去了女人正常的天性之時,依然會忍辱負重地那樣活著。

更可悲的是,女人長期在失去自我的天性之時,她們在無耐的環(huán)境中,便會在生出極度悲哀與無奈的環(huán)境。同時也會在背后教壞孩子的隱性的極度的自私與陰邪的思想。

就像她們在家中根本就沒有自尊一樣。

在這樣的狀況下,我看到他們的孩子的出息。

就像他們在人群中,與學(xué)校表現(xiàn)的那么出眾一樣。

就像他們的生活,雖然很拮據(jù),但顯在他們臉上的氣質(zhì),與已接受了這地方家庭物質(zhì)與精神文化的教育,他們胸中已有了一個堅實的底盤一樣。

就像我的幺舅在說:

"你們都生在這樣的現(xiàn)實的窮家庭,這不是我瞎編的,你們都看到了。

但是人一生呢,是可以由窮變富,也可以有富變窮的,這要看你們?nèi)プ吣囊粭l路,去咋個走了。

在這樣多的人口當中,只有去真實的認可環(huán)境,扎扎實實的把自己的事情搞好。

就像你們大姐一樣,從上一年級就是紅小兵,當班長。

這么多年,在班上學(xué)習(xí)都是第一名,你們要向她學(xué)習(xí),要向你們?nèi)飳W(xué)習(xí)"。

當我總會在這些親人跟前聽到這樣的話時,我的心中是一種驕傲,一種對母親的敬仰,一種對母親的感謝。

但我的病在每一時每一刻的發(fā)作中!

我又會處在這樣的痛苦中!

在我一生都沒有靜下來的心情中!

我又不得不去思考,這樣災(zāi)難的禍首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的母親在不得已的狀況下說出了!

"山娃子的命,就是這樣不好"。

就像她學(xué)到了新文化一樣,"人的命天注定",但我的心中卻一直沒有這樣服氣過。

在幺舅與二舅家呆了一段時間后,我的兩個大表侄很順當?shù)陌盐医拥搅怂麄兡抢锶ネ妗?br>

也就像我不會再走回頭路了,就像是進到了一個美麗的地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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