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一點(diǎn),就和她一生了
? 宋蔓蔓在這里住了一周左右就回到她爸爸家里了,期間我們沒有說過一句話。
她要走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對我說。
“戚期,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明明你什么都不是,卻可以正大光明地得到我媽媽的愛。”
我楞住了,久久沒有緩過神。
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夜晚的海風(fēng)很大,有些微涼,我打了一個寒顫,回過神,我想起身,可是長時間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我的腿有一些發(fā)麻,我站不起來,只能無奈地等著。
到了夏城,我總是這樣,經(jīng)常性地發(fā)呆,回想往事,可能是人在快要死去的時候的通病吧!總是想回頭看看那些走過的時光,那些陪伴在身邊的人。
一雙手從身后把我撫了起來,我不敢回頭,我害怕不是那個我想的人。
只能小聲地說聲。
“謝謝?!?/p>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總是在傍晚時坐在這里,為什么?”
我聽到了一個男生的聲音,有些稚嫩,原來,不是他……
我坦然轉(zhuǎn)過頭。
是一個長得很普通的男孩,不,應(yīng)該是個大男孩,他的長相就像他的人一樣,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孩子氣,一股青春的朝氣。
“小朋友,你多大了?”
我問。
“誰是小孩子,我都十八歲了?!?/p>
他說。
十八歲,十八歲的我在干什么?我回想,十八歲的我在倒追哥哥。
“真好?!?/p>
我低喃。
“什么?”
他沒聽清楚我的話,疑惑地問了一聲。
“沒什么,我是說,年輕真好?!?/p>
他笑了。
“難道你不年輕嗎?”
我也笑了,曾經(jīng)有人說過,我很可愛,長得小小的,好像怎么也長不大一般。
“有嗎?那你猜猜我多少歲?”
我來了興致,問他。
“最多二十。”
他肯定地說。
“那兒有那么年輕,我都二十四了。”
他驚奇地看著我,很不相信的一副表情。
我笑了,有什么不可相信的?我與他道了別,他說,他明天還來,我們明明是陌生人,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變得熟悉起來,我沒有問他的名字,他亦沒有過問我的名字。
我想,沒有必要了吧!我們只是匆匆相遇一陣,不久后又匆匆各自奔向遠(yuǎn)方。
我的腦子很亂,自從下午的回憶之后,那些支離破碎畫面沖入了我的腦海,霸道地占據(jù)了我思考的主線。
“戚期,你愛的,從來就只有你哥哥,不要欺騙自己了,我們分手吧!”
我看著林銳那雙眼睛,帶著悲傷。
“戚期,我把他讓給了你,你卻要讓他受傷。”
韓籽無比失望地看著我,我最好的朋友,此刻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戚期,如果不是你,我會和他在一起,陪他到老的人會是我,我差一點(diǎn),就和他一生了?!?/p>
秦媛媛眼里閃著淚光,在那個寒冷的夜晚顯得那么悲傷。
“戚期,你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他到底有多愛你?!?/p>
程星恒無比真誠地對我說。
“戚期,你知道嗎?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明明你什么都不是,卻可以正大光明地得到我媽媽的愛。”
宋蔓蔓無比平靜地說。
如果,那天我掉進(jìn)了湖里,如果,那天,哥哥沒來救我,如果,我從來都沒有存在在這個世界,是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會變得不一樣?所有的人,都會快樂,都會幸福,他們的人生都會圓滿。
我為什么要活在這個世界上,讓所有人都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