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IE
“麻雀小,但它曾看過眾生。”
(一)
又是一場短小精悍的夢,
你占據(jù)我整個(gè)秋天的時(shí)辰,
我為你哭,不為你笑。
嫁給你,恨你。
自己制造了一種穿鑿附會的感覺,誤信你是我在等的人。
二十四年了,
我還沒有去過西邊的城市,
只看見落日成輝,欺山不倦,
那些山,
青得那么卑微,它們沉默了,
沉默地大物博的人間所給的空曠,孤寂,
自己只有不值得一提的松翠。
日復(fù)一日,
夢散夢合,
無論是夜的晚歸,還是晨的凌遲,
我都難逃拷問,
我的愛因何而生?
手足無措的路燈依然亮著,
它很敏感,我知道。
?
(二)
于此刻,我大汗淋漓。
騎一匹馬,耗盡了我的體力。
我尚未離開草原,也沒有走近城市,
介于混沌與明澈之間的地帶。
夢,很小,納不進(jìn)整個(gè)人間的現(xiàn)實(shí)。
置錐之地有它的好處。
八萬里山河的陽光終究是厄運(yùn)難逃,
我倦了。
依著樹,探索綠蔭里面的秘密。
短小精悍的蟬身里,有無數(shù)的吶喊。
我呢。
啞巴,
除了吻你。
我別無二心。
于是,就這樣吧,唇疼了,我們再停。
我走回城市還需要很久。
夜晚晃碎了我們,
我們一體,再分離,
散落地大物博的紅塵之中。
二零一九年,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