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傍晚的天空層層暈染,疊成幾抹淡淡的紫紅色,路邊的街燈漸漸都亮了,照著路旁的兩個女孩兒,李初和她的死黨吳漂亮加快了回家的腳步,“今天還好取消了晚自習(xí),不然我要瘋了?!崩畛醮蛑罚紤械恼f道,“瘋什么呀,小豬婆,你又不是我的小iPhone ,別總把瘋字掛在嘴邊哦”高中的生活總是讓人忙得透不過氣,好不容易忙里偷閑當(dāng)然要盡快回家快活了,就這樣兩人打打鬧鬧間李初回到了自己家里,放下書包,一頭坐在小板凳上,呼了一聲“姥姥,姥爺,你們家小初回來了!”接著李初泛起她那招牌笑容,把玩著花草,小聲嘀咕道“今天可不用晚自習(xí),又可以過我的逍遙日子咯”。
“喲嚯,我們家黃花姑娘來了呀,”姥姥穿過小珠簾子端著小鍋笑著看向李初,“別叫我黃花姑娘,我現(xiàn)在正青春貌美呢,又是吳美麗那個女人給你們貫徹了什么邪惡思想。”李初撇撇嘴,放下了手上的花草,“還不是你,老是熬夜熬夜,現(xiàn)在面黃肌瘦,人家美麗說得對,你都快成了那個什么黃花機場的代言人了,你就是那里的黃花姑娘”姥姥看向姥爺“老頭子,你說是不是呀?”姥爺正端詳著一塊玉佩,盡力睜大他的眼睛拿著放大鏡看著它,在燈光下他雪白的頭發(fā)顯得格外亮眼,“我沒空理你們,今天我可淘到寶貝咯?!崩褷敐M足的抿了抿嘴,細細的喝了一口茶。
聽到寶貝,李初一個箭步奔過來,“天哪,老天開眼了,我們家要熬出頭了,終于發(fā)鴻財了”,說時遲那時快,姥爺雖然年老,但動作可快了,他迅速而小心的包起那塊玉佩,藏進了他的口袋里,
“想什么呢,傻丫頭,別成天想著錢,小心掉到錢眼里出不來,人總要有點精神追求知道嗎……”一聽到姥爺?shù)恼f教,李初擺了擺手,露出一副悉聽尊便的表情,但她還是很好奇,畢竟在她的記憶里,姥爺出來沒說過“寶貝”這兩個字,“求您了,姥爺,您就給我看看嘛,就一下下,我好不容易放了個小假……”姥爺耐不住她這般架勢,“好好好,就一眼啊”姥爺從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他的寶貝,“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古玩城老李頭那買的,這塊玉佩呀,奇了!你姥爺我活了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這種紋路的玉佩,這個玉佩似龍紋而非龍紋,像是某種圖騰,這玉佩背緣刻有脊骨紋,這做工太美了,你看看這成色,我估摸著都得有一千年了……”
姥爺還在細細吹噓他的寶貝,但是李初心里已經(jīng)起了小九九,這千年的玉佩怎么會這么好買,我們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怎么買得起,但是她還是不想刺激姥爺,姥爺無不良嗜好,老了獨獨喜歡古物,但這玉佩著實精美,大部分紋路依稀可見,溫潤而有光澤,這形狀確實也如姥爺所說,有點奇怪。
“小初!小初!你怎么了!好好的你怎么哭了?”姥爺急忙問道,“我,我哭了嗎?”李初掏出小鏡子看了看,鏡子里的她兩條淚痕依稀可見,雙眼微微泛紅。
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不知不覺的自己哭起來了?難道是我淚腺發(fā)達到要淚奔?最近沒什么傷心事呀……李初正想著,越想越奇怪,用手揉了揉這對腫成桃子的眼睛,邊揉著,眼淚還是止不住,活脫脫淚人一個,“你別嚇我呀,小初,你已經(jīng)知道啦?”姥爺遞著紙巾心虛的說道,李初依舊哭的梨花帶雨,活脫脫一個熱帶雨林,雙臉泛紅,淚如雨下,
“好吧,我是花了15萬買了這個玉佩,但是你放心,你上大學(xué)的錢我和你姥姥存著呢已經(jīng),千萬別告訴你姥姥啊?!甭牭?5萬,李初哭的更帶勁了,大聲哭道“15萬?。∧氵@個糟老頭啊,你背著我姥姥干了些什么”“怎么了?怎么了?”姥姥聞訊趕來,她看了看桌上的玉佩,再看了看眼前這個老頭,瞬間懂了“老娘省吃儉用幾十年,你一個玉佩讓老娘經(jīng)濟倒退20年?!闭f著就是一錘,姥爺開始裝無辜了“你們兩個放心,我這個老頭有錢養(yǎng)活我老婆和我小外孫,沒準以后的曾外孫都能養(yǎng),只要我活得長?!薄澳憔褪箘糯蛋赡恪崩牙阉λκ郑斑@個玉佩是一定要退的,這個錢啊,得要回來……”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開始了激烈而有理有據(jù)的爭吵。
李初沒空聽二人吵鬧,她看向那個玉佩,又看了看天花板,似乎只要她看向玉佩的時候她才會流淚,奇了怪了,這個玉佩是洋蔥嗎?看一會哭一回,這么催淚當(dāng)我是瓊瑤劇女主嗎?李初心想道,這時,她像著了魔一樣拿起這個玉佩,顧不得想那15萬,這個玉佩就像有魔力一樣勾著她,她拿起玉佩走向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