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16

? 我向蔣小曼伸手表示要看看信。接過信紙,一邊看一邊問:“你是否確定這是薛云飛的字跡?”

? “能確定,這個我還是很有把握的!”小曼一臉肯定的回答道。

? 我依舊看著信紙,頭也沒抬地問:“你覺得他留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

? 小曼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嗯......以我認為,這封信的目的,應該是讓我對他放心。你看他在信中已經說明了他不和我說一聲就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有緊急的事情,這個事情可能也在信中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另外他把他所在的地方告訴了我,我想他是想告訴我,他現(xiàn)在很安全,畢竟一個人如果在危險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從容地寫一封信并且把所在地放告訴別人的。至于為什么他沒有寫詳細的地址,那應該就是他怕我知道了他的具體地址以后會來找他吧。”

? 我笑了笑,問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為何你還是來了呢?”

? 小曼羞紅了臉,支吾得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我......”

? 我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再說了,隨后說道:“小曼小姐,你對他的感情我非常能理解,但是可惜的是,你誤會了這封信真實的含義?!?/p>

? “我理解錯了?”小曼吃驚的說道。

? “是的,”我點了點頭說道:“你看,假設一個人想要告訴另外一個人他很安全并且不希望那個人來的時候,你覺得應該是說出地址好還是不說出地址好呢?”

? 蔣小曼被我這么一問,似乎也領略到了什么,此刻默不作聲。

? 我繼續(xù)道:“薛云飛本不想讓你來,但是出于你的關心在知道了他的目的后卻依舊來了,這樣的結局究竟純屬意外還是精心設計?恰恰這個模糊的地址是不是反而成了對你的一種心里暗示?”

? 正當小曼再次發(fā)問之際,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陳璐此時搶先說道:“先生,你說的的確有點道理,但是這樣的論斷是不是太牽強了?畢竟寫這個地址是否合適本身答案也是模棱兩可,人在說話或者寫字的時候沒有想的那么復雜也是很正常的。另外,如果薛云飛真的想要小曼來,他為什么不直接說,反而要寫的如此隱晦,這又做何解釋呢?”

? 我瞥了陳璐一眼,說道:“原本這也只是我的一個猜想,但是當我看了這封信以后,我肯定了我的論斷?!?/p>

? “這封信......這封信怎么了?”小曼連忙問。

? 我定了定神,正色道:“這封信是假的?”

? “假的......”將小曼和陳璐幾乎異口同聲道的叫到。

? “假的?這怎么可能呢?”小曼的神情似乎有點恍惚。

? “確切來說,這封信是有人偽造的!當我想到這個推論的時候,我需要證據(jù)來證明我的推論,所以我仔細看了這封信的每一個字,發(fā)現(xiàn)這里的每一個字不管是從高度還是寬度上來說多少都有點細微差別,整個行書的流暢度并不是時分完美,不過不仔細看的話是根本看不出來的,這應該是偽造的人拿薛云飛手記上的字對照著描下來的。”

? 我把信紙遞給了將小曼和陳璐讓他們自己查閱,繼續(xù)說道:“偽造信紙的人應該也會想到秘密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只要字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相似,再加上他知道你對于字跡來說更關注的是信里的內容,所以他還是會深信你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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