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纖纖,夜色闌珊。
李成歡和晏丁兩人在屋內,看著似明似暗的燭火,顯得有些疲憊。
李成歡自然知道參加這比武招親只是玩笑而已,自己大抵是不可能娶一個根本不相識的女人。
可自己在晏丁面前夸下???,今日又與這名不見經傳的白夕打賭。不上應該是不行了,可這要是贏了擂臺卻又遠走,屬實是有失江湖禮儀和江湖規(guī)矩。自己雖雖遠道而來,可終究是客。在這薛莊主的地盤使其顏面盡失怕是說不過去。要是到時薛莊主有意為難,自己兩人則可能難以脫身了。倒不是說怕,以自己的武力再來十個薛家莊也不足掛齒,可這晏丁在身邊,確實是多了幾分忌憚。
晏丁看了看李成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明天你真的會去嗎?”
“你要是真的贏了,難不成還真要娶這薛姑娘?”
“自然不會?!?br>
“我也正在擔心,可我今日已經應了這白夕。我是不去不可了。至于薛姑娘嘛,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好,說不定你見到人家還真喜歡上了呢?!?br>
“我怎么會如此淺薄?僅一面就愛上他人?絕不可能!”
“……”
不一會兒,晏丁的鼾聲便穿透整個屋子,李成歡也沉沉睡去。
清早,公雞鳴醒了晏丁,晏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拍了拍還在熟睡中的李成歡。
“這太陽不錯啊,看來今天怕是要有好事發(fā)生了?!?br>
李成歡蹭的一聲便從床上坐起。
自從他孤身一人行在江湖,便不曾有睡懶覺的習慣。每天早上醒來就會立刻起床。
兩人洗漱完畢就往院外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趕路的人,行色匆匆。聽著樹林里傳來的幾聲鳥鳴,晏丁倒覺得心情十分舒暢,因為過了今天他就成為李成歡真正的徒弟了。
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晏丁漸漸發(fā)現眼前的這個天下第一高手,也不像想象中那樣高冷傲慢,更不像之前師父口中傲視群雄,睥睨天下,稍有不順心之事,便會亂殺無辜。
相反,這個沉穩(wěn)中又帶有一絲溫暖的男人倒像一個可以依賴的哥哥,晏丁從小沒見過父親幾面,也沒有兄弟姐妹。李成歡給他帶來了別樣的安全感和快樂。
而李成歡呢?他自然也被這個孩子的熱情感染了,以前平淡乏味的日子也好像變得多彩豐富起來。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買到了比武招親的地點。
只見這里早已人聲鼎沸,被圍得水泄不通。中間那偌大的擂臺,也顯得小了幾分。
“怎么還沒開始嗎??”晏丁不解地問道。
“這人都這么多了,這薛長貴還沒來?”
晏丁語音剛落,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緩緩走上了擂臺。這人穿這一身樸素的黑色半裙,一頭烏黑的發(fā)被盤起,細細的發(fā)絲緊貼著臉頰,有一絲凌亂。半張臉被一張黑色蕾絲紗巾掩住,只是細絲之上卻是雙瞳剪水,一對眸子溫柔、深沉,如一池明澈的湖水。悠揚含蓄,在顧盼神飛中又有一絲堅定。
女子淡然地環(huán)視四周,仿似上天深眷,這溫柔熱烈的目光洞穿人群,映入李成歡的雙眸。
只此剎那,一股別樣的感覺涌上李成歡心頭,就像靈魂被擊中的悸動,那無瑕的眼神
雋永在李成歡那日之后,
無數的年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