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外面灰蒙蒙的一片。11床老頭站在窗前,向外望著,他說感覺不到雨下得有多大,但天氣預報一直在藍色預警,不要去山區(qū)。
這幾天,一直在檢測血壓,護士給測的血壓差不多是133/90,可我自己跑到護士站自己去測量,就是128/85。
已經住院5天了,感覺咳嗽少了,但肺里還是有痰。抽了十幾管血,其他都還好,甲狀腺功能又出了點問題。醫(yī)生給開了優(yōu)甲樂,讓每天吃半片。
昨晚20:30就睡了, 做了個夢,醒來記得清清楚楚。
我和寬,女租戶和她兒子還有我妹一行五人要去美國旅行,我匆匆忙忙在網上訂了機票。
因為時間緊,家里什么都沒收拾,甚至連碗都沒來得及刷就要趕飛機,隨便抓了幾件衣服往行李箱里一塞。出門時我還囑咐寬別忘記關水關電管燃氣。
我們約好在巷子口集合,等人到齊了,我想用手機打一輛網約車。但因為人多,怕沒有合適的車。 此時,正好一輛白色的旅行轎車經過,我伸手一揮,那車就停下了。
司機是個黃毛,起初我以為是假黃毛,可一上車一看是個真黃毛,他是個老外,看上痞里痞氣的。
我跟他說了去首都機場T3航站樓,問他認不認識路,他說他認識。我又問他是哪里人,怎么跑到中國來開出租。
他說他是美國人,好不容易通過考試才拿到了駕照和營業(yè)執(zhí)照。
我說我們時間有點緊,讓他快點開。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一路上專門跟我們作對,把車開得奇慢。
到了三環(huán)路,我說你下路口,就是機場方向,他不聽,開上了一條無名路。
路上在修路,遇上一個大土包,工人正在施工,車走不動了。他也不管,一個人跑到土堆上坐著。
車上似乎只有我一個人著急。寬去參加施工隊伍去了,指揮著工人怎么篩沙子。女租戶和她兒子不緊不慢把行李從車上拿下來。妹妹抱著一只小狗在逗它玩兒。
我說我們快來不及了,趕不上飛機就要改簽,改簽每個人就要多花幾千塊。
他們終于聽到了我的聲音,集合到了一起。我的行李箱被扔出來了,衣服散落了一地。我還是找電腦,后來電腦找到了。
我又打了一輛網約車,車終于到了,此時車上已經有幾個人,司機說那是他同事。我們幾個人擠著上了車。
一路上,司機開得很平穩(wěn),不急不慌的,車終于到了機場。
到了我才發(fā)現,機票是兩天之后的。我想沒耽誤就是好事,我就預訂了一家四季酒店,三間客房,跟他們說好兩天后出發(fā)。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做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夢,但我覺得夢是現實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