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珠仍不見短小,反而下的變本加厲,此時王府里早就亂成了一團。
“爸” 一位中年婦女喊到,“您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在外面隨隨便便的撿回來個孩子”婦女臉上有顆碩大的黑痣,在她向老頭子喊過去的時候臉上表情體現(xiàn)的讓人有些惡心。
老頭子懷里抱著仍在發(fā)著高燒的孩子,周圍圍著他的不止一個醫(yī)生,手忙腳亂的觀察孩子的情況并抓緊的治療。
隨著這么多醫(yī)生不斷的護理,嬰兒呼吸平緩了下來,高燒也逐漸的退去,老人安頓好了嬰兒,兩腿吃力的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去。
他衣服上的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早就濕透了全身上下。
一旁的老趙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這時見那名婦女這樣的吼叫,也有些惱火,但面目依然很是平靜。
“呵呵,我真他娘的可悲?!崩蠣斪犹ь^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靶闵?,這個家何時你能做主了?”
這名婦女名叫王秀蓮,老爺子的二閨女。這些年來為了掌控家產(chǎn)也是費勁盡了心思。
王秀蓮被老人的話語問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可是....爸,”臉上有顆黒痣的王秀蓮有些語無倫次,那是因為老人在她說話之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雖說是瞪,不如說老人很平靜的望了她一眼。足矣讓她把所有話都咽下去。
“哈哈,我說王秀蓮,你沒有說話的資格,”老人自嘲一笑,但神色依然很平靜。“這么多年了,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誰,老子養(yǎng)你三十多年,不如一條狗,”
大堂里,一名老者,渾身濕透了,他懷里抱著一名熟睡的嬰兒,身邊站著一名穿著唐裝的中年人。一名肥胖的中年婦女,神情很是惱怒,但也只是神情,她依然在老人不遠處畢恭畢敬的站著,不敢有半點不滿。
就在此時,大堂外的門被推開,只見走進來兩名中年人,一男一女。男人眉清目秀,干練的平頭,一身整齊的軍裝,神色中帶著一絲莊嚴。
女人是一名三十出頭的婦女,面容極其的美,披肩的長發(fā)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仿佛歲月給她帶來的不是面目的皺紋,而是一種美,安靜而優(yōu)雅的美麗。
男人推開門的一瞬,看到了大堂內(nèi)情形,現(xiàn)有一絲震驚,但沒有表露太多,隨后便道“爸,怎么回事?!?/p>
女人看了一眼現(xiàn)況也很焦急“爸,你沒事吧?”女人說著就急忙上前去慰問老人。
“小曼啊,你說說,這家到底怎么了?!崩先丝吹搅俗约簝合眿D關(guān)心自己的樣子很開心,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老人笑著看了看身邊的嬰兒,用自己那皺巴巴的手去摸了下嬰兒的頭,“哈哈哈,老子有孫子了?!崩先艘贿吤⒆右贿叝偗偘d癲。
此話一出,大堂里的所有人瞬間啞口無言,嘴巴張的很大,除了老趙外全部都流露出極其震驚的表情。然后就炸開了鍋一樣的勸說席卷而來。
“爸,你老人家別再開玩笑了,我們可受不起你這么折騰?!毕仁欠逝值耐跣闵忛_口阻勸。
“爸,您不會還生我和國林的氣呢吧,”婦女看老人瘋癲的樣子很怕“爸,我知道有的地方國林和你意見不一樣,但您也不能這么懲罰我們吧。
老人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更是笑的合不攏嘴“誰說我開玩笑了?”此話一出,老人的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老子再說一遍,這是我孫子?!边@句話老人是喊出來的,聲音很大,嘴角微微一笑。
當眾人看到這樣的老頭子時,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一個玩笑。
在場所有人都沒了言語,但心中很不解,在外面隨隨便便撿到的孩子就能取代老人的位子,這件事傳出去還不被其他家族笑掉大牙,仿佛侮辱了王家。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誰要是當上了家主那就是如同擁有了半個華夏,王家的概念不是簡單的一個家族而言。
這么多年,所有軍區(qū)撐得上人物的人,都在策劃著王家的一切,不為了別的,就為了取代這個瘋癲的老人。
老人也早就料到了這一切,索性在多年前就說出一句話“我的位子不留給別人,這留給我孫子,除非我死,不然全部都癡心妄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