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嗎?)
塔利漫無目的地漂浮在一片黑暗之中,在他睜開那滿是血絲的眼睛時,身體便忽然著地,仿佛提醒自己目的地已到。
(這,搞什么……)
塔利話說到一半,在看見面前的情景便停下埋怨。 因為眼前站著的分別是“小時候”的自己,“虛構”的自己,與……過去的自己。
(果然,我已經死了吧。)
在看見這樣的情況下,他便知道已經發(fā)生了什么。 突襲“合金教會”分部失敗,自己已無法戰(zhàn)斗,旋風那個鐵疙瘩為了掩護我撤退,將我丟上了趕來支援的克萊德曼后……,被炸成了碎片。。。 而合金教會的炮艇開火擊中了船體……
(……抱歉啊,旋風,白費了你把我救出來,我們會死其實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搖了搖頭,最后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船長袍破破爛爛的樣子,然后伸蹄往頭上一探……
(咦?我的……)
?“帽子呢?……”
再睜開眼,塔利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而血卻流了一地。 如果自己沒有及時醒來的話,估計會流血至死吧。
“……”
把煩到自己的警報聲關掉,然后看了看外面準備登陸艦艇的士兵。
“喀嚓?!?/p>
“轟隆??!”
按下操縱盤上的一個開關,船體上已經伸出的炮口轟然開火,將企圖靠近的敵人炸成了空氣中的塵埃,對方見此情景,便立刻向克萊德曼發(fā)起了更加激烈的攻擊。
“呃……,嘶!”
塔利簡單的包扎了身上的傷口,然后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全然不管外面的炮火與子彈。
“……雖然說’天大地大命最大‘,但……”
他喝了口威士忌。
“你是我船上唯一的船員……與朋友,所以,不管你是一堆鐵疙瘩,還是一堆碎片,……我都會把你帶回來,帶回克萊德曼,帶回,我們的家……”
船長將剩下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從唱片箱里拿出一片頗有年份的唱片,并將其放在唱片機上。
“……哦,伙計,別擔心,我,來帶你……回家!”
在聽到那屬于老年代的歌曲后,船長將帽子戴好,并將克萊德曼的所有性能加到最大,在撞開了擋路的炮艇后便留下一道幻影,向著“合金教會”的分部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