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蔣文旭手凍的冰涼,由于太冷,嘴唇在發(fā)紫,額頭還有一點擦傷,此刻的他看上去狼狽又脆弱,完全沒了往日的神氣,思念堆積了太多,一下子突然看到魂牽夢縈的人,反而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賀知書環(huán)著蔣文旭扶起來,他感覺蔣文旭的身體都有點顫抖,肌肉緊繃著,盯著他的雙眼滿滿的情緒快要溢出來了,賀知書心里好像刀割了一下,他強忍著要流淚的沖動握住了將文旭的手,一陣冰冷瞬間過渡到了他的手心,直達內心深處。
“你怎么會來這里”賀知書的聲音是顫抖的,他低頭看了看蔣文旭還帶著的手銬:“蔣哥,你是不是受傷了?哪里痛?”賀知書心里很亂,他的眼里只有蔣文旭額頭上的擦傷,以及從沒見過的狼狽,只有這些格外醒目。
蔣文旭一看到賀知書心疼的目光,他的心里軟成了一團,被電棍打過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擠出了一個釋然的笑臉:“小書,抱抱我”
賀知書用單薄的身體緊緊裹住了蔣文旭,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太陽已經落山了,冬天的風微微的從耳邊吹過,那寒意卻不似發(fā)出的聲音一般溫柔,那是刺骨的。兩個保安好像也被這一幕感動了,其中矮一些的保安,拿著鑰匙朝抱成一團的人走了過來。
蔣文旭在賀知書的耳邊輕輕地說:“小書別哭”賀知書還伏在蔣文旭的右肩上,聲音沙啞地說:“我沒哭”可是也沒有放開抱著蔣文旭的手。
“我的脖子都濕了”蔣文旭溫柔地對著他的耳朵呼了一口氣。賀知書卻沒有松手的意思,無聲地收了收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雙臂,用手抹了一把眼睛。
那保安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讓賀知書放開,只是在近一米的地方停住狠狠地搖了一下一串鑰匙。
賀知書猛地撒開了手,他從看到蔣文旭的時候眼睛里就只有蔣文旭,竟然沒有在意站在遠處看戲的保安!他又尷尬又害羞,窘迫的手都不知該往哪里放了。
蔣文旭把戴著手銬的雙手伸到保安面前,兩個眼睛卻始終沒有從賀知書的身上移開。保安打開手銬之后還一臉嚴肅的說了一句:“Carry on?。ɡ^續(xù))”
……
賀知書難掩羞赫之情,只是低著頭看地地面,蔣文旭看著這樣的賀知書彷佛看到了13年前茉莉花樹下青澀的男孩子,突然把賀知書緊緊攬過來摟在臂彎里。
“蔣哥放開我,你松手啊”賀知書用眼睛偷瞄了保安室那邊一眼,房子里已經開始做晚飯,沒有人在看了,才把心驚肉跳的尷尬壓下去一點?!澳闵砩显趺催@么冷???”賀知書推開了蔣文旭,握住他的手,希望可以過度一點熱氣。
“你為什么突然來了?”賀知書一臉的焦急。
“小書,你別生氣,我是太想你了,忍不住就自己跑來了”蔣文旭小心翼翼的笑著看他。
賀知書還哪有心思生氣,一想到兩個人分割兩地,他還是在遠方一門心思的想著自己,兩個人都在感受想思的煎熬,如今自己就在這個人的懷里就又是感動又是心疼,連原本前段時間分開時看到的沈醉電話的心理障礙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怎么能一個人突然就跑來呢”賀知書對此還是太過震撼了。
“不是光一個人,我還帶了行李呢!”蔣文旭摸了摸賀知書的臉。
“嗯?行李箱呢?”賀知書在周圍迅速探查了一遍。
“一出機場先想著找你,我把行李寄存在一個地方了”蔣文旭突然覺得行李寄存的地方他真的想不起來具體是哪里了……
“你受傷了?”賀知書在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傷哪里了?怎么受傷的”
蔣文旭突然覺得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訕訕地笑了笑:“是啊,突然就受傷了,還戴著手銬在外面吹了好久的冷風”
“啊,那你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檢查?我們先去艾醫(yī)生那里,給你處理一下額頭”
“不要,我想單獨和你待一會兒,我們去住酒店好不好?”
“天都已經快黑了,別折騰了,先去艾醫(yī)生那里!”賀知書的話讓他有點無法反駁。
蔣文旭其實在吃很大的醋,艾醫(yī)生,艾醫(yī)生叫的可真親切。不過初相遇,更多的是賀知書的好,他的小心思硬是藏進了心底。
蔣文旭和賀知書手緊緊的牽著,一路走到艾子瑜別墅門口的時候蔣文旭小聲關心地說:“小書,牽手進去嗎?”他只是覺得他把賀知書攥得太緊了讓別人看見了賀知書會羞澀。
“沒關系,牽著我,別放手,好嗎”賀知書向蔣文旭投來一個肯定的目光,他覺得這正好,用行動告訴艾子瑜他賀知書不會對除蔣文旭以外的人在動心的,希望他不要再為自己花心思。
再說了,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啊,何必掩掩藏藏呢!
蔣文旭又是激動又是震撼,此刻特別想把這個男人揉進懷里親個夠,不覺得把牽著賀知書的手收的更緊了,賀知書發(fā)出嘶的抽氣聲,蔣文旭才反應過來,他本來就握的很緊,這下又一用力賀知書是真的疼了。
“額,對不起,疼不疼?”蔣文旭捧起賀知書的手看了看。
“你,稍微輕點”被蔣文旭心疼的眼神盯著賀知書突然有些害羞。
賀知書摁了門鈴以后來開門的是林嫂,:“賀先生回來了?快進來吧,外面涼”林嫂看了看他們緊握的雙手臉上浮起一絲絲震驚,可也就一瞬間的事,也就立馬恢復了和藹可親的模樣。
“林嫂,這里有醫(yī)藥箱嗎?我想用用!”賀知書笑了笑。
林嫂的目光在蔣文旭的身上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才恍然大悟一般回道:“嗯有的,我去拿,要我?guī)兔μ幚韨趩???/p>
賀知書禮貌地說:“謝謝林嫂,不用了,我自己給他上點藥就好了!”
“那好吧,進去吧,小魚在里面等著呢!”
蔣文旭和賀知書牽著手走進,客廳里面右邊的沙發(fā)上艾子瑜正塌塌地坐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醫(yī)生,蔣文旭來找我了,我把他帶過來了”賀知書先開了口。
艾子瑜才抬起頭,也沒有站起身,只是仰視著笑笑,不明所以的說:“你讓我拿你怎么辦呢?我真的是挺傻的吧!”
蔣文旭尷尬的笑了笑:“謝謝你,艾醫(yī)生,小書的骨髓找到了,我真的該好好感謝你!你是個好人,我也懂你的心意,我和小書在一起14年了,祝福我們吧!”
賀知書看了一眼蔣文旭眼睛里滿是溫柔,艾子瑜也很少見這樣的賀知書,他沉默了。
林嫂拿了醫(yī)藥箱過來放在桌子上:“賀先生,里邊各種東西都有!”
賀知書回道:“謝謝林嫂,麻煩了”并且掙脫了蔣文旭的手,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醫(yī)藥箱。
“蔣哥你坐下來”賀知書仰頭看他。
賀知書輕柔悉心地給蔣文旭涂藥,近看還有腫起來的地方,青紫青紫的,傷口觸目驚心,賀知書自言自語地說:他們下手可真狠??!
蔣文旭的眼睛全程粘在賀知書身上。
艾子瑜看著對面兩個人處理傷口,親昵甜蜜的樣子覺得渾身發(fā)冷,悲從中來,扯出一個笑容說道:“蔣大總裁身手不是一向了得嗎?怎么自己也掛了彩!”蔣文旭對這個不尷不尬的突然提問感覺有點滑稽:“也不是第一次,不還在你手里也掛過彩嗎?這沒有啥的,偶爾失手挺正常的”
蔣文旭快說完的時候突然一個轉頭,賀知書手里的棉簽差點戳進蔣文旭的眼睛里,他驚恐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別亂動!”
“沒事沒事,不疼的!”蔣文旭笑的很溫柔。
“嘖嘖嘖!真是沒眼看了!”艾子瑜從坐著的地方走到他們旁邊說“你們快點弄好,然后過來吃飯!”
“好的!就好了!謝謝艾醫(yī)生!”賀知書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往日里沒有的輕快,而這聽在艾子瑜的耳朵里確是十分地心酸,他想或許自己真的給不了賀知書想要的東西。
飯桌上三個人各懷心事,悄悄地吃著飯,突然蔣文旭開口道:“小書,前幾天為什么一直都關機呀?”邊說著,邊把一塊茄子夾到賀知書碗里,他知道賀知書喜歡吃茄子。
艾子瑜只當沒看見,卻用余光把兩個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的。
“沒電了嘛”
“那你怎么不充電?”
“害,吃飯吧,飯要涼了”要說起為什么沒充電,還真是一言難盡,賀知書只好趕緊打斷。
艾子瑜微微抬頭說“我讓林嫂把二樓的客房收拾出來!”
蔣文旭說:“??!不用啊,我和小書住就好了!”
艾子瑜一臉的奸笑看著蔣文旭:“需要的,蔣大總裁光臨寒舍,輕慢不得!其他的沒有但房子管夠!”艾子瑜又把目光轉向賀知書:“你說是不是???知書!”賀知書又羞又窘頭也沒抬,只顧自己吃著飯。
“呵呵,謝謝艾醫(yī)生,你也別看知書了,你要收拾客房就收拾好了,反正我和知書得住一起,哪有兩口子久別重逢還分居的!”蔣文旭一本正經的說。
“噗!”蔣文旭剛說完,旁邊埋頭喝湯的賀知書聽了蔣文旭的話被嗆了一口,蔣文旭迅速的在賀知書的背部拍了拍,并把旁邊的果汁放到賀知書的手里:“小書,嗆著了?小心一點!”
“沒事,我沒事!”賀知書用綿巾擦了擦嘴“見笑了!”他看向艾子瑜。
艾子瑜說:“我吃飽了!你們就先用餐!”說完他向外面走去。
臨出門的時候還帶了一件外套!
蔣文旭一走進臥室,就從后面緊緊地抱住了賀知書,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來來回回地挨挨蹭蹭,兩個人只穿了襯衫,肌肉挨著肌肉,賀知書感覺一陣酥麻。
“蔣哥!你怎么了”賀知書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嘶”蔣文旭抽了一口氣臉都皺在一團“疼!”。賀知書嚇了一跳,趕緊掙開他的懷抱
“你怎么,快讓我看看!”賀知書伸手去解蔣文旭襯衫的紐扣。
外套脫了一半,一條發(fā)紫的印跡赫然出現(xiàn)在蔣文旭完美的酮體上!賀知書看著特別心疼,眼睛有點發(fā)酸:“我去拿醫(yī)藥箱,上點藥……”
話還沒說完,蔣文旭突然埋頭吻在賀知書的嘴上,把后面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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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后續(xù)發(fā)展要不要詳細寫呢?還是說一筆帶過,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