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文:真念一思
作者:伊麗莎白·布朗寧

Yes, call me by my pet-name! let me hear
The name I used to run at, when a child
From innocent play, and leave the cowslips piled,
To glance up in some face that proved me dear
With the look of its eyes. I miss the clear
Fond voices which, being drawn and reconciled
Into the music of Heaven's undefiled,
Call me no longer. Silence on the bier,
While I call God ... call God! -- So let thy mouth
Be heir to those who are now exanimate.
Gather the north flowers to complete the south,
And catch the early love up in the late.
Yes, call me by that name, -- and I, in truth
With the same heart, will answer and not wait.
是的,用我的小名呼喚我!讓我聽見
那個(gè)我曾一聽到便會(huì)應(yīng)聲奔去的名字
當(dāng)我還是一個(gè)孩子,一聽到這呼喚,便會(huì)丟下那堆在一起的野草
從天真爛漫的游戲中,抬頭看向
那用眼眸的注視,表達(dá)著對我的寵愛的面龐
我思念那清晰深情的聲音,它已被帶走,并歸于
天國純凈無瑕的樂音
再也不能將我呼喚。棺槨上一片靜默
當(dāng)我呼喚上帝…呼喚上帝的時(shí)候~~所以,就讓你的唇
來承繼那已寂滅的清音
就如同采集北方的花,來完成南方的花束
在遲暮的歲月,將那早年的愛銜接
是的,用我的小名呼喚我吧~~而我,真真切切的
將用那同樣的心,來應(yīng)答,絕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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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人十四行詩》簡介:
1889年,白朗寧在威尼斯逝世前不久,把一個(gè)鑲嵌細(xì)工的木盒交托給他的兒子,里面珍藏著他和妻子間的全部書信。1898年,兩位詩人間的情書公開發(fā)表,即兩卷本《白朗寧——巴萊特書信集》,這洋洋一百萬字以上的來自現(xiàn)實(shí)生活的“情書文學(xué)”在世上絕少出現(xiàn),它情深意真,詩趣盎然,受到讀者的喜愛,短短十四年間再印六次。
十四行詩的故鄉(xiāng)在意大利,它原是配合曲調(diào)的一種意大利民歌體,后來才演變?yōu)槲娜斯P下的抒情詩,以莎士比亞成就最高,英國文學(xué)史上每一時(shí)期的重要詩人如彌爾頓、雪萊、拜倫、濟(jì)慈都曾寫過十四行詩。
《葡萄牙人十四行詩》是白朗寧夫人的代表作,歷來被認(rèn)為是英國文學(xué)史上的珍品,和《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相互媲美。這部感人的詩集就是他們愛情生活的真實(shí)寫照,是英國文學(xué)史上的珍品之一。其美麗動(dòng)人,甚至超過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集。
白朗寧夫人最初開始寫這十四行組詩,大概是在她答應(yīng)了白朗寧的求婚以后那一段時(shí)期。直到他們婚后住到了比薩,白朗寧才讀到這本詩集。他不敢把這文學(xué)上的無價(jià)之寶留給他一個(gè)人享受。1850年白朗寧夫人出版了一卷詩集,把這組十四行詩也收進(jìn)在內(nèi),共四十四首,還取了一個(gè)總名,叫做《葡萄牙人十四行詩集》,用以掩飾作者身分,因白朗寧夫人不愿意把個(gè)人情詩發(fā)表。

作者簡介:
Elizabeth Browning是十九世紀(jì)英國著名女詩人,生于1806年3月6日。十五歲時(shí),不幸騎馬跌損了脊椎。從此,下肢癱瘓達(dá)24年。在她39歲那年,結(jié)識了小她6歲的詩人Robert Browning.她那充滿著哀怨的生命從此打開了新的一章。她本來是一個(gè)殘廢的病人,生命,只剩下一長串沒有歡樂的日子;青春,在生與死的邊緣上黯然消逝。
如今,在遲暮的歲月里趕上了早年的愛情。然而,她只能流著淚,用無情的沉默來回答一聲聲愛情的呼喚。但是,愛情戰(zhàn)勝了死亡,從死亡的陰影里救出了一個(gè)已經(jīng)放棄了生命的人。就象神話中的英雄在懸崖邊救出了被供奉給海怪的公主,替公主打開了裹在她周身的鐵鏈;她那不知疲倦的情人也幫著她擺脫了她的驚慌、她的疑慮、她的哀怨,扶著她一步步來到了陽光底下。她動(dòng)蕩不安的感情逐漸變得穩(wěn)定了;她對于人生開始有了信心,產(chǎn)生了眷戀。未來的幸福,不再是一團(tuán)強(qiáng)烈的幻光,叫她不敢逼視,不敢伸出手去碰一下了。她敢于拿愛情來報(bào)答愛情了。
這份愛情使她奇跡班地重新站了起來。在病室中被禁錮了24年之后,她終于可以憑自己的雙腳重新走到陽光下了。白朗寧夫婦一起度過了15年幸福的生活,在這15年中,從不知道有一天的分離。1861年6月29日,白朗寧夫人永別了她的Robert。臨終之前,她并沒多大病疼,也沒有預(yù)感,只是覺得倦;那是一個(gè)晚上,她正和白朗寧商量消夏的計(jì)劃。她和他談心說笑,用最溫存的話表示她的愛情;后來她感到倦,就偎依在白朗寧的胸前睡去了。她這樣地睡了幾分鐘,頭突然垂了下來;他以為她是一時(shí)昏暈,但是她去了,再不回來了。她在他的懷抱中瞑了目。她的容貌,象少女一般,微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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