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空閑,我就會站在三樓陽臺上
凝視廠外不遠處的那塊麥地
放牧靈魂。即使是一會兒
也會讓干癟的靈魂重新豐滿
想重握鐮刀,收割。那些往事
或者俯身撿起那些走失的詞語
那些依然鋒芒畢露的短句劃破皮膚
在汗水的腌制下,又痛又癢
比機器帶給我的痛癢深刻
那一片近在咫尺的麥地
任何時候,靈魂和夢想總是泛青,拔節(jié)
故事泛黃的季節(jié)
卻成了無法抵達的遠方
無論再累再忙,我也會擠出時間
看看那片田地
清晨,中午,或者晚上
凝望片刻,便可治愈心傷
然后是滿血復活,再次奮戰(zhàn)在
十二小時的流水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