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幸福是很簡單的事情,一個眼神,一句簡單的話語,足夠讓自己回味很久,一個擁抱,足夠溫暖到心底.
吃著放在一次性紙杯里邊的櫻桃,我靠在前邊的椅背上聽杜鵑繼續(xù)回憶...
'說到那了?忘了,那我想起什么說什么..在深圳的工作沒我想像中的累,也許是那個管人力的老男人沒時間搭理我,每月只要交上幾份匯報,以及核對薪酬就ok了,要不就是派我出去辦雜事.每天下班我還是2點一線的回家,然后在qq上邊給許飛留言,聽歌.周而復(fù)始.'
'那你就沒問問他們同學(xué)他的手機號嗎?'
'沒有,那會腦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甚至想到在深圳街頭偶遇,不知道遇見了又能怎么樣。真沒想過'
'你猜怎么著?'
'什么?'
'有天晚上我下班,人力的男人問我回家一般都干嗎.我說沒事.他說帶我去逛逛深圳.我鬼使神差的就答應(yīng)了.也是因為那會太寂寞了.空虛的要命'...杜鵑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你猜他帶我去那了?'
'賓館?'
'有點創(chuàng)意行不行啊?'....'我們開車拐到羅湖附近的一個國際俱樂部,名字說是俱樂部,看看外邊停的好車也就知道是什么地了'
'wow 塞'....我往嘴里扔了一個櫻桃.'然后呢?'
'然后開門一進去,我還說呢.進到一個大包間.裝修的挺豪華的.燈光也不是特暗.里邊沙發(fā)上零星坐著幾個男人.看我們進來突然都不說話了.hr帶著我坐到一靠邊的角落,也沒介紹.自然的就讓我隨意.想唱歌唱歌,想喝酒喝酒..然后和他們打招呼去了,勾肩搭背的.桌子上并排放著幾打百威,然后就是洋酒,我聽著他們小聲說著什么.反正估計沒什么好話.'
'一會門開了,直接進來了幾個姑娘.我一看好嘛.都說,夜總會是讓那多少男人流連忘返的地方,還說里邊的姑娘有如何如何的美貌.我那天是見識到了。其實并不能成為漂亮,只是端莊而已.不過一個個都是個子高挑,身材出眾的.他們站在電視墻的旁邊.幾個男人就用手指了幾個。其他的轉(zhuǎn)身就走了。等我再注視留下的幾個姑娘.其中一個長的特象寧靜.不過打扮的一點不象小姐.特象大學(xué)生.我當時就想,如果走在大街上,我肯定不會覺得她是做小姐的'.
'后來呢?'我忍不八卦的追問.
'后來我讓服務(wù)生給我?guī)нM來一杯RUM AND COKE.后邊的我就不說了。我一直覺得是不是他們沒把我當外人.總之.場面不堪入目.我正猶豫走不走的時候.hr拿著麥招呼我,想 我和他唱歌,然后胳膊就自然的搭上我的肩,被我躲開了.'反正氣氛當時有點尷尬.杜鵑搖搖頭:'我問他,你怎么不喝酒?'他說:'我一般來了都喝DIET COKE'.我想,這個男人也很奇怪.用甜味劑替代糖的低熱量可樂有什么喝頭。
'不過后來他就再沒對我動手動腳.我倆就一首一首的唱歌.你發(fā)現(xiàn)把自己扔到一個自己冥想的環(huán)境里,你就不會注意你身邊的事情了.再后來,你猜怎么了?'
我一口一口吃著櫻桃,全然沒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吃下去了2杯子.這兒才突然感覺嘴里有些澀澀的。'怎么了'
電話響了,我出去一接.是許飛.
'啊.這可夠寸的'
'誰說不是呢.許飛問我在什么地方.我說我在深圳.他說他不信.我說我騙你丫干嗎.我在xx國際俱樂部,他一聽就急了,說你等著.我過去'.
沒多久,我們屋子門來了,我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個男人拽走了。出了xx俱樂部大門口.許飛和我呼哧帶喘的蹲在地上.
他說:'你瘋了,來這種地'......杜鵑說到這兒突然笑出聲來.'他以為我被挾持了呢'
后來許飛拉著我的手,帶我去了附近的一家24小時飯館吃飯.看著他拿著菜單點菜的模樣.'我覺得就好像我們沒有分手一樣,好像還在北京的某個夜晚,玩累了在樓下的小飯館點2.3個菜,不管干凈不干凈的一掃而光。'
菜上了,許飛就托著下巴看著我自己一個人在那吃,不說話..然后店里的服務(wù)員老在耳邊不時的吆喝:'要得'.不過聽著聽著,就習(xí)慣了。就好像我和許飛經(jīng)常去的老北京菜館一樣.客人來了全是一水的:'里邊請類您內(nèi).'
我吃著那里的香辣蟹,抬頭看一眼許飛的時候,他就把紙巾伸過來擦我的嘴,然后說著:'還是這么邋遢.'.當時不知道是辣的還是怎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其實那會去深圳,那頓飯才是我名符其實的晚飯,又香又辣...還有水煮牛肉,吃的滿頭汗水,口中'嘖嘖'稱奇,'哈呼哈呼'的過癮.不知不覺的,啤酒又灌到嘴里,再來一瓶.'
看著杜鵑,我的脖子終于在保持了固定姿勢不變的狀態(tài)下,木了.我費勁的轉(zhuǎn)轉(zhuǎn)脖子,杜鵑也把充氣枕頭從頭后邊拿下來.說道:'說的我嘴口干了,不過現(xiàn)在,我最想唱歌'.然后她站起來喊:'導(dǎo)游,我們想唱歌'.
'別急,一會就到下個休息點了'.導(dǎo)游也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之后,回頭沖我們笑笑.
車在蜿蜒曲折的盤山公路上不急不緩的開著,沿途會看到不少坐落在山上的樓房,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然后路邊還有和大車搶路的摩托車,看的好不驚險.
我從椅子上邊站起來偷看坐在前邊的鱷魚和司諾,兩個人都睡的好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不過相信做夢也是個甜美的夢,要不他們嘴角怎么都帶著笑呢?
導(dǎo)游把大巴門拉來,我和杜鵑一前一后下車去上廁所.這個廁所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極其簡單,唱歌的時候,感覺風從身邊仰長而過.象自然的烘干機.站起來的時候,從廁所向后山往去,景色特別美,類似紅葉的樹連成一片一片的,大有“山林朝市兩茫然,紅葉黃花自一川”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