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轉(zhuǎn)身,一場煙火,再沒有回不了的青春永駐,徒留下淡淡文墨書香,那是你曾在我心里最深的傷。
無言以對,這一次的邂逅注定悲傷。舉手之間,人走、茶涼。一杯無情的水,任你怎樣濃郁的茶韻,也沖不出有情的清香。仿佛之間,畫地為牢,這一首無聲的戀曲,該用怎樣的樂器去譜寫,這一世的滄桑?你的不經(jīng)意,我用一生書寫,你的回眸間,我用一世長嘆。風花雪月,該如何編輯這一段?
無情的夜,雨后孤留余香,我仰天長問:問這一次的旅程,何處才是了!在,而老天,只有點滴微露,播灑之后,瞬間蒸發(fā),猶如你我,擦肩而過,再回首,已是人海茫?!?/p>
遂逐頁書寫,想用這短小的筆尖勾勒出你漫長的笑容。只可惜命運將你的笑深埋長土,只待風沙四起,塵埃落定。激不起微塵半點,在千年之后,聽風喚雨,經(jīng)天地之長流,方可回眸,卻是依稀作幕,一揮手,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罷,且當此為生命的驛站,一段之后,再無牽掛。正如我佛長曰:不可說。
淡然無味,你注定是我一生的滄桑。就落于八月的桂花飄香,卻滋潤不了我三月無盡的心傷。你笑,我用一生追逐,而我,卻成就了你手中無法了然的畫卷,由瘋狂的姿態(tài)寫下,潑墨之間,卻手起筆駐,閃電般飄然而去,徒留下一幅沒有人能看懂的殘卷,只待百年之后,用闊體臨摹,方可重現(xiàn)。當初的揮筆,如今的殘軀,竟是如此的平淡之事,如此的不堪而言。
罷了罷了,再美麗的故事,終經(jīng)不起似水流年。一切皆有因,一切皆成緣,不如就學我佛就此而去,在菩提樹下覓一方青石拈花一笑,了然心間。
注定,一切隨緣。曾經(jīng)的刻骨,如今又有何還存然于心。我們,不再是我們,你的笑在書寫之后,就留于信箋,只待年華蒼老,幾經(jīng)流年。而我,只待一個人等待下一個冬天。
轉(zhuǎn)身之后,此去流年,只寫一場冬雪相依為命,而后,在雪地里寫下一個人的滄海桑田,那是沒有你的一幅永遠無法拼接完全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