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世界文學(xué)史，其實是我的文學(xué)的回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木心
出版說明：此書出自陳丹青聽課筆記（1989-1994木心為紐約的中國藝術(shù)家講述“世界文學(xué)史”）。
小引：陳丹青簡述課程的緣起與過程（2012.12.1）
文學(xué)，局外人的回憶——梁文道：
這是木心的“文學(xué)回憶”也是《文學(xué)回憶錄》中的木心。
他斬釘截鐵，不解釋，不道歉，不猶疑。他平視世界文學(xué)史上的巨擎大師，平視一切現(xiàn)在和未來的讀者，于是自由自在，娓娓道出他的文學(xué)的回憶。
上冊
開課引言(規(guī)矩，框架）
木心：雷聲很大，能講么？我有我的能講。結(jié)結(jié)巴巴，總能講完，總能使諸君聽完后，在世界文學(xué)門內(nèi)，不在門外。
DAY1：第一講&第二講 希臘羅馬神話
神話，是大人說小孩的話，說給大人聽的。多聽，多想，人得以歸真返璞。中國神話太現(xiàn)實，希臘神話自在自為，希臘眾神之上，諸神無可抗拒，是命運。
文學(xué)的起源：戰(zhàn)歌、悼詞、勞動號子。
最早的文學(xué)，即記錄人類的騷亂，不安，始出個人的文學(xué)，所有的文學(xué)，記錄的都不是幸福，是不安與騷亂。
悲劇有凈化作用。藝術(shù)、哲學(xué)、宗教，都是人類的自戀，僅在適當保持距離時，才有真善美的可能。人類愛照鏡子，離不開自己。
人類文化的悲哀，是通俗的易傳，高雅的失傳。
人類弱，又不安分。要了解人，又不讓人了解自己。不穩(wěn)定，不正常。
DAY2：第三講 希臘史詩
木心：人所崇拜的，常是他們不知道的。
木心：不死而殉道，比死而殉道，難得多。
《伊利亞特》——漫長的戰(zhàn)爭《奧德賽》——漫長的奇跡
各民族有各自的童年。希臘這個孩童最健康，他不是神童，很正常，很活潑，故荷馬史詩是人類健康活潑時期的詩。所謂荷馬史詩風格，可列如下四特點：迅速、直截、明白、壯麗。
第四講 希臘悲劇及其他
黑格爾說過，希臘是人類的永久教師。
木心：老子大哥，喬達摩老二，耶穌是小弟。這小弟來勢非凡，世界被他感動。
希臘的酒神精神，最符合藝術(shù)家性格。
多神（命運）——泛神（觀念）——無神（哲思）
希臘人正視死亡和命運，中國人想天人合一。
希臘的三個悲劇家：埃斯庫羅斯、索?？死账?、歐里庇得斯。
喜劇家阿里斯托芬；詩人赫西俄德 薩福；演說家德摩斯梯尼；歷史學(xué)家希羅多德、修昔底德和色諾芬。
雅典的三個大人物：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
第五講 新舊約的故事和涵義
木心：我是個拙劣的、于心不忍的無神論者。? ——我很想以“快樂主義者”的身份擠進修道院，和知識精英談?wù)?，然后，吃好菜，喝好酒?/p>
《圣經(jīng)》不是一本書，而是許多書的總集。
舊約容易記，創(chuàng)出利民申，新約更好辦，一同四福音。
《舊約》：偏愛詩篇和雅歌。以色列是偉大的民族，經(jīng)識了太大的痛苦，因疲乏、絕望而信仰上帝。
《新約》：彌漫著耶穌的偉大人格，創(chuàng)造了“圣經(jīng)體”：圣靈感召&歸真反樸。
耶穌真正是絕世天才，道德與宗教的藝術(shù)家。讀四福音，便如他立在面前。我隨便走到哪里，看到耶穌像一定止步，細細看，靜靜想。尼采是衷心崇敬耶穌的，尼采反上帝，而奉耶穌為兄長。
DAY3：第六講? 新舊約再談
《新約》文學(xué)性更強，耶穌自己就是偉大的文學(xué)家。
全世界理想主義都有目標，耶穌的理想主義毫無目標。
上帝無是無非，無黑無白，超越善惡。
善之可愛，即因無報償。惡是無遠見的，只顧眼前，不容異己。
木心：耶穌是集中的藝術(shù)家，藝術(shù)家是分散的耶穌。
知是哲學(xué)，愛是藝術(shù)，藝術(shù)可以拯救人類，必先愛。
第七講 福音
基督教，佛教，都是平民的宗教。道家思想，極其貴族的。
尼采說，真正的基督徒只有一個，即耶穌。
天才的命運都是被利用的，被各人各取所需。
耶穌是永遠不得平反的冤案，都被誤解。
耶穌講小孩子可以進天國。
耶穌是個孩子。
第八講? 新舊約續(xù)談
人類總是以誤解當做理解，一旦理解，即又轉(zhuǎn)成誤解。
信心是忠誠，來自天性的純真樸厚。
一個人衷心贊美別人，欣賞別人，幸福最多——他是在調(diào)整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
愛，原來是一場自我教育?！撔叛觯d是完成的，耶穌對人類的愛，是一場單戀。
第九講 東方的圣經(jīng)
宇宙無目的，宗教是想在無目的的宇宙中，虛構(gòu)一目的。
所謂超人，就是超過自己。
婆羅門教：信仰靈魂無數(shù)次輪回再生。
佛? ? 教：要情境寂滅，擺脫輪回。
猶太教講祭拜，基督教不講，重內(nèi)心修行。
宗教是父母，藝術(shù)是孩子。藝術(shù)在童年時靠父母，長大后，很難管。藝術(shù)到了哀樂中年，漸漸老去，宗教管不著了。藝術(shù)是單身漢，只有一個朋友，叫哲學(xué)。
DAY4：第十講 印度的史詩、中國的詩經(jīng)
兩部史詩：《摩訶婆羅多》《羅摩衍那》，史詩就是古代戰(zhàn)爭史
中國沒有史詩，沒有悲劇，沒有神話，沒有宗教，好像臉上無光
《詩經(jīng)》是悲苦之聲。細讀六首：強過各國古典抒情詩。
第十一講 詩經(jīng)續(xù)談
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孔子（據(jù)傳為編訂者）
小子，何莫學(xué)乎詩？詩可以興、可以官、可以群、可以怨。
305首來自兩千五百年前的北方民間詩歌，彼時南方?jīng)]有文化，稱南蠻。三部分，風雅頌。風（曲式，聲調(diào)）雅（正）頌（亦作容，模樣之意，又說是讀與唱的速度和節(jié)奏），三者不比分。
“木鐸有心”，木心由來。。細讀三首。
第十二講 楚辭與屈原
《詩經(jīng)》被曲解被抹殺，《楚辭》沒有。
前者選北方詩歌，后者來自南方。
《楚辭》十七篇，十篇原作，七篇模擬，《離騷》《九歌》最好
《楚辭》起于屈原，絕于屈原。他守得住藝術(shù)和非藝術(shù)的底線。
藝術(shù)家可以寫實，可以寫虛，最好以自己的氣質(zhì)而選擇。
《少司命》和《山鬼》兩篇最好，是中國古典文學(xué)巔峰之作。前者如行書，后者如狂草?！对娊?jīng)》和《楚辭》是中國文學(xué)兩張硬弓。
欣賞在前，創(chuàng)作在后。
DAY 5 第十三講 中國古代的歷史
儒家最功利，對待《詩經(jīng)》偽善，霸道。
中國古代文學(xué)家、史學(xué)家、哲學(xué)家都是貫通的，現(xiàn)代知識分工大勢所趨，一分工，智慧分開。
老子精煉奧妙，莊子汪洋恣肆，孟子莊嚴雄辯，墨子質(zhì)樸生動，韓非子犀利明暢，荀子嚴密透辟，孔子圓融周到——孔子調(diào)皮，話從不說死。多重人格，表面一套，心里一套，標榜泰而不驕，卻熬不住，說出來。
《尚書》《春秋》都是史書，后者文筆簡練到極點（春秋筆法）
中國文化是陰性的，以陰柔達到陽剛，司馬遷是古人中最陽剛的。中國可悲，出不了尼采。
第十四講 先秦諸子：老子
春秋以降，哲學(xué)從缺。無米難炊，請君原諒。（戲謔胡適哲學(xué)史大綱下集難產(chǎn)事）
李耳的思想最透徹，孤寂凄涼完全絕望?？雌苾纱竺孛埽禾旌腿?/p>
《道德經(jīng)》是老子的絕命書。叛逆者的悲劇
中國哲學(xué)家老子算一個，莊子算半個。
老子是阿波羅式的，古典的，苦行的，內(nèi)斂克制的。
莊子是狄俄尼索斯式的，浪漫的，享受的，外溢放射的。
兩者譬如日神與酒神，其實一體。
文學(xué)藝術(shù)哲學(xué)思想，如人的肉體，貴在骨骼的比例關(guān)系，肌肉的停勻得當，形體美好，穿什么都好看，最最好看，是裸體。
老子奇特，主張退、守、弱、柔，這在全世界的思想領(lǐng)域中，獨一無二。
偉大的思想都是有毒的，你能抗毒，你得到益處。
第十五講 先秦諸子：孔子，墨子
整本《論語》，文學(xué)性極強，幾乎是精煉的散文詩。
孔子，既不足以稱哲學(xué)家，又不足以稱圣人，他是個庸俗的高級知識分子?？鬃拥挠撵`，是無數(shù)中國的偽君子。
孔子是偷換概念的高手，墨子誠實聰明，機智爽利。
墨子的方法論：三表法。有根據(jù)的學(xué)習(xí)；以實際利益為校準，判斷失誤；在前兩點基礎(chǔ)上建立法制法令，實行后看效果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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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講 先秦諸子：孟子、莊子、荀子及其他
孟子影響了唐宋八大家，其養(yǎng)氣之法，有生理的，也有心理的
中國文學(xué)的源流，都從莊子來。
荀子是儒學(xué)的總結(jié)。
脫盡八股，才能回到漢文化?；氐綕h文化，才能現(xiàn)代化。我關(guān)心未來化，所謂未來化，是我希望大家先知、先覺、先行。
第十七講 魏晉文學(xué)
談中國文學(xué)，可從魏晉文學(xué)著手，往前推，往后看。
“魏晉風度”是可以通向世界藝術(shù)的途徑。
詩人氣質(zhì)：務(wù)虛，赤子之心。
第十八講 談音樂（未記）
第十九講 陶淵明及其他
頓悟與漸悟，后者是基礎(chǔ)。
盛唐文學(xué)，都是自建安來的。
建安七子，竹林七賢，陶淵明，曹家三父子。
能夠欣賞崇高偉大的作品，自己就崇高偉大。
嵇康為什么是藝術(shù)家？人格的自覺，風度神采，第一流。
陶淵明，雙重的隱士，屈原是中國古代文學(xué)的塔尖，陶淵明是塔外人，在塔外散步。
貪婪之徒，膽小之輩，不配讀陶詩。
何謂中國古代文學(xué)的現(xiàn)代性：諸子經(jīng)典的詭辯和雄辯，今天可用；史家述事的筆力和氣量，今天可用；詩經(jīng)樂府陶詩的遣詞造句，今天可用！
DAY 7 第二十講 中世紀歐洲文學(xué)。
每個人心里都經(jīng)歷過一段無望的愛情，“愛在心里，死在心里”。
羅馬滅亡前二百年，歐洲文學(xué)幾乎停頓。羅馬滅，文化完全滅亡?，F(xiàn)在去歐洲，都是文藝復(fù)興后新起的文化。
黑暗時期發(fā)光的人物：彼得教士，羅吉爾培根，圣奧古斯丁，圣杰羅姆。峰尖，最高的人物，但丁，敲響中世紀的喪鐘。
好比一瓶酒。希臘是釀酒者，羅馬是釀酒者，酒瓶蓋是蓋好的。故中世紀是酒窖的黑暗，千余年后開瓶，酒味醇厚。
中國文化的酒瓶蓋自唐朝掉落，酒氣到明清散光，“五四”把酒倒光，摻進西方的白水，加酒精。
《神曲》是立體的《離騷》，《離騷》是平面的《神曲》。
現(xiàn)代智慧得以解脫的是什么？宗教的偏見，道德的教條，感情的牽絆，知識的局限。
中世紀還有幾個人物，佛羅薩爾特，薄伽丘，喬叟等。
第二十一講 &第二十二講&第二十三講 唐詩
中國詩的衰亡的正常的，命該的，必然的。
唐詩，宋詞，元曲，明清小說，是中國文學(xué)最好的時期。
唐是盛裝，宋是便衣，元是褲衩背心。衰亡是正常的，命該的，必然的，期待時代轉(zhuǎn)變，不如期待天才，譬如曹雪芹。
看古詩，要看正宗作品，也要看冷門的夾縫中的詩。
宋齊梁陳隋，比魏晉，是差的，比唐朝，也差勁，說明什么？說明文學(xué)脈絡(luò)沒有斷?！拔逅摹边\動后，是絕望的斷層。
歷史就是命運。李白是浪漫主義全盛期的代表，杜甫天性沉郁，恰合適寫憂傷離亂。
為什么大家著急聽觀點？圖方便。
唐代詩人排名：王勃，王之渙，王昌齡，高適，陳子昂，孟浩然，王維，崔顥，李白，杜甫，韓翃，孟郊，韓愈，劉禹錫，白居易，柳宗元，元稹，賈島，李賀，杜牧，李商隱。
王勃 《山中》：長江悲已滯，萬里念將歸。況屬高峰晚，山山黃葉飛。
李白第一，杜甫更全能。李白承繼楚辭，杜甫承繼詩經(jīng)。
《紅樓夢》中的詩，如水草。取出水即不好，放在水中，好看。
聽課的態(tài)度應(yīng)該是，正心誠意，陽明兼得。
人類的偉大高貴，完全在于精神生活，在于少數(shù)的精神貴族，亦即天才和天才的朋友（欣賞者）。
最有唐風：韓翃《寒食》春城無處不飛花，寒食東風御柳斜。日暮漢宮傳蠟燭，輕煙散入五侯家。
直通現(xiàn)代：李商隱。華麗，深情，典雅。
DAY8? 第二十四講&第二十五講 宋詞
屈原，杜甫是偉大，李煜是天才。
晚唐二李之后，十六家詞人，范仲淹，晏殊，宋祁，張先，歐陽修，柳永，晏幾道，王安石，蘇軾，秦觀，賀鑄，周邦彥，李清照，辛棄疾，姜夔，吳文英。其中柳永，秦觀，李清照，周邦彥，吳文英是正宗行家。蘇東坡王安石，好是好，不是正宗。
木心： 唐詩宋詞，風雅性感。
三要素：心腸，頭腦，才能，三好！
詞家的好處，是鋪過去，鋪過去，需好看，否則露馬腳。
第二十六講 中世紀波斯文學(xué)
古人說，少年讀書如窗中窺月，壯年讀書如階前仰月，老年讀書如山頂望月。
波斯第一詩人，魯達基。后期詩人，霍斯魯，伽達謨
藝術(shù)可以有地域特色，但不必糾結(jié)于這些，可以有現(xiàn)實性、針對性和說理性，也不要沾沾自喜于反映時代，不要考慮這些。
阿皮爾客爾的經(jīng)驗來自于靈魂世界，他的風格別有深度。
悲劇精神是西方文化的重心，悲觀主義是東方文化的重心。悲劇精神是陽剛的男性的，悲觀主義是陰柔的回避現(xiàn)實的，西方酒神是狂歡，東方人對酒的歌頌是回避厭世，離不開現(xiàn)實生活，從未上升到悲劇精神。
悲劇，是人與命運的抗爭。
十二世紀后半葉，波斯四大詩人。安瓦里，卡客尼，尼達米，哈菲茲：拿酒來，酒染我的長袍。我為愛而醉，人卻稱我智者。
經(jīng)過尼采，是智者，掠過尼采，是蠢貨。
DAY9? 第二十七講 阿拉伯文學(xué)
藝術(shù)真是最大的魔術(shù)。而藝術(shù)家，是世界公民、無政府主義者，對各國文學(xué)都要關(guān)心。阿拉伯現(xiàn)在沒落了，從今很偉大的。
印度兩大戲曲家：巴瓦希底、開里臺沙。
阿拉伯七大詩人：依摩魯?shù)取?/p>
阿拉伯文學(xué)黃金期五百年，代表詩人莫底
麥阿里：我們笑，我們有什么要笑的呢，我們哭，只能哀哀的哭，我們像碎了的玻璃，從此不再鑄造。
自由和宗教是不相合的。
第二十八講中國古代戲曲一
宋代伶人唱的曲，其實是詞。
中國第一位大戲劇家是董解元。最杰出者：關(guān)漢卿，馬致遠，白樸，王實甫，鄭光祖，喬吉甫。
所有偉大人物，都有一個不為人道的哲理的底盤。
越是絕望悲慘的年代，思想才真的亮。
DAY10
"風雪夜，聽我說書者五六人，陰雨，七八人，風和日麗，十人，我讀，眾人聽，都高興，別無他想?！蔽矣讜r讀，大喜，不想后來我在紐約講課，也如此——木心
第二十九講 中國古代小說一
最早古的小說《燕子丹》。六朝之后，小說更繁，一類寫超自然的神怪如《搜神記》，一類寫民間逸事如《世說新語》。古代小說是敘事性的散文，嚴格說來不能算小說，唐傳奇是真正的小說。三類故事，戀愛故事，豪俠故事，鬼怪故事。唐傳奇經(jīng)典《紅線傳》、《劉無雙傳》、《虬髯客傳》、《昆侖奴》。
古代民間文學(xué)都是白話文。
藝術(shù)態(tài)度，生活態(tài)度，都要保持平衡、健朗。
第三十講 中世紀日本文學(xué)
日本文化源流，始自中世紀。
散文《古事記》詩歌《萬葉集》平安朝名著《古今和歌集》
紫式部《源氏物語》清少納言《枕草子》
平安朝文學(xué)溫文儒雅，鐮倉期文學(xué)劍拔弩張。
日本對中國文化是一種誤解，但這一誤解，誤解出自己的風格，誤解的好。
第三十一講 文藝復(fù)興與莎士比亞
Renaissance"再生”之意。
人類中最有獨特性的就是馬基雅維利。
阿里奧斯托的長詩《瘋狂的奧蘭多》。塔索，《被解放的耶路撒冷》。
歐洲三巨人：拉伯雷，塞萬提斯，莎士比亞。
拉伯雷：“敏感的人道主義者，粗魯?shù)奈膶W(xué)家”。蒙田：“將容忍和自尊保持的最好的人”。
《哈姆雷特》和《堂吉訶德》是人類的兩大類型。
文藝復(fù)興最有學(xué)問的人：荷蘭的伊拉斯謨和英國人托馬斯莫爾，兩者是朋友。
真正偉大的作品，沒有什么好評論的，評論不過是喝彩。
莎士比亞中譯的最好，是朱生豪。
莎劇精品《仲夏夜之夢》、《暴風雨》、《威尼斯商人》、《凱撒大帝》、《安東尼與克里奧佩特拉》、《羅密歐與朱麗葉》、《奧賽羅》、《麥克白》、《哈姆雷特》、《李爾王》。
其中哈姆雷特是莎翁名著中最大一顆明珠。哈姆雷特是莎士比亞精神上的兒子。可這位父親一點不通私情，冷靜看他兒子表演。
DAY11? 第三十二講 十七世紀英國文學(xué)，法國文學(xué)
“那無限空間的永久沉默，使我恐懼”——帕斯卡。
讀歐洲歷史，不能忘記兩種思潮，希伯來和希臘思潮。前者忽略現(xiàn)世，禁欲，后者自由民主，彼此消長，斗爭，或隱或現(xiàn)。
十七世紀只有一個大天才，彌爾頓。
法國帕斯卡：那無限空間的永久沉默，使我恐懼，。笛卡爾、莫里哀，拉辛。
第三十三講 中國古代戲曲二
最偉大的戲曲家，湯顯祖。
而后王世貞馮夢龍李漁袁宏道錢謙益金圣嘆等等依時代順序談明清文人至金圣嘆，并不局限戲曲家。
第三十四講 中國古代小說二
小說，是現(xiàn)在的詞，當時叫平話也是評話或者說書。
平話名著多數(shù)講史。西游記紅樓夢是天才的作品。金瓶梅是現(xiàn)代的。
筆記小說代表作，聊齋志異。
第三十五講 十八世紀英國文學(xué)。
前導(dǎo)和代表：亞歷山大蒲柏《奪發(fā)記》。
斯威夫特，丹尼爾笛福，塞繆爾理查遜，亨利菲爾丁等等。詳解了詩人托馬斯查特頓的詩《埃拉》。羅伯特彭斯，威廉布萊克。
DAY12? 第三十六講 十八世紀法國文學(xué)、德國文學(xué)
一個純良的人，入世，便是孟德斯鳩，出世，便是陶淵明。伏爾泰，狄德羅。
愛自由的盧梭。萊辛的文字有體溫。
第三十七講 歌德、席勒及十八世紀歐洲文學(xué)
從文學(xué)角度，浮士德并不成功，從文化現(xiàn)象上，浮士德偉大。
第三十八講 十八世紀中國文學(xué)和曹雪芹
1891～1991，這是中國文學(xué)的荒年。
紅樓夢的偉大就在于虛構(gòu)。
曹雪芹只有過與不及，高鄂則是錯與誤。
八十回之后，還有希望，不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