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吧,我喜歡你,真心喜歡的,但正是因為是真心喜歡的,所以才不能去追求你,因為我找不到任何你應(yīng)該選擇我的理由。這么說明,我不值得你來喜歡。”
——司徒少言《側(cè)寫理性與感性的博弈》我一直很想問這個問題,對于那些正在愛情中的人們,如果出現(xiàn)了另一個面容精致身材姣好,外貌恰好打動你心的存在,性格習(xí)慣也與你融洽,對你的一切都比現(xiàn)在的TA要好得多,那么你依舊守在現(xiàn)在那個TA身邊的理由是什么?我不相信可以單純的用忠貞不渝來解釋,你們并沒有組建家庭,也就是說還存在著選擇,那么你們會怎么選呢?
我曾看輕愛情,是因為總有一些東西,值得你用性命去追求,命都不再重要了,還要愛情來做什么。
而且,相信真愛就像相信有鬼,信的人多,見的人少。年少時見過太過驚艷的人,以至于,現(xiàn)在的任何人都入不了你的眼。命運(yùn)的確會讓你遇見對的人,但是接受與否,就不是命運(yùn)可以決定的了。懷念不一定就要相見,喜歡不一定就要在一起,你要相信,每一種距離都有它存在的意義。而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后文,也僅僅只是因為不甘罷了,入眼的東西,刻意與否都會去爭取。當(dāng)然,太過盡力的爭取,那得到往往不盡人意,那失去往往自釀成殤;太過敷衍的爭取,重不重,輕也許,點(diǎn)到即止又于心不忍。很矛盾,也很現(xiàn)實(shí),人心么,荷爾蒙的劑量,物質(zhì)的刺激,物欲交織的結(jié)果如果有那么輕易把握,自然也就不存在愛情這個詞了。但就是不甘心啊,因為看不到明確的結(jié)果,讓人心醉,讓人心死。
我連自己都不愛,沒資格愛別人。
這也算是長久以來給自己的定義,還妄圖去詮釋面具下那張早已忘卻的臉,我自認(rèn)是那個寫劇本的人,也只是怕,無法相認(rèn)時還能再見。所以我寧愿錯過,可難就難在,做不到真的顏面無情,所以只有陌生人般的微笑能守住最后的天真。所以選擇暗處的轉(zhuǎn)身,所以對誰都是一笑而過。
因為,我沒有勇氣用語言去講述,如果寫出來,白紙黑字又太過殘忍,倒不如一臉笑顏,掩我悲愁。
幾回錯過才能相識,才能安撫一下年少的冷暖自知,千百人中的那張臉,回眸莞爾的觸動,或是睫毛的嫵媚,或是嘴角的天真,讓人佇立的影子,揮之不去。也許年少注定不會是完美,所以任何距離,都有之存在的理由,僅擁有的資格,不過是收回視線,不去回頭。也許是吧,不愿打擾的安慰,懦弱而又不安分的自尊。有些人不屬于自己,但是遇見了也彌足珍貴。
有時候人會問,為什么要久別重逢才知不易,劫后余生才懂深情。
簡單啊,有了經(jīng)歷,日久見人心幾乎不需要讓人明白的道理,那是明顯得讓人一念動心的結(jié)果,理性在這時候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也有說,這或是勢利,或是沖動一時,或是理性得極端后的攝取,可是,為了一面笑顏、一紙紅書,肆意了紅塵,就不是感性極致后的放縱嗎?
而且,悲傷才念情,寂寞才說愛,任何溫婉嬌柔,在貼撫人心的同時,也在索求,但是看不見,因為有眼淚、有物質(zhì)、有曇花一現(xiàn)的泡影,雖然這一切都只是一時,你我都明白,但都假意忽視,為的是更如愿地享受那一刻的月圓。
多久之前,又多久之后,當(dāng)初的信誓旦旦變成閃爍其詞,欲言又止的,是目光如炬還是眼神飄忽。往往人們都很不愿意承認(rèn),感性帶給我們的是沖動,理性帶給我們的是冷靜,而兩者體現(xiàn)的時間,卻都是沖動時的熱烈,和冷靜后的淡漠。千篇一律,而又無法逃脫,像個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牡脑{咒,一次又一次的禁錮著人。
月滿則虧,兩者的不斷折磨、撕扯,才逐漸塑造出較為完整的人格,我們都是拼湊在一起的,既不純粹,也不渾濁,更多時候我們一面的想要獲得滿足于內(nèi)心觸動的存在,一面又想為內(nèi)心的柔軟包裹盔甲,就想在自己的世界里鑄就起鐵壁銅墻,又在時刻盼望著一位傾城的敲門而入。我們既有欲望,又有恐懼,人性就是這樣交織在一起的懦弱。
其實(shí)更多時候,無論是有意追求的,還是刻意安排好的,越是希望,越是陌路。向往的各種書中所言,或是羨慕,或是信仰,在其被擦肩而過和遙不可及的同時,在你心中驗證的可不止失落,那是仿佛被世界背離的絕望。那迎面一擊破碎的不僅是眼底清澈,更有看得到的遠(yuǎn)方,步入所謂歧途更不如說是為了安慰自己的最后勉強(qiáng),既是天真,又是愚昧。
也許總有一天會釋懷,無論是放縱的感性還是刻意的理性,只不過不知道是對于難以避免的未來心存畏懼,還是對于刻入時間的曾經(jīng)于心有愧。
也許吧,十年風(fēng)流十年夢,一場歡喜一場空。
——于2016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