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老柴工作日一般5:40起床,今天早上老柴照舊早早地開始在廚房忙活。老柴起床時,我也同時醒來,鑒于以往每次我的參與活動都被當(dāng)成干擾,老柴提議讓我安靜地待著,別自作主張亂動,以免響動聲大,影響孩子睡覺。
? ? ? “把蒸雞蛋端出來吧,倒上香油!”聽到老柴一聲吩咐,我趕緊從臥室起身到廚房著手操作。把蒸蛋羹從籠屜上取下后,我打算把2個豆包放到竹編饅筐里用籠布蓋上,想著怎么也比空架在沒有熱湯的炒鍋上保溫。
? ? ? 在我操作的同時,老柴正把熱湯往碗里盛,她臉往左一轉(zhuǎn),看到我沒有把鍋蓋兒蓋住豆包籠屜,就沒好氣地斥責(zé):“不蓋鍋蓋兒,饅頭不都晾涼了?”,接著又補了一句“沒什么事兒,別老在我面前晃悠”。這句話說完,我立馬怒火中燒,心想“就這么短時間,那豆包能涼到哪?”,“憑什么說我,沒事晃悠”,“就你說的、做的沒毛病,別人跟你做的不一樣,你就訓(xùn)斥?!薄安还膭罹退懔耍吹贡怀粢活D”。
? ? ? 我心里一邊嘀咕,一邊氣呼呼地躲進臥室,不想同老柴在飯桌上碰面。老柴知道我在生氣,她也有氣,火上澆油地質(zhì)問我,“你吃不吃飯,不吃飯把碗端走”。要不說,人在氣頭上,不能用氣話去刺激。聽她這么一說,我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快步走到飯桌前,把我盛滿熱湯的碗,端進了廚房。
? ? ? 這下子,把老柴也惹火了,她大聲吼道,“粥是我煮的,你把粥都倒掉”。情緒上頭很沖動,她這話一出,我差一點兒沖進廚房,把那碗粥給倒掉。也許是怕爭吵惡化,也許是可惜那碗熱湯,我選擇了沉默,而老柴仍喋喋不休地數(shù)落著。想想過往的爭吵,什么話氣人她吼什么,這是老柴的獨門秘技。她就不留時間讓別人好好冷靜冷靜。我想她滿眼里只有她自己的委屈,容不下任何質(zhì)疑與反駁。
? ? ? 我現(xiàn)在不記得老柴當(dāng)時具體都數(shù)落些什么,只記得有那么一瞬間,我再也受不了老柴的抱怨與斥責(zé),一步并作兩步,躥到老柴面前,沖她聲嘶力竭地喊,“只允許你對別人發(fā)脾氣,別人就不能發(fā)脾氣”(心里想,我也有發(fā)泄不滿的權(quán)利)。
? ? ? 早上7:00,老柴要上班,孩子要上學(xué),在余怒未消的緊張氛圍下,房門咔嚓一聲關(guān)上了。這屋里驟然安靜下來,我急促的心跳也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 ? ? 中午時分,我回想當(dāng)時的情景,吃驚地發(fā)現(xiàn),爭吵的事端竟然如此微不足道 —— 原本只是我被老柴訓(xùn)斥后,感覺不痛快,想要發(fā)泄一下自己的不滿,而老柴在此基礎(chǔ)上,又產(chǎn)生基于她自身的一些感觸與情緒,不料話趕話,爭執(zhí)起來,老柴又提到讓我離家去北京,說什么要還我轉(zhuǎn)給她的錢之類的話,總體上就是各過各的,互不相欠。
? ? ? 吵架時,人的情緒占領(lǐng)了決策控制權(quán),滿腦子調(diào)集的,肯定都是維護自己正面的信息,比如自己的艱辛付出、自己遭受的苦難,自己不被理解或不被諒解的委屈心酸,更可怕的是,人極易在這樣的心境下,負(fù)氣地做出針鋒相對的過激行為,比如在對方語言的刺激下,做出常人看來明顯非理性的行為,毆打?qū)Ψ?、砸摔對方的心愛之物等?/p>
? ? ? 想要不被情緒干擾和支配,首先,應(yīng)該明確知曉,主觀上,我們非常期望得到他人的肯定和認(rèn)同,但客觀上,我們無法保證某個場景可以獲得對方確定的回應(yīng)。既然對方的回應(yīng)結(jié)果不在我們的能力控制內(nèi),那我們就不必對其存有不切實際的期待。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們可以為自己想要的期待去努力,但不要對對方的回應(yīng)存有任何期待,無論正面還是負(fù)面。其次,每個人都有獨特的生活經(jīng)歷以及在此過程中演化而成的專屬思維模式,處理各自遭遇的問題時,勢必慣用已有思維方式。所以,我們特別在對待家人方面,一定要對事不對人,只能通過自己的言行和實際行動去耐心影響。
? ? ? 在我看來,想要升級優(yōu)化思維模式,除了反思、讀書、寫作之外,絕無他法。反之,如果一個人,不能反思、寫作、讀書,那么這個人的思維認(rèn)知能力大概率難以得到升級優(yōu)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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