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分享給大家一首
我忘了是從哪本書上背下來的有可能背錯了的詩: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與疏狂
曾批給雨支風(fēng)券,景上留云借日章
詩萬首 酒千觴 幾曾著眼看侯王
玉樓金闕墉歸去 且插梅花醉洛陽
懶得查出處以及詳細(xì)了解作者,
看來任性這個習(xí)慣讓我?guī)У搅藢W(xué)術(shù)界,(害羞臉)
單純的喜歡它,無關(guān)其他。
偷的半日清閑,
總懷念過去一杯清茶一卷書的慵懶午后。
蜷縮在沙發(fā)之間,仿佛看到,
綠蓑青笠上附著那淺淺的雪,如同清淺的落寞,
悄無聲息。
天地遼闊,奈何,人生向來不自由。
光陰未老,人卻總是擅長不動聲色的走散,
倒真應(yīng)了那句話:
“世事原本荒誕,倒不如撒手清閑”。
最深刻的情,往往介于有無之間。
模棱兩可所以才不斷試探。
那大抵便是感情最好的時節(jié)。
幾番掙扎才明白,細(xì)水長流的君子之交,
才是最奢侈的情感代言詞。
奈何很多時候扣弦獨嘯,
往往不知今夕是何夕。
別總說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
終是逃不過各有其志,各得其所。
各自束縛,各自自由。
可是偏偏就是有人,
天生對自由充滿無上的好感,苦苦追求,
我認(rèn)為恰恰如此,才會坦言一生都在路上。
追求自由,是我們在找尋自身靈魂的過程。
個體的進步前提就在于自我認(rèn)知和反省,
而認(rèn)知和反省基于自我靈魂本位而存在。
所以我,更欣賞狂放不羈的行者,更贊揚淡泊名利的大家,更佩服縱情山水的俠客。追根究底,無非就是喜歡自由。
從來都喜歡讀別人筆下的風(fēng)景。
寂寥的秋,皚皚的雪,凜冽的風(fēng),
字里行間,寫滿了對風(fēng)雪的無動于衷,又寫活了對自由的渴望。
自由爛漫,處處逢蒹葭,
孤而不獨,仗劍走天涯。
北下,
柳暗花明處,
又逢南山花。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玥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