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我還像現(xiàn)在這樣,被生活綁架,日復(fù)一日,寫著毫無意義的文章。我知道啊,很多人都跟我一樣的狀態(tài),看不到前進的方向。所以,我很羨慕你們,寫出的文章能有很多很多的人閱讀。我也希望有朝一日,站在聚光燈下,暢談著曾經(jīng)的過往,擁有屬于自己的傳奇!
張記者:怎么會想起寫下這篇文章的呢?
簡小書:你相信嘛,我們都是被某一個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角色。而這篇文章,我是借著他的思想寫下的。
張記者:都說寫文的人腦洞很大,看來還真是這樣呢!
簡小書:哦,是嘛!
肆虐滋溢出的暗紅褐色血跡,沾染著即將收尾的殘破稿紙。成的形狀,似地獄里和善可親的惡魔,帶著溫存的希望而來;卻又好像面目猙獰的天使,鄙夷著這混沌無序的人間。隨再次回蕩的聲聲咳嗽,種種幻化而成的圖景,只一瞬之間,被無情的揉搓、撕扯與唾棄。除嘴角流淌著的鮮紅血液,遮蓋著曾經(jīng)留下的傷疤,其它的,已然什么都是不能再有了。
微微顫抖著的布滿老繭的雙手,條件反射般擦拭著嘴角,轉(zhuǎn)而拿起未完的稿紙,仔細端詳。透過暗淡的臺燈光亮,被遮住的那幾行,早已見不得全;就連清晰的部分,也變得模模糊糊。只好憑借記憶,吃力搜索著還能知曉的幾個字,湊成句完整不拗口的話,留在另一張帶著血跡且有些皺巴巴的稿紙上。而此時,生活好是不巧的再開了個玩笑,這字跡,愈發(fā)無了章法。
模糊不清的塵世,便就讓它再模糊些,直見到既定的好,為止步的由頭。也學(xué)著模樣圣賢的人,自顧自大踏步往前,不管前方荊棘叢林,哪怕是刀山火海。“所往何處,又待何人歸,已然不清”。就直走,筆墨伺候,洋洋灑灑千百字的文章,算是亂涂亂改亂七八糟的絮叨。那褪去眼鏡框子的動作,自當(dāng)是主動不愿,見這般學(xué)者娓娓道來的拙劣行跡。
撥弄弦音未擾,混淆是非蹊蹺,黑白顛倒亦知曉。再是如何遮蔽躲藏,加以偽善的詞匯粉飾,也妄想從良。麻木不仁的程度,順勢飆升至最高處,如注入麻藥后軀殼,動彈不得,思考無意。只令人生厭,恨不得找全這世上所有污穢的字詞,跨過語言的束縛,一并大聲呵斥出來。奈何這藥勁未過,連張口說話的氣力也是沒有,也不夠能擁有。
如犬警告踏入自己領(lǐng)地的陌生人,咬牙切齒的狂吠,只為保全著最后僅有的尊嚴。強忍積攢已久的怒火,收起犀利憤慨的文字,面善微笑且假模假式的迎合??滟澊蹬?,一時之間成了常掛在嘴邊的言論,也早已忘卻了自我。只為茍活于世,便臥薪嘗膽,以待厚積薄發(fā),演繹著屬于這里的傳奇。
仰面朝天,是向往自由飛翔燕雀的姿態(tài),是心底最真實的渴望。比起囚籠里的富麗堂皇,更向往充滿未知的自然世界,以及隨處可去的放浪。拋下他人給予的榮耀,癱坐在凌亂的書桌旁,也仰面盯著布滿蜘蛛網(wǎng)的天花板,一動也不動。只有那手,仍舊不放棄的掙扎,牢牢抓著筆桿子不放。依依不舍且念念不忘,洋洋灑灑的書寫著,那權(quán)貴者所佩戴著的偽善面具的模樣。
正曉孩:要我說啊,你就寫寫這元荼界里發(fā)生的事情。若是他人不高興看,我是可不會缺席,一直支持著你!
簡小書:經(jīng)你這么一說,我壓力還挺大的。最近寫不出什么文章來,在這條路上,有些累了。要我能像喵咪先生一樣,那就好咯!
正曉孩:你要是喵咪先生,那我就是汪汪醬。還說閑篇呢,來我這德來餐館,也不說吃啥,光顧著聊天了。要點些啥,我親自下廚給你做。
簡小書:那,那就老樣子。雞蛋炒番茄,韭菜炒鵪鶉,再來盤花生米兒,配上小壇米酒,美滋滋!
彌漫在空氣中的煙味,遮蔽著本就看不清事物本質(zhì)的眼睛,也刺激著對世界僅存的熱情。那滿是煙蒂的茶碗,似是訴說著一位邋遢成性者的一生,皆在壓迫與恐懼中求得生存的資格。閃爍著的有些破舊的臺燈光亮,在蚊蟲的簇擁之下,倒也沒差的學(xué)著遮蔽與躲藏——“久久而未定型,扭曲且持續(xù)混沌不停”。
唯獨那擺放在書桌上盛開著的不知名的花,置于這滿是煙塵的破敗房間里,仍保持著只屬于它的獨特姿態(tài)。似是臨界黑白之間,兩頭都各占一半;卻又好像駕馭生死,是場靈魂交織肉體的獨奏。原來是鮮血的滋潤,喚醒了沉睡已久的良知,借以文學(xué)的混沌,還擊混沌不堪且污濁的文學(xué)。高舉正義的旗幟,且隨風(fēng)飄揚,也帶來希望。
滔滔不絕的臺上演講,鏗鏘有力且豪言壯語,又是那般振奮人心。可說辭再是幻美無瑕,頂天算是精心粉飾后的提線木偶,視為權(quán)貴者把玩的工具。汲取可憐可嘆的能量,壓榨為數(shù)不多的價值,爾后棄之荒野的行跡,無人再去問津。只某一時知覺,言語間多了些變化,再無原來的感覺。
鐘表指針的再次交匯,扭轉(zhuǎn)撕扯著空間回到了正軌。成骸的骷髏骨架,被細絲線纏繞,保持著寫作的姿態(tài)。不在乎腦袋的完整,更無心于龐大索然的知識,只一個勁的重復(fù)著同一個動作——筆尖劃過紙張留著的痕。那低沉的吶喊,帶著悲戚與絕望,席卷著房間的每個角落,忽遠忽近且忽明忽暗。怎又消失在這滿是污濁腌臜的空氣里,不知去向何方,亦不知何時再歸來。可誰又會去在意,那遍體鱗傷的紙張,也會擁有人性的高尚!
只一旁無名的花,看著再度提筆的老人,顫微著手,艱難的書寫。附著在格子襯衫上的血跡,更有了和藹可親惡魔的樣貌。那茶杯里的煙蒂,不知在什么時候,又多了些。臺燈下的蚊蟲,也還是排著隊的,圍繞在憧憬的美好旁,怎也不愿離去。要說天花板上織網(wǎng)捕獵的蜘蛛,卻早早入了眠,不摻和這無趣的熬夜。
有幸見得,那被血跡遮蓋住的文字,以及皺巴巴的紙張。“臨末了兒,后頭惦念著的,可是指望不上咯”!
在這條寫作的道路上,并未有過孤單。來到簡書,感覺到的,是滿滿的溫暖。時常翻閱簡友的文章,寫下評論并點上贊,還挺有趣的。每天也能簽到得幾個鉆,簡書貝也是持續(xù)增長著,日子也一天一天的過著。打心底里說上一句,“簡書,有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