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講,文人不僅是文化的傳播者,也是氣節(jié)的締造者。一部厚重博大的中國文化史,就是一部“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氣節(jié)傳承。
自古文人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己任,胸懷天下,心有氣節(jié)。屈原“寧赴長流而葬乎江魚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身而濁世之溫詬乎”是一種赤誠攄忠的氣節(jié);蘇武牧羊寧死不屈,節(jié)禿不降,是一種堅貞不渝的氣節(jié);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慷慨赴難是一種凜然不屈的氣節(jié);李白的“安能催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是一種不懼權貴的氣節(jié);方孝孺“雖滅十族,亦不附亂!”,拒降明成祖是一種舍生取義的氣節(jié);譚嗣同“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引頸就義是一種守志成仁的氣節(jié)。
這些杰出文人的氣節(jié)耀然紙上,閃耀在歷史的長河中,讓人欽佩,為之折服。
斗轉星移,時光飛逝,歷史的腳步走到今天,文人的氣節(jié)不復存在,文人似乎嚴重缺鈣,少了許多硬骨頭的人,變成奴顏媚骨,依附權勢之人。
從中國頂級的教育學府,到普通鄉(xiāng)村小學,每一個應該由文人或者是文化人掌控的教育圣地,如今充斥著這些環(huán)境的不是文人墨客的暢快清談,而是各種官僚的等級制度。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鄉(xiāng)村小學,都有官大一級壓死人的現(xiàn)象。這種唯權是圖的做法讓教育沒有了真正的凈土,到處充斥著權勢與階層。譬如上級來檢查,必定要以上級的指示為標準。至于這個標準是否合理,這些標準對教學是否有用,一概不提,只一味的按照上級的要求去做。至于文人的骨氣文人的氣節(jié),早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配得上“文人”這個稱呼?這樣的做法能叫有氣節(jié)嗎?一個文人沒有了氣節(jié),還有什么?
在學校這樣一個教育的凈土中,早已沒有了文人氣節(jié),有的只是跪舔和膜拜,有的只是崇尚權勢,有的只是軟弱退讓。至于其他文人,早已淪落到了權勢之下,為爭權奪利可以撕破臉皮,可以不擇手段。這樣的人能叫文人嗎?這樣的人有氣節(jié)嗎?
或許現(xiàn)在這個時代是沒有文人的時代,只有掌握了現(xiàn)代知識與技術的一類人,這類人不能叫文人,只能叫“知識的搬運工和使用者”,這種人也就不存在氣節(jié)的問題了。
想到這里,突然釋然。中國已經沒有文人,或是不再對文人抱有希望,自然也不能奢求文人的骨氣與氣節(jié)。
隨著傳統(tǒng)文化的再次興起,希望傳統(tǒng)文化的學習能帶動起一批真正的文人學者。淘盡歷史長河,有氣節(jié)的人如繁星點點,遍布歷史的每個朝代。不食周粟的伯夷、叔齊,和如今允許日本核輻射區(qū)生產的大米進入中國市場的“食肉者”相比,不知道差別有沒有日本海溝那么深,我只知道我們的祖先都是有骨氣,有氣節(jié)的人,不會為點滴的私利而放棄原則。我們作為炎黃子孫,作為中國人的后代,我們應該撐起這個責任,讓文人再次回歸,做一個有骨氣,有氣節(jié)的堂堂正正的文人,做中國棟梁,撐起中國未來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