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經過一片水稻田,看到水稻長出稻谷了,大概十一月下旬就可以收割。從前,就盼望收割水稻,這樣就有新米飯吃了。現在我也時常會想起父親說過的一句話,他說:吃著這種新白米飯,不吃菜也能吃兩碗。
或許那時候的大米是好吃,或許那時候的水稻是不用化肥種植的,大米的質量應該用什么肥料作用的吧。
早晨經過一片水稻田,還看到了一個奇異的現象。你看,稗草比水稻長得高。對的,那個長得高的就是稗草。
這是水稻初期生長時,農人沒有將稗草拔除的緣故。
如果現在不拔除這些稗草,那么這些稗草應該會與水稻一起被收割,但讓它們存在,就有很大的危害:一是稗草的籽會掉在稻田里,以后這塊稻田的稗草則會長出更多的稗草;二是收割有點麻煩,以前是人工收割,用脫粒機脫粒水稻,那稗草長得很長,容易卷入脫粒機內,故發(fā)生人生傷亡事故極有可能,好在現在是收割機作業(yè),或許這個問題可以忽略不計;三是影響大米質量,雪白的大米里有稗草籽,要知道它就不是好大米了。
嚴肅地對待稗草 ,就必須趁它還小的時候將它連根拔除,不給它喘息的機會。
于是,我想到了人。
還有簡書。
我不知道這次簡書整頓的情況怎樣?
但簡書里稗草真的有很多。
不知道簡叔看到沒有?
我想說,不拔除這些稗草,簡書這片水稻田就被稗草占據,很可能以后就是一片荒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