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賴急問道:“她有沒有說今天在哪里結婚?”
他緊張道:“我我我……我忘了!在哪結婚來著?在哪結婚來著?在哪結婚來著……”他立馬慌張地絞盡腦汁回想。
“什么,這你都能忘?!”童小賴驚道,“怪不得她要和你分手,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們倆什么狀況,但這是有原因的。”
他也承認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笆?,是我做得不對!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說得也是,童小賴只能想辦法了,得盡快知道地址。“她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你之前是怎么知道的?”
“對了!”他一拍手恍然大悟?!罢堈堈?,請柬!她給了我請柬!”轉身去找。
童小賴驚喜:“快快快,快拿來啊!”
他很快在桌子上找到了。
兩人驚喜地打開請柬一看,上面寫明了時間和某個酒店。
“太好了,我們快走吧!要趁還沒壞事之前趕到那里?!蓖≠嚧叽?。
他緊張地換了身西裝,童小賴幫他打扮好后,兩人摔門而出,立馬走了。在走之前,他還抱走了一個玻璃瓶。
“快快快!快點!”童小賴一路催趕。
童小賴幫他抱著瓶子,他一邊走一邊整理衣服,兩人急急促促的,迅速乘電梯趕到樓下。
出了大樓,樓下可見車水馬龍、高樓林立,是個大都市。
童小賴來不及好好觀賞和感嘆就在大馬路邊攔車。
“師傅,師傅,停車!”在車來車往中童小賴招手攔了輛的士。
車在兩人路邊一停,童小賴拉開車門,兩人迅速擠上了車。
一上車,童小賴屁股都還沒有坐下就在師傅后面“乓乓乓”地拍起來,對司機急道:“師傅,快到×××大酒店!”童小賴急得拍個不停,簡直比他結婚還緊張。
司機也是夠了,“拍拍拍,拍什么拍?再拍車子散架了都?!辈贿^的士司機也理解他們,一踩油門,立馬走了,行駛在車水馬龍的大都市中……
車輛在行駛中,司機通過鏡子看了一眼后座?!案鐐?,看你們這個樣子,這是要結婚吶。”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搭茬。
“額……”被司機這么一問,兩人停頓了一下。
“怎么說呢,我們不結婚,我們是來給婚禮增添熱鬧的。”童小賴回道
另一個童小賴不妨直說道:“這不是我的婚禮,是我前女友要和別人結婚了,我要把她拉回來,回到我身邊,我覺得我不能沒有她?!?/p>
“嗯,好樣的!”童小賴發(fā)現(xiàn)他終于頓悟了,啪的和他一擊掌。
“年輕人,像你這樣的人我也拉了不少,老司機勸你,你可長點心吧,好女孩要好好珍惜,別到失去的時候,就晚了。”
“是是是?!彼厘e了。
“不過你們倆可真像,雙胞胎吧?”
“是是是?!蓖≠嚳嘈χ?/p>
“誒!”童小賴忽然想到了,催他道,“快快快,不然你先給她打個電話,跟她好好說說,再爭取一下,別跟條咸魚似的躺著不動?!?/p>
“有有有……有嗎?”他自我懷疑。
童小賴教訓道:“就你這臭毛病,不上心,只知道獨自傷心有什么用,你還是童小賴嗎?”
“我怎么不是童小賴?我就是童小賴啊。但你說的也對,好像有吧,可是我已經(jīng)意識到錯了?!?/p>
“那好,那就快給她電話吧,趕緊道歉?!?/p>
“哦哦哦?!彼灿X得有道理,于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夏雨萱的電話。
他有些緊張,全身緊繃著。
“別緊張,別緊張。”童小賴緊張地勸他。功敗垂成就看這通電話了。
“嘟——嘟——嘟——”
隨著電話聲,兩人的心跳也跟著一起一伏的,靜靜等待著。
“嘟——嘟——嘟——”
好似漫長的等待。
“嘟——嘟——喂!”直到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他抓著電話,嘴唇顫抖道:“喂,喂,你你你……你好……我我我……我叫童小賴……”
“我叫童小賴……”童小賴聽完在他旁邊翻了一個白眼。
電話另一邊:“哦……是你啊?!?/p>
另一個童小賴:“夏雨萱……你在干嘛?”
電話那邊也有點蒙:“結婚啊,你說干嘛?”
夏雨萱又說道:“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不會?!彼埠芄⒅?。
夏雨萱:“……”
夏雨萱:“你今天怎么有空打電話過來了?”
“額……”他有些猶豫。
夏雨萱:“你想說什么?”
另一個童小賴:“我想說……不許結婚。我不同意!”
“哼~”
夏雨萱不屑一顧地一個嗤笑?!澳闾哪四悖医Y不結婚好像不需要你同意吧?”
“可是,夏雨萱,我還愛你呢?!彼K于正經(jīng)說了出來。
夏雨萱淡淡地說:“不可能了……我們已經(jīng)過去了?!?/p>
他忽然拿著電話狂亂地表達:“不,不會過去!可是在我心里永遠都不會過去!對,以前是我不對,可是我不能沒有你!我那么愛你,我們的以前你都忘了嗎?!”他聲音大了起來。
童小賴看他情緒有點激動,拉著他點:“你你你,你先冷靜點!別嚇到她了?!?/p>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敖裉焓俏医Y婚,別說這些了好嗎……如果你是來祝福我的話,我歡迎你來,雖然我們曾經(jīng)好過,后來分開了,可我還是想得到你的祝福。以后,你自己好好的……”說完,她默默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之前似乎還有抹淚的聲音。
不過夏雨萱也聽見了有兩個童小賴的聲音,但她不想管這些。
夏雨萱放下電話后,有個姐妹進來了。
這姐妹看見夏雨萱后,略顯驚訝地過來了,蹲在她旁邊拉著她手道:“親愛的,今天這么高興的日子,你怎么哭了?”
夏雨萱抹著眼淚,笑著說:“沒,沒有,被感動的?!?/p>
“不對?!彼忝糜脩岩傻难凵窨粗缓箜樦凵裢麓蛄?,打量到她手上抓著一部手機,以此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能把手機給我看看嗎?”她姐妹用懷疑的眼神向她索要手機。
夏雨萱猶豫著,沒給,而且還遮掩起來。
這下她一眼看穿了真相,直言不諱道:“這么多年的好姐妹,你以為還能騙得了我嗎?是不是他給你打電話了?嗯?是不是?”
見夏雨萱沒有回答,低頭沉默著,看她這模樣,她姐妹就更加確信了。
她姐妹連忙握著她的手勸道:“親愛的,這都多少年了,他這么久都沒聯(lián)系你,你還惦記著他?你說你有多少個三年來等他?你為他傷得還不夠嗎?”
她姐妹是真心想勸她,不想看到她再像以前那樣了,好心開導道:“過去的就過去吧,人總要向前看,你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才放下一切,想要開啟新的生活,他憑什么一個電話就想挽回一切?他早干嘛去了?不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嗎?親愛的,我勸你還是忘了他吧。你再看你現(xiàn)在的生活,你看凱哥,他人多好,要錢有錢,要事業(yè)有事業(yè),還成熟穩(wěn)重,最重要的是還對你那么好,比那個什么不靠譜的童小賴強多了!多少女孩做夢都想嫁給他,要不是因為你,我都想嫁給她了。不過你放心,他是你的人,我不會跟你搶的?!?/p>
“唉~”
夏雨萱倒不是關心搶不搶的問題,只是她自己勸自己,都走到這一步了,一切都過去了,也應該放下了。
那姐妹看她妝都花了,開門在外面喊道:“來人,補妝!”
話說,這邊大酒店還忙碌著,另一邊迷途知返的人帶著他的最佳助攻正在路上。
車里,和夏雨萱通完電話的他放下手機,低著頭,有些頹廢。
“她不要我了……”他捂著臉流下了眼淚。
“不?!蓖≠噮s不以為然,從剛才的那通電話看來,以童小賴的判斷,鼓勵他道,“哥們,沒事,相信我,你還有希望!”
“真的?!”他抬起掛著淚花的眼睛看著童小賴。
“真的!”童小賴點頭,“相信我,我是你今天的最佳助攻?!?/p>
“謝謝?!彼屑さ匚罩≠嚨氖终f。
童小賴謙虛道:“誒,客氣,咱倆誰跟誰啊,你好,我就好。還有,咱們可能需要用到一些幫手,你去叫點人來。”
于是他拿起電話,“咔咔咔”打電話叫了一些人來。
“沒事啊,夏雨萱跑不了!”他打完電話后童小賴對他說。
“你怎么這么肯定?”他問。
童小賴信心滿滿道:“就因為她是夏雨萱,而你是童小賴?!蓖≠囉蟹N莫名的自信。
“咦?!”
童小賴和他說話時,看了一下他手里的手機,猛然一愣,指著手機道,“我能請問一下,這是你的手機嗎?”
“對啊,怎么了?”他說。
“好眼熟的手機。怎么這么眼熟?你很喜歡它嗎?”童小賴道。
“怎么說呢?”他在組織語言,“對,我覺得它并不只是一個冰冰的物件,它每天朝夕相處陪伴著我,我覺得我們就像有感情一般,我覺得它是最懂我的人。”他就像用情感賦予了它生命。
童小賴:“……”
童小賴:“好吧……”
車子還在行駛中。
忙里偷閑,童小賴終于有時間靜下心來看看這個大都市了。
童小賴撐著腦袋,隔著玻璃,看著這忙碌的大馬路和高聳的大廈,童小賴感嘆真是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