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自凡間歷劫歸來,已然看透看開,即使再努力強求,她與帝君亦是無緣,一襲白衣不僅是為青緹的離世,更是祭奠千年的執(zhí)念。
成玉心知鳳九傷情,邀她上九重天吃酒談心。
帶著宋玄仁的記憶,元神歸位的帝君,醒來瞬間就立即探查鳳九在何處,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
因帝君催的急,重霖馬不停蹄地趕來稟報,鳳九如今身在何處。
聽聞她今日上九重天在成玉府邸,他立刻遁了過去,管不得自己方才歸位,還需靜修調(diào)養(yǎng)一些時日。
來到屋外時,他發(fā)現(xiàn)連宋正鬼鬼祟祟地偷聽,悄悄走過去,聽到里面鳳九傷心的說自己與帝君無緣,他急了,心中猛地一顫,驚動了連宋,鬧出動靜被屋內(nèi)二人發(fā)覺。
成玉開門就是一拳,打得連宋倒地不起,這時鳳九也注意到他身后的帝君,她立即轉(zhuǎn)過頭去抹掉臉上的淚水。
緩緩走到帝君跟前行禮:“青丘白鳳九拜見帝君”
這句話刺進他的心,看著一臉冷漠的心上人在對自己行君臣之禮,即使是東華帝君也無一例外的心痛。
他直接拉過她的手,轉(zhuǎn)身帶著她消失在原地,留下傻眼的二人。
東華將鳳九帶回自己的寢宮,將她推倒在榻上,直接欺身而下,他幽怨地看著她吼道:
“小九,說你喜歡我!說你只愛我!說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此時的鳳九已經(jīng)懵了,這個稱呼是王君,一想到帝君竟還有凡間的記憶,她就覺得不可思議。
見她不語,他既憤怒也卑微,畢竟他們在凡間的結(jié)束是那樣的痛不欲生,他不知道她心里真正有的是否是葉青緹,不知自己在她心中究竟占幾分,又或者并無分毫他的位置,他祈求著:
“小九,只愛我一人好不好,這里不是承虞國,我也不再是宋玄仁,沒有后宮佳麗三千,只有你一人,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果然,在與鳳九的感情上,他還帶有宋玄仁的心性,只要她愿意愛他,帝王尊嚴又如何,不過是浮云。
看著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的帝君,她心中也是說不出的不是滋味,抬手撫上他俊美的容顏,終于鼓起勇氣說出:
“我愛你”
“什么?你再說一遍!”他不可置信的要確認是否是聽錯。
“無論你是東華帝君,但是凡間帝王宋玄仁,我都只愛你一人”她說著說著,眼眶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他欣喜若狂,抱著身下的美人兒就吻了上去,當初的皇后冊封大典,就是想著能得到鳳九的心,望她能心甘情愿將自己交給他。
如今美人在懷,他哪里還能忍得住,一聲聲的軟語沖擊著鳳九的心房,使她破防,憶起在凡間時給他帶去的傷痛,令她愧疚松口。
在柔軟的豐韻逐漸紅腫時,那張一項平靜如水的床榻差點散架,那紫色的外袍,粉色的紗裙雪白的里衣一件件散落于地面各處,竟還有撕爛的痕跡。
可想而知炭火煮水,已沸騰到頂點。
門外的侍從婢女,無一例外的都聚集在他寢殿外,那震天響的動靜,已然令他們懷疑帝君是否還是那個適合掛在墻上的神仙。
若不是重霖及時驅(qū)趕,他們勢必要繼續(xù)聽屋內(nèi)發(fā)出的喘息奏樂聲。
也不知誰是誰非劫,一場混戰(zhàn)下來,二人雙雙失去意識,一直到夜半時分,擔心帝君的重霖斟酌再三請來了藥王。
見多識廣的藥王也著實是被房內(nèi)的場面驚到了,一只布滿皺紋的手,顫顫巍巍地撩開那輕紗薄簾。
就在撩開的那一刻,帝君醒了,嚇得藥王跪倒在地,重霖也連忙上來請罪,帝君下意識的用云被將鳳九裹起來,轉(zhuǎn)身穿上了里衣里褲,這才讓地上跪著的二人起來。
看到重霖緊張的神色,再看看藥王,他也知曉是什么情況,未有多言,帝君讓藥王先給鳳九診治,診脈后發(fā)現(xiàn)鳳九并無大礙,只是頭一次有些許不適罷了。
輪到帝君時,藥王神色異常,帝君看出他的猶豫,也意識到自己的不適,讓他直言不諱,藥王咬了咬牙,還是說了:
“帝君……還是得點到為止,注意節(jié)制,過分縱容是會傷身”
藥王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就是在說帝君年紀大了,還是不能與年輕人相提并論,這連重霖都聽得出來,好在沒有旁人在。
“并且……”藥王還有話說。
“但說無妨”帝君此刻也算破罐破摔了,還有什么比說自己已經(jīng)老了更傷人,畢竟是赤裸裸的對比,鳳九可是一只幼狐。
就是說,他的恢復力甚至不如一個小孩子。
“帝君還是要注重身體保養(yǎng)”說完這句話后,藥王也不敢再留在這,立即說他這就是抓藥便離開,重霖隨他而去,一方面要拿藥,另一方面是要告訴藥王今日之事不可言傳。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旁的美人兒笑了,自己居然還不如一只幼狐有活力,不過看著鳳九身上青一款紫一塊的吻痕,他很是滿意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