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邱棠徐鶴言
簡介:和丈夫相敬如賓的第三年,我聽到系統(tǒng)說:
【他其實是個病嬌,但一直在克制自己。如果你能刺激他顯出病嬌體質(zhì),可得獎金一千萬。】
我盯著溫柔貌美的丈夫,不可置信。
后來,我頻繁在他面前提起其他男人,甚至半夜喝酒回來。
他都只會溫和一笑。
最后實在玩脫了,他神色哀傷地遞給我離婚協(xié)議書。
系統(tǒng)尷尬道:【不好意思,忘記了這本是上司人妻文學!你老公就是個花瓶懦弱人夫,他上司才是病嬌……】
我手顫抖著接過離婚協(xié)議,「對不起,老公?!?/p>
系統(tǒng)冷不丁繼續(xù)道:【但就目前而言,你最好別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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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看著遞過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微微一愣。
徐鶴言柔和悲傷地笑了笑,隨后垂下濃密的睫毛,遮住他琥珀色的眸子。
我小聲說:「離婚總得有個理由吧。」
「我們不合適了,邱棠?!顾ひ魷睾?。
他沒說原因,但其實我和他都心里清楚。
我咬牙切齒地在心里問系統(tǒng):【你不是說我對他的刺激,只會讓他對我的占有欲變強?】
怎么要跟我離婚?!
系統(tǒng)似乎也很驚訝,過了許久,它尷尬道:
【不好意思,忘記了這本是上司人妻文學!你老公就是個花瓶懦弱人夫,他上司才是病嬌……】
我僵硬在原地。
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良久。
我顫抖著手,接過離婚協(xié)議,「對不起,老公?!?/p>
徐鶴言搖頭,「不用道歉。」
他朝我彎了彎眸子,然后替我將凌亂的發(fā)絲別到耳后。
所以這段時間,我一次次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任其他男人送我回家、喝酒到半夜……
都在傷害他。
我喉嚨干澀,轉(zhuǎn)身想要去找筆。
就聽見系統(tǒng)冷不丁道:「但就目前而言,最好別簽?!?/p>
我怔在原地。
【什么意思?】我在心里問。
系統(tǒng)沒有解釋。
我抿了抿唇,轉(zhuǎn)身把離婚協(xié)議拍到徐鶴言身上。
對上他訝異的目光,我一字一頓:【不、簽。】
徐鶴言瞇了瞇眸,視線落在我的臉上。
半晌,他聲音依舊溫柔:「為什么?」
我胡亂道:「反正我不簽,你非要離婚的話,就起訴我吧?!?/p>
說完,我慌不擇路地回到房間里。
2
回到房間后。
我在心里瘋狂質(zhì)問系統(tǒng)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雖然我自己也不想和徐鶴言離婚。
但系統(tǒng)的這句告誡,我總覺得還有隱喻。
可它依舊含糊不清,只道:
【你做得對?!?/p>
我沉默片刻。
一時間,思緒也變得飄忽。
……
我和徐鶴言相親認識,結(jié)婚三年。
他身形修長,模樣驚艷,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宛若寶石。笑起來眸子微彎,好看得驚天動地,又溫柔顧家。
用其他人的話來說,能和徐鶴言結(jié)婚,是我撿大漏了。
我也覺得。
當初被他那張臉蛋迷得七葷八素。
哪怕他父母雙亡,也非要嫁給他。
后來結(jié)婚,我和他的感情一直不錯,相敬如賓。
但也止步于此。
因為他從不和我吵架。
也從不麻煩我,不與我談論他自己的任何事。
我總覺得和他隔著什么。
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地過著。
直到突然出現(xiàn)一個系統(tǒng),它說:【他其實是個病嬌,但一直在克制自己。如果你能刺激他顯出病嬌體質(zhì),可得獎金一千萬?!?/p>
我盯著溫柔貌美的丈夫,不可置信。
他竟然還有這樣的隱藏屬性……?
系統(tǒng)詳細地說了我該如何做。
大差不差就是讓徐鶴言吃醋,讓他黑化。
就在我猶豫之際。
系統(tǒng)苦口婆心地勸說:
【放心,不僅威脅不到你倆感情,還能增進呢。吃醋可以讓他更深刻地體會到自己對你的情感?!?/p>
于是我同意了。
進行了一系列的操作,就等著他黑化變病嬌。
結(jié)果沒等來貌美老公的強制愛,等來了離婚協(xié)議書?!
系統(tǒng)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氣,它安慰我:
【這次只是個小差錯。徐鶴言的上司才是假清高真病嬌,你把他……】
沒等系統(tǒng)說完,我突然聽到一聲門響。
我眼皮跳了下。
3
聽到外面的談話聲。
我后知后覺地推門而出。
來人穿著低調(diào)奢華的銀灰色西服,神色冷淡地同徐鶴言交談。
見我出來,他朝我微微頷首:「徐太太?!?/p>
我認識他。
裴胥,徐鶴言的上司。
我呆呆地看著他。
等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徐鶴言已經(jīng)平靜地看了我良久。
裴胥彎腰撿起地上的離婚協(xié)議,神色如常地放到了桌面上,「或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系統(tǒng)興奮道:
【宿主,這就是真正的病嬌。別看他表面上是高嶺之花,實際內(nèi)心陰暗。他早在去年的公司年會上就見過你了,一見鐘情。他看你的每一眼都想把你……】
后面的話被自動消音了。
我:「……」
系統(tǒng)也不氣餒,繼續(xù)道:
【反正你先別管徐鶴言,他……應該也掀不起什么大風浪。而且你還可以用他刺激裴胥。】
我茫然地抬起眼睛。
隨后,我握住了徐鶴言的手,朝他笑了笑,「老公,那你們聊。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徐鶴言指尖一頓,漂亮的眸子停留在我身上。
半晌,他輕輕抽回手指。
我也不在意,哼著小歌回去。
系統(tǒng):【做得好啊,宿主,就這樣讓裴胥吃醋!】
我沒管它,思緒游離地躺在床上。
腦子里一片混亂。
先前我只當系統(tǒng)所謂的任務,只存在于我和徐鶴言兩人之間,所以我接受良好。
但如今又增加了個人。
怎么想怎么怪異。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的房門被敲響。
我起身打開門。
矜貴冷淡的男人道:「邱小姐?!?/p>
我微微一怔,「裴先生,有什么事嗎?」
「有一件事,我想你應該知道?!顾麑⒁粋€小小的 U 盤放到我的手心。
「你們,在做什么?」
清和的聲音響起,我下意識握住手心的物件。
徐鶴言端著餐盤,從廚房里出來。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這里。
裴胥淡淡道:「只是喊她出來吃飯?!?/p>
我動了動唇,最后輕輕嗯了一聲。
徐鶴言沒有多問,走過來將菜放到桌上。
4
一頓飯吃得氣氛古怪。
裴胥告辭后,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把 U 盤插了上去。
里面只有一張地圖。
我家的……地圖。
推開書房里的第二座書架,可以進入一個,地下室。
我皺起眉頭。
我和徐鶴言住的是別墅,據(jù)說這是他爸媽唯一的房產(chǎn)。
所以確實有可能有地下室。
但裴胥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為什么說,覺得我應該知道?
我抓了抓頭發(fā),喊了聲系統(tǒng)。
卻得到了系統(tǒng)的留言:
【宿主,我被召回總部開會,暫時離線,請稍后?!?/p>
我:「……」
行吧。
我躊躇再三,決定還是去看一眼。
正好徐鶴言現(xiàn)在在洗澡。
這么想著,我踩著拖鞋去往書房。
站在第二座書架前良久。
我緩緩伸手。
書架沉重地翻轉(zhuǎn)著。
然后顯示出昏暗的通道。
我打開手機的照明模式,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
通道里干凈整潔,甚至裝修精致,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是我最喜歡的百合花香。
直到我看到最里面的偌大空間,依舊是漂亮溫馨的裝修。
沙發(fā)、書桌、床……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
不是?!
這床怎么在如此之大的一個金籠子里?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背部卻抵到了……男人的胸膛。
我僵硬地緩緩轉(zhuǎn)頭。
對上那雙寶石般的眸子。
徐鶴言垂眼,手指搭在我的肩上,「怎么了?」
我見他神色如常,壓下想要蹦起來的沖動,磕磕絆絆地問:
「這、這里是什么地方?」
「啊。」他輕笑了下,「母親當年有個很要好的攝影師朋友,她將這里借給那人拍寫真了?!?/p>
我愣了下,重新回頭打量。
確實精致到可以作為拍攝場地。
這樣的打造一定耗費了大量的功夫、心血和金錢。
但……
怎么都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你怎么從來沒有和我提過?」我問。
「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剐禚Q言輕飄飄道,「我也沒想到你會找到這里?!?/p>
我扯了扯嘴角,剛準備解釋。
他輕描淡寫地換了個話題:「離婚協(xié)議放在床頭了?!?/p>
我一頓,不死心地看他。
徐鶴言也在看我,他唇角依舊有著淡淡的弧度,面容柔和,只是眸底情緒不明。
「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我小聲說,「但我覺得還可以再挽救一下……」
「挽救?」他似乎有些意外,「我們的感情嗎?」
我不自在地錯開他的目光,「對。」
「你想怎么挽救?」徐鶴言聲音平和。
我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臉龐,就在這個吻即將落下時。
他微微側(cè)身,避開了。
「回去吧。」徐鶴言轉(zhuǎn)身往外走。
我望著他修長的背影,在心里怒罵系統(tǒng)。
還我溫柔又善解人意的老公!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主動親徐鶴言,他會輕輕一笑,然后把我摟在懷里,將這個淺嘗輒止的吻變成深吻。
現(xiàn)在呢?!
我憋著氣走出去。
等我出來后,徐鶴言按下側(cè)邊的一個按鈕,書架重回原位,通道消失。
一絲奇怪的感覺從我心頭掠過。
我搖了搖頭,將怪異的感覺壓下去。
徐鶴言關(guān)掉書房的燈,「我明晚有公司聚餐,不用等我回來?!?/p>
我下意識問:「裴胥也去嗎?」
一瞬間,空氣仿佛凝滯了。
黑暗里,我看不到徐鶴言的神情。
良久,也沒有一絲動靜。
我實在受不了現(xiàn)在的氣氛,摸索著打開書桌上的臺燈。
書房內(nèi)瞬間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明亮起來。
徐鶴言撩起眼皮,「去?!?/p>
「那你介意帶上我嗎?」我訕訕一笑。
現(xiàn)在系統(tǒng)也不在身邊,我想弄清楚裴胥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地下室的事,也只能去見面問清楚了。
就在我以為徐鶴言不會同意的時候,他薄唇微微上揚,語氣溫和地應下:
「好啊?!?/p>
5
我挽著徐鶴言,這一次他沒有推開我。
他的同事也都認識我,紛紛笑著來打招呼。
聚會進行到一半,裴胥才姍姍來遲。
許多人站起來敬酒。
但恰巧,徐鶴言這時候接了個電話,并不在。
我望了裴胥一眼,然后出門去了衛(wèi)生間。
幾分鐘后。
裴胥站在外面等我。
我開門見山:「裴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們家里有個地下室的?」
裴胥微微倚在墻上,黑眸掠過我:「你去看了?」
我點點頭。
他挑了下眉,聲音冷淡卻又帶著探究:「不害怕?」
我默然片刻,「……應該不吧?!?/p>
「是嗎?」裴胥撫過袖口,語氣不明,「那你接受能力不弱,或許是件好事。」
我在心底嘀咕,不過一個拍攝場地,布置得那么溫馨,除了有那樣一個不合時宜的金籠子,倒也沒什么好害怕的。
面前的男人直起身子,朝我走近幾步,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我:
「我可以認為,你今天是為我來的?」
他說的沒錯,但這么聽起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我嗯了一聲,「所以……」你到底為什么知道那個地下室?
我還沒問出來,就注意到,我和裴胥的距離已經(jīng)很近。
我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住墻面。
裴胥垂下眸子,食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他微微俯身,黑眸微微瞇起,「邱棠,我可以告訴你。你又能給我什么報酬?」
……
「或許打擾到你們了?!?/p>
毫無溫度的一句話,陡然橫亙在我和裴胥之間。
是剛接完電話回來的徐鶴言。他站在昏暗里,神情也隱匿不清,只看得見修長的身軀立在不遠處。
沒等我解釋,裴胥淡然道:「是?!?/p>
我:「???」
我瞳孔微縮,立刻推開裴胥,朝徐鶴言走去。
「老公……」
他沒有如我想象中那樣推開我,而是任由我挽住他的胳膊。
我抬起眼,徐鶴言恰好也在垂眸看我。
只是眸中沒有任何情緒。
我不由得挽得更緊了些,小聲道:「等我回家和你解釋,好不好?」
大不了把裴胥這件事和他說,他那么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的!
果不其然。
徐鶴言指腹輕輕摩挲過我的下巴,然后在黑暗中彎了彎唇角,十分溫柔道:
「好,我們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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