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權利留著我
回家
走在路上的時候醫(yī)生一句話都沒說,當然,它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一直都是冷血的,當時可以把他比作一條蛇,他沒看見你的時候搭理都不搭理你,可當他嗅到了獵物的味道,他就是殺人不眨眼的蛇了。
“醫(yī)生,你今天還有什么打算?現在警察局都派人監(jiān)視我們了,當然,也可能是保護,最近風聲走漏的很,警局覺得有可能會襲擊咱們,也可能是個天大的笑話!”
“嗯?!?br>
嗯?一個字的回答是讓我們這種開放的人最厭煩的,當然,‘開放的人’也就是話癆。一個字的回答令我們覺得沒有話頭,可是我還是決定繼續(xù)說下去。
“你看過莎士比亞的戲劇作品嗎?”
“嗯?!?br>
“你最喜歡哪一部?”
“暴風雨。”
當然,我找到了話頭,他還是最后說出了三個字,我又開始圍繞莎士比亞的《暴風雨》來開展這個話題了。
最后,他打斷了我。
“7月15日23點48分你在哪里?”
“在家里,吃夜宵,你懂的我還是有一個很忙的工作,一個IT程序員,哈哈哈。”
“你猜我在干什么。”
我還以為他開始和我嘮嗑了,當然,我想錯了。我并不知道在7月15日23點48分是我偶然聽到連環(huán)案的計謀時的時間。
“應該在醫(yī)院吧,外科醫(yī)生還是很忙的。”
“嗯。”
他又不說話了,而我的腦子一閃,徹徹底底明白了:他要確認我不知道事情。
早安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在家里留著吧,我今天有事,你幫我看看家?!?br>
嗯?這個要求,很奇怪啊…
不過我還是同意了他的訴求,同意我留下來看家。而心中的一個聲音卻在說‘你沒有權利留著我’。
他走出家門的5分鐘后,廣播里說到,再次發(fā)現一人的尸體,同樣有一個信物——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