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一覺醒來,大腦還在懵懵懂懂之間,習慣性的打來手機,手機頭條跳出一條信息楊絳先生逝世,享年105歲。大腦里的懵懵懂懂的狀態(tài),一下子清醒起來。
知道楊絳這個名字是在很多年前的一本雜志里的故事里:錢鐘書先生逝世時,楊絳先生對著錢鐘書先生說的一句話,你就是家,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你走了,家就走了。
正是楊絳先生這句話打動了我,當時心里就砰然的一動,從此我就記住了楊絳先生這個名字。然后,慢慢的從一些書籍,一些影視作品里看到楊絳先生的名字,逐漸的了解楊絳先生的事跡。
《圍城》是錢鐘書先生,獻給楊絳先生的一本“禮物”。這本書我是在我剛剛步入我的“圍城”之初才讀到的,對于初入“圍城”的我還不懂城里的事情時,多多少少提供了某些借鑒,讓我在以后的“圍城”生活里有了更多的感慨,也漸漸懂得“城外的人想要進去,城里的人想要出來”的無奈。我并且不止一次的把這句話說給我的文化水平并不高的妻子聽,并且每每之后,總還要附上楊絳先生在錢鐘書逝世時講的那句話: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由于我的文學啟蒙比較晚,基本是在20歲以后,所以直到20歲以后才讀到《唐吉可德》楊絳先生的代表譯作。厚厚的兩本大書,足足讀了半年有余。楊絳先生真是才女,不負“才女”之名。
如今的我在“圍城”里也生活許多年,隨著當年“文學”熱情的退潮,也慢慢的習慣了城里的風景,人和事,《圍城》里的故事也逐漸淡忘了,只記住一個“方鴻漸”的名字。但是今天突然間看到楊絳先生這個名字的時候,卻令我唏噓不已。
隨后我又瀏覽了幾家網站的新聞頭條,楊絳先生的事情都做了報道,微信朋友圈里把楊絳先生生平大量轉發(fā),我心里突然間糾結起來:城里,從此無人了。
記得有位詩人曾在詩里寫到:你在城里,不言不語,我只能在城下,默默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