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千萬萬的言情作者入門級別就寫霸道總裁愛上我,大二的我(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三年半了吧)在一次考試結(jié)束途中,以室友和學(xué)校的糖葫蘆小哥為原型寫下這篇文章,差點被追殺。
那會微博上有一張圖特別火,霸道總裁文里一定會用的那些句子,有人做了一個合集出來,我照著那張圖,串成了這篇文章,為了能接上某句話,然后想情節(jié)拼湊串上。只不過某些實在不太適合的,比如小h文我就沒寫。
文章被我一直留存至今。索性就放在公眾號上做一個合集吧~
——畫風清奇的霸道總裁體
阿龍是一個狂狷邪魅的男子,他家有一個全校最大的水果店,總部設(shè)在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黑匣子里。
這個黑匣子,全校卻只有一個叫賢惠的女孩子喊它集裝箱,無意中被阿龍聽到了。
他笑的很溫柔,旁邊正在點單的姐姐很詫異,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她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老板笑的這么溫柔如水柔情四溢了。
很快就打聽出這個女孩子叫賢惠。阿龍說,賢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她真是這世上最獨特的女孩子了,他二十幾年的生命中,還從未見過這種讓他無法自拔的女孩子。更何況賢惠還有一雙可愛的小虎牙。
于是很自然的,他們相愛了。
阿龍不同于一般的紈绔子弟,他身體力行!竟然會做糖堆兒!賢惠就是看上了他這一點。每一個天寒地凍的日子里,他都做糖堆兒給她吃。
賢惠從來不知道阿龍的名字,她每次都可愛溫柔的叫他男朋友。
阿龍家是連鎖的!除了做自力更生做糖堆兒還賣各種繽紛的水果!賢惠一直不知道這一點。其實她對他所知,不過寥寥無幾。
賢惠每次甜甜的笑,阿龍都要默默的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永遠留在他身邊,她是他的!這一輩子都逃不掉。
但是,夏天漸漸到了,阿龍就很少給賢惠做糖堆兒吃了。天氣太熱會化掉的??少t惠不懂,阿龍再難受也只能自己承擔。她覺得自己連這個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這么算了吧。她去找他的時候越來越少了,后來漸漸的再也沒去過。
阿龍再也沒有笑過。
他并不是一個勇敢的人。而且他還有家族的企業(yè),還有自己的責任,哪有這么多的時間用來兒女情長?
那天也是一個平常的日子,賢惠和同伴考完試,經(jīng)過了黑匣子,她情不自禁就說出了集裝箱。大家笑嘻嘻的看著她,男朋友哦。
賢惠沉默著。阿龍不在,賢惠看了一眼,淡淡的說,我們出去吧。
點單的姐姐眼疾手快,老板,進來。阿龍并沒有理她。旁邊的小伙伴偷偷打聽了才知道原來老板叫阿龍。她們覺得收獲頗豐。
賢惠卻悶悶不樂,開心不起來。
大家戳戳她,她才用余光看到阿龍一個人默默躲在角落玩手機,背影落寞孤單。
突然間,他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猛然站了起來,朝賢惠走來。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都茫然了,呆呆的看著他走過來。
賢惠更是呆滯,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整個過程簡直猝不及防。
阿龍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意,將她拉入懷中的力道簡直要揉碎她一樣,低低的說到,我到底要拿你怎么辦?
賢惠沉默著不說話,阿龍這才發(fā)現(xiàn)她不說話的樣子讓他感覺恐慌,太多的不可預(yù)知,他竟然該死的心慌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竟然就在這個該死的女人面前崩塌了!?他不能接受。
過了很久,賢惠低低的說:“讓我走,求你了。”
阿龍冷哼一聲,“呵,讓你走了那我怎么辦?你知不知道這整個學(xué)校的水果店都是我家的?!”
賢惠震驚了,她從來只知道他是會做糖堆兒的高富帥,沒想到…他!他!竟然??!
可是她的心更冷了,他什么都沒有跟她說過,甚至名字也是自己剛剛才知道。這樣的一段感情,不要也罷。想必自己從未被列入他的未來之中,沒有比這更無力的事情了。
阿龍看她又不說話了,莫名就來了火氣,惡狠狠的說道,“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讓我飛吧,我們不適合?!?/p>
“你給我安分點,我能給你的,遠比你想要的還要多?!?/p>
“可我現(xiàn)在想每天吃糖堆兒,你給不了我?!?/p>
阿龍急了,心里甜滋滋的想: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嘴上卻想解釋給她聽,免得她以后再鬧脾氣,“冬天就可以了,現(xiàn)在不行?!?/p>
“那就冬天再和好啊,現(xiàn)在放我飛吧!”
阿龍說不出話來,再一回神,賢惠已經(jīng)走遠了。
他心如刀絞,震天的怒吼響徹云霄,“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死女人給我找到!天真的女人,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你這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p>
賢惠無憂無慮的走遠了,獨留阿龍一人咬牙切齒。等著吧!做我的女人!由不得你自己決定!
賢惠是一個很受歡迎的女孩子,追她的人很多,但是后來卻慢慢沒有了。這一個個不解之謎都在阿龍那里大白于天下。
原來阿龍讓人放話下去——小虎牙賢惠是我的女人。
一開始沒有幾個人害怕,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多了去了,都無一例外的被阿龍抓到了黑匣子里。其中最出名的一個叫小飛的男孩。阿龍一聽說小飛這個名字,立馬想起當日賢惠離開他之時所說的“讓我飛”,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小飛被帶到了黑匣子里。
阿龍在除賢惠以外的別人面前,一開口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小飛不屑的問他,“長得帥又有錢就了不起嗎?”
阿龍呵的冷笑,轉(zhuǎn)動了手里的水果刀,“哦,那你說,長得帥又有錢是我的錯了?”
還沒等小飛開口,阿龍又慢悠悠的說話了,“你不知道賢惠是我的女人?”
小飛囁蠕著說不出話來,點單的姐姐一腳踢得他嗷嗷叫,“敢碰老板的女人,你活膩了?!”
“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能碰,誰給你勇氣碰她的?嗯?哪只手?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小飛后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自此,大家都忌憚于他的權(quán)勢,再也沒有人敢造次。
冬天到了,賢惠覺得不太對。自己四周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然后她就看見皚皚白雪中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手里拿著糖堆兒,笑的一片溫和。
賢惠突然就哭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阿龍走到她身邊,摸摸她毛茸茸的頭發(fā),“哭什么?嗯?”
賢惠咬著糖堆兒說不出話來。
阿龍看著她笑,拉她回家。賢惠一把掙脫,“你干嘛?!”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你說呢,你以為我還會放你走嗎?”
賢惠不說話,突然咬了他一口,阿龍嘶了一聲,看著她,見她害羞的說著,“以后只有我能欺負你!”
阿龍一向冷傲,此刻竟然笑的有些傻。捏了捏她的臉,“以后別想再挑戰(zhàn)我的耐心。”
賢惠笑哈哈的撲在他懷里,阿龍點點她鼻頭,“以后還敢逃嗎?”
賢惠溫柔的呵呵笑,阿龍突然低低的說了一聲,“別動,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她只好乖乖的窩著。
安靜了不一會,賢惠的小眼睛就開始滴流滴流亂轉(zhuǎn)。
重新?lián)碛心?,比最甜美的糖堆兒還要甜蜜一百倍。她想。
于阿龍,這卻不僅僅是一段失而復(fù)得的感情那么簡單。
沒有她的日子里,他的煎熬與失控還歷歷在目,他重新審視自己的內(nèi)心,重新面對過去二十幾年里那個不可一世狂妄自大的自己。家族企業(yè)讓他衣食無憂,他從來沒有求而不得的東西,包括女人。
而讓他明白了什么是生命里最珍貴與不可或缺的,是眼前這個叫賢惠的女人。他想從此以后好好守護這段感情,和眼前這個獨一無二的可愛女人。
可賢惠哪里懂得他此刻百轉(zhuǎn)千回的心情呢。她不怕死的鬧騰,突然讓他心中一陣煩躁,只能惡狠狠的嚇唬她:“女人,別玩火!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賢惠幽幽的吐舌頭,“你口是心非!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哼。”
阿龍的笑像春日最暖的那一束陽光,他嘴角含笑,氣音上揚,單單吐出一個字:“哦?”
賢惠卻慌了神,阿龍的心思深不可測,她從來猜不到。
“我這就讓你知道什么叫身體卻很誠實?!?阿龍慢悠悠的吐字,“脫?!?/p>
賢惠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囁嚅著問,“你說過不用脫的?!?/p>
“我再說一次,脫?!?/p>
“可是······”
“沒有可是,今晚停電,開不了空調(diào),會熱壞的,你的身體壞了,誰負責?”
賢惠臉色潮紅,身體難耐的扭動著,阿龍在一旁,氣定神閑的問,“你還好嗎?”
“難受,嗚嗚嗚,好難受。”
“要什么?嗯?”
“我不知道,不知道。”賢惠只覺得身體無比難受,不住的搖頭。
“求我,我就給你?!?/p>
“阿龍,男朋友,我求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乖,說出來。”阿龍循循善誘。
“求你給我做草莓橘子味的糖堆兒,再加幾顆山藥?!?/p>
“工具在這,坐上來,自己動。自己動手,豐衣足食?!?/p>
“可是上課···”
“明天你不用去上課了”,阿龍打斷她,“現(xiàn)在乖乖聽阿龍老師來給你上課,你不是要學(xué)做糖堆兒嗎?以后集裝箱也是你的?!?/p>
賢惠心里雀躍無比,愛一個人,就是愿意教她家傳的做糖堆兒方法。更何況,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阿龍的良苦用心,她懂。要知道,阿龍家的糖堆兒可是世界五百強龍頭企業(yè),世界上再沒有人比阿龍更疼她了。
她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