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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門往外走的時候,她就站在門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澀與扭捏,然后輕輕伸個懶腰,邁步向門里走去,自然地如同回家。
? ? ? ?我發(fā)現(xiàn),她的一只腳有點跛,但絲毫不影響她的優(yōu)雅,她從容不迫地在各個房間巡視,如同氣場強大的女王,而我是跟隨在她左右的奴仆,她甚至不屑于看我一眼。在一只小魚缸前,她稍作停留,一雙美目一眨不眨,盯著缸里幾條游來游去的小金魚,若有所思。
? ? ? ?我為她端來食物,食物的香氣引得她轉(zhuǎn)過身來,輕輕嗅了嗅,卻又別轉(zhuǎn)頭,徑直向沙發(fā)走去,不餓?還是不合胃口?我探詢著,亦步亦趨,和她一起坐在沙發(fā)上。柔軟的坐墊似是讓她覺得很舒適,她半伏著身子,眼睛微瞇起來,斜斜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柔軟與嬌媚。我不禁伸手撫在她的頭上,金黃的毛發(fā)觸手是溫暖干燥的質(zhì)感,她似是很享受這樣的撫摸,閉上眼,低頭伏在我膝上,一動不動。輕輕摸一下她的小耳朵,她卻倏地抬起頭,圓睜的眼睛里滿是警惕,看我友好地沖她笑著,才又慢慢閉上眼睛,任我愛撫著她。
? ? ?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有這樣一位不速之客還是很有趣的。她時而特立獨行,時而又對我百般依賴,她挑剔,卻又隨和,她溫和,卻又任性,前一刻還安安靜靜窩在沙發(fā)上,下一刻就直奔地上鋪著的瑜伽墊,雙爪齊飛,把墊子抓得慘不忍睹,幸虧我及時制止,她才心有不甘的悻悻跳回沙發(fā)上,似是意猶未盡,在沙發(fā)巾上又抓撓幾下,我一掌拍在她頭上,她才住了爪。
? ? ?我得上班去了,開開門,示意她往外走,她看看我,無動于衷。我把她抱出去,她又迅速跑回來,仰頭看著我,“喵”一聲,滿是無辜的哀怨。后來看我執(zhí)意要她走,便又迅速恢復(fù)了初來時的姿態(tài),冷漠優(yōu)雅地出門、下樓,沒再回頭看一眼。
? ? ? ?再見,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