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創(chuàng),來源不詳,侵刪)
我很想你
上一句是假的
上一句也是假的
那時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大概因為那時的我 就已經(jīng)什么都想到了
開始思考一件事的意義時大概就是放棄的開始吧
不那么好過的日子里,要學(xué)會每天給自己找一個開心的理由,哪怕只是陽光很暖,電量很滿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能留下些什么也就不算辜負(fù)了
以微笑敬之,是最好的告別
當(dāng)我開始接納那些人生中的不完美時,我覺得,我比我人生中的任何一個階段看起來都更‘完美’了。
陌生的祈禱、無知的游歷、坦蕩的邪惡,在頹美面前,人是無能為力的。生活和活著是兩碼事。
馬薇薇輕輕一句:“真心說的話不一定是真話,那是情話啊?!彼查g紅了眼。
一個人的吃相,是完整洞察這個人的重要項目之一。
任何一種便利的社交工具最終都將漸漸淪為工作的工具,這更凸顯了它的工具屬性。
我不信任一個人的言辭,甚至到了懼怕任何人開口講話的地步。
本來嬉笑怒罵挺活潑的一個人,或者一個事物,一旦到了有一天不能說他(它)一句不好的話時,那它也就救不活了。
不單單是人名——有些姓氏就是聽起來比另一些更性感。
永遠(yuǎn)保有自己已擁有的利益,盡可能摧毀自己未能擁有的利益——這幾乎可以解釋人世間所有的分歧和沖突。
不不不,這個時代瓦解的絕不僅僅是嚴(yán)肅的事物,比如直播也能瓦解一個女孩的美——如果你看她的時間夠久,次數(shù)夠多。
我的朋友對我說:遇到讓你驚訝的事,把它背后的因果往俗了想,往往是對的。
人們在糾紛中常說:“我不是為了錢!我就是為了討個公道。”然而公道也是可以和錢進(jìn)行等價交換的。
有形式感的人是意識到自己的重要的人。
兩年一倦。
人必然總是把自己喜歡的說成是最好。
一個小說寫壞了,就有它壞的合理性。任其壞下去,把它寫完。
“權(quán)力是春藥”,才華又何嘗不是?
人們往往在夜里思前想后怕得要死,清晨一到又無所畏懼。
經(jīng)典就是處處與眾不同。
“虛構(gòu)”是人類最偉大的發(fā)明之一。虛構(gòu)是一種隱形宗教。 在英文里,invent既表示虛構(gòu),又表示發(fā)明和創(chuàng)造。
每當(dāng)有父母夸耀自己的孩子或者子女贊頌自己的父母,大家都知道他們的話往往溢美而不必當(dāng)真。
一個人的行為是好色還是多情,判斷標(biāo)準(zhǔn)并不在他自己手里。
當(dāng)一個人對他人有幾種訴求時,最重要的訴求先說出來往往更加真誠。
如果非要我承認(rèn)“伴侶的美貌并不重要”,那我寧可不要伴侶。
憐憫才是藝術(shù)之源。
汽車維修等候室里,只有他和另一個人在邊看電視邊等。電視上正在播電影《白蛇傳說》??吹疆嬅嬷?,白蛇為了搭救許仙在水中和許仙長吻,他朝另一個人看了一眼,那個粗粗獷的男人正看著畫面害羞、美好地癡笑。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歡瘦的還是胖的、苗條的還是豐滿的。所有種類品嘗之后反而混雜了他的審美。他只知道要漂亮的、年輕的。
當(dāng)他遇到繞不過去的困難的時候,他不強裝瀟灑,他唯有踏實認(rèn)真深陷困難。
沒有錯位就沒有吸引,有了平等就沒有愛情。
意識到童話和現(xiàn)實的分別的那天人們稱之為長大,人們稱之為醒悟。但它其實是部分的死亡。意識到大多數(shù)夢想只是夢而已的那天人們稱之為看清現(xiàn)實,但它其實是徹底的死亡。我們都是行尸走肉罷了。
不冷不熱,在自然界是讓人最舒服的溫度,但是在感情界,卻是最讓人想死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