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無奈的夏博
欣雨沒有等到和夏博一起向國旗宣誓的時刻,卻等來了夏博的短信:登記暫緩。欣雨立刻打電話給夏博,夏博沒有接,又打給了秋華,秋華說夏博一早就出去了。欣雨再給打夏博竟是關(guān)機。
“該死的夏博,又玩失蹤,看我怎么收拾你?!毙烙隁鈿w氣,還是有點擔(dān)心夏博。
夏博想了一晚上,想出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計劃,一早就開始實施。他去找了欣顏,他認為欣顏是計劃最好的開端者。
看到夏博,欣顏驚奇的問道:“你們今天不是登記嗎,怎么來找我了?!?/p>
夏博說道:“我和欣雨不能登記了?!?/p>
欣顏聽了,更是驚訝的問道:“為什么呀,出什么事了?”
夏博裝著為難的樣了,想說又不想說,急的欣顏說道:“你快說呀,到底為什么?”
夏博慢慢的說道:“欣顏,請你原涼我,我在,我在煤礦打工時,認識了一個女人,有一次我喝醉了,我們,我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當(dāng)時我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天醒來,我才知道我.......”
欣顏再也聽不下去了,大聲說道:“夏博,你無恥,你怎么對得起欣雨。”看夏博低頭不語,又問道:“那后來呢?”
夏博趁機說道:“后來,我們還保持關(guān)系,礦上出了事故,我為了揭發(fā)事實真現(xiàn)回來了,我們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昨天她找到了我,說是要和我結(jié)婚。”
欣顏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曾經(jīng)的夏博,無奈的說道:“你想怎么辦,欣雨為你吃了那多苦,你怎么能忍心這樣對待她,你真是個混蛋?!?/p>
夏博說道:“我也是一時糊涂,但現(xiàn)在我真的沒辦法解決,你和欣雨說一聲,能不能暫時不要登記,等我處理這件事再說?!?/p>
欣顏看著夏博,好像不認識似的說道:“夏博,你還想無恥到什么時候,我不知道怎么和欣雨說,要說你說,反正我不說?!?/p>
夏博有點無賴的說道:“你怎么能這么說,當(dāng)初,要不是你和雷明發(fā)生了關(guān)系,你怎么會不理我和他能結(jié)婚呢,不要認為我什么都不知道?!?/p>
欣顏聽到夏博的話,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這是夏博嗎,這是曾經(jīng)那個照顧過自已的大哥哥嗎?這還是曾經(jīng)那個努力拼搏的夏博嗎?這還是曾經(jīng)那個被無數(shù)人夸獎的夏博嗎?
欣顏大聲喊道:“你簡直不可理喻滾,你給我滾,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p>
夏博聽到欣顏讓自己滾的話,一轉(zhuǎn)身走了?!靶李?,對不起?!毕牟┬睦镎f著,眼角流下了淚。
“欣雨原涼我,沒有我你會更幸福?!毕牟┑膼矍榫痛碎_始完結(jié)。
夏博走后,欣顏一時不知道怎么辦,她打電話給雷明說是家里有急事,快點回來。雷明出獄后,在朋友開的公司上班,接到欣顏的電話后,馬上趕到了家,欣顏和他說了夏博事。
雷明撓著頭,肯定的說道:“不可能,夏博不是這樣的人,我們從小在一起,我了解他,他肯定有難言之隱。”
欣顏著急的說道:“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你還說這樣的話,有什么不可能的,男人喝醉了什么事做不出來,如果真是這樣,我看沒有人能救得了他?!?/p>
雷明還是不相信夏博會是這樣的人,對欣顏說道:“事情沒那么嚴(yán)重,我再找他問問,是什么原因?!?/p>
欣顏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說道:“好的,好的,你去找夏博,我去找欣雨,不知道欣雨有多著急,好不容易盼著回來,這回來了又出了這種事,欣雨的命怎么這樣苦呀?!?/p>
雷明來到了老夏家,雷明一開門就問道:“阿姨,夏博在家不?”
秋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說道:“在屋里,說是不舒服,早上出去了一次,回來就進屋了,怎么了,有事嗎?”
雷明假裝沒事,笑著說道:“沒什么,我找他有點事,業(yè)務(wù)上的?!崩酌魍崎T進來看到夏博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看雷明進來,夏博心想:“他應(yīng)該是知道了,我要堅持下去,第一步已經(jīng)走了,一定要走完?!毙睦锵胫?,嘴上說道:“怎么著,是想為欣顏出氣?”
雷明走到夏博身邊,看著夏博,關(guān)心的說道:“兄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知道你不會做出那種事,有什么事,告訴大哥。”
夏博沒有理會雷明的關(guān)心,狠狠的說道:“事情我不是說清楚了嗎,就是那么回事,我現(xiàn)在還不是煩,想不出辦法?!?/p>
雷明現(xiàn)在相信了夏博的說法,惋惜的說道:“兄弟,你怎么這么糊涂呀?!?/p>
夏博眼睛輕視了一下雷明,不屑的說道:“雷明,你不是也干過這樣的糊涂事嗎,你有什么資格來說我?!?/p>
雷明被夏博的言語驚住了,和欣顏說得一樣,夏博已不是曾經(jīng)的夏博了,這兄弟變了。雷明沒有責(zé)怪夏博,心想他可能很煩,心里很亂,是個男人碰上這種事都會這樣,于是大度的說道:“哥我不怪你,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你想好了嗎?”
夏博極不耐煩的說道:“沒有想好,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雷明沒想到夏博不領(lǐng)自己的情,還說出這樣的話,生氣的大聲說道:“夏博,你怎么這么說話,小雨是我妹妹,我怎么不能管,你把話說情楚?!?/p>
秋華聽到層里動靜有點大,就敲門進來,看到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樣子,說道:“怎么了,這是?”
雷明說道:“沒什么,阿姨。”夏博說道:“媽,我不能和欣雨結(jié)婚了?!鼻锶A好像聽差了,說道:“什么,你說什么?”
夏博又重復(fù)道:“我不能和欣雨結(jié)婚了。”
秋華這下聽清了,拉著兒子的手,急著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呀,小祖宗,你還沒有鬧夠呀?!?/p>
夏博簡單說也一下原因,秋華還沒有聽完,就覺的頭一沉,天就黑了。秋華無法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暈倒了。
雷明趕緊扶起秋華,說道:”打電話,打120。”夏博也被嚇著了,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
老夏接到雷明的電話,打的趕到醫(yī)院,看著躺在病床的上秋華,急問夏博:“你媽媽,怎么樣了,為什么突然病倒了?”
夏博躲躲閃閃不知所云,老夏轉(zhuǎn)而問雷明,雷明說了秋華暈倒的原因,老夏聽完,怒火一下子上來,揮手就要打夏博。
“伯父。”老夏的手就要打在夏博臉上時,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回頭一看是欣雨。欣雨已經(jīng)從姐姐那里知道了情況,隨后接到雷明的電話,就和姐姐急忙趕到醫(yī)院,看到老夏要打夏博,叫了一聲。
老夏的手停住了,他看著欣雨進來,說道:“丫頭,我們夏家對不起你呀?!?/p>
欣雨走到病床前看著秋華,說道:“伯母,你怎么樣了?”
秋華聽到是欣雨來了,睜開眼后,淚水緊接著流了出來,她緊緊抓著欣雨的手,不知道說什么好。
欣雨也哭了,她擦著秋華的眼淚說道:“阿姨,沒事的,我和夏博會處理好的,你不要擔(dān)心,真的沒事的。”
老夏看著秋華與欣雨一個給一個擦著眼淚,下恨心還是給了兒了一個巴掌?!芭尽钡囊宦?,打疼了夏博,更打痛了欣雨的心,老夏還要打,欣雨上前攔住老夏,拉住老夏的胳膊,哭著說道:“伯父,不要再打了?!?/p>
老夏指著兒子說道:“你給小雨道謙,你要不道謙,今天老子非打死你。”
老夏看夏博不說也不動,氣更大了,動手還要打,欣雨轉(zhuǎn)身向夏博說道:“你說呀,你說呀,你到底是為了什么呀?”
夏博不敢面對欣雨,低著頭說道:“欣雨,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分手吧。”
在場的人沒想夏博會說這樣的話,欣雨聽后搖著頭,跑了出去,她不想面對這個無情無意的人,這個男人已經(jīng)傷誘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