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聽說你們昨天去太湖新四軍紀念館了?”周一樂團排練,大老張遠遠地就和我揮手打招呼。
“報告老前輩,是的,昨天我們幾個去紀念館參觀?!痹诖罄蠌埫媲?,我不由得打了立正,向他敬禮,一個幾十年前在新兵連集訓(xùn)時老班長教會我的軍禮。
“干嘛?又忘記了?!還老前輩!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叫我大老張?!?/p>
“是!尊敬的大老張!”我重新立正,敬禮。
“哪里來的那么多的零碎兒?!彼爝^手來,把我敬禮的右手放了下來。說實際話,自打從太湖新四軍紀念館回到家里,那晚,一閉眼,我的腦海里全是密密實實的蘆葦蕩,全是新四軍…對于面前的這位樂團編外隊員,一種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時間差不多了吧?今天排練那首曲子?”
我背著單簧管,提著樂譜架,一只手去攙扶著編外隊員大老張一同走進樂團排練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