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說我活得太過于謹慎,抗拒著所有可能與我從陌生走向熟悉的人群。
然后就開始用透支的熱情來冷眼旁觀,在我看來這種不溫不火的眼神始終不算危險。
所以我也開始喜歡用第三人稱的口吻企圖置身事外。
你聽老歌,聽情歌,聽故事寫故事,并把這些人情世故拿來和自己相比,可悲的從中尋求一絲安慰。
你是有病的,總在慘烈的割據(jù)自己的過往,把那個無知孤寂的孩子丟在了從前斑斕的時光里。
你的人生也是有過色彩的,只是早已黯淡在了她的陰影下了。
你開始有些惶恐,凄涼的面對著生活的薄待。
你終于活得不那么依賴了,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置之不理,就算敷衍也覺得多余。
不修邊幅的走在熙攘的人群里,偶爾抬起頭摸索一下別人的影子,看起來都像她。
你無神的眼睛有恐怖的意味。
你又低下頭走路,回到住處蜷縮在略帶濕冷的被子里,翻遍手機看著一條條10086的短信,計算著除了這些還剩幾條是敷衍近況的。
就算你聽說我過得不好,卻也不知道究竟有多不好。
我知道賤性的人沒資格被尊重,就像你也是說不愛就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