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
梁牧澤打來時,我正做夢跟彭于晏接吻,眼看就要親上了,手機鈴聲響起了,我從美夢中驚醒。
我直接破口大罵:“梁牧澤,大半夜的你腦子長泡了!”
梁牧澤那邊很吵:“陸則棲,還沒睡呢,那出來吃宵夜吧!”
我原本很生氣,但一聽到宵夜,瞬間氣就消了。
我的人生有兩大最愛,一是彭于晏,二就是吃。
既然已經(jīng)醒來,再睡肯定是夢不到彭于晏了,那還不如去吃點東西。
順便敲敲梁牧澤的腦袋,看是不是長泡了,大半夜搞騷擾。
NO.2
坐在人聲鼎沸的燒烤攤上,我毫不客氣地點了好多東西,根本不理會梁牧澤憤怒的眼神。
“我要一大份蝦尾超辣的,一份蒜蓉花蛤,三串雞翅,二十串牛肉......還有一盤烤韭菜?!?/p>
梁牧澤非常不滿地拍了拍桌子:“點那么多吃得完嗎?”
我對他翻白眼:“這是對你打擾我跟彭于晏接吻的懲罰!”
梁牧澤用眼睛狠狠地鄙視我一頓后,拿起酒瓶:“來,走一個。”
我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放下,只見梁牧澤兩三口居然把一瓶酒干完了。
我震驚:“梁牧澤,你沒事吧?”
梁牧澤眼睛漲紅:“陸則棲,我失戀了?!?/p>
NO.3

據(jù)梁牧澤敘述,分手那天,他正在網(wǎng)吧里打游戲,廝殺正猛時,女朋友來找他,讓他陪她去看電影。
梁牧澤沒有理她。
她生氣地拔掉電腦電源,梁牧澤生氣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沖著女友怒吼:“你他媽給我滾!”
女友愣住了,她沒想到梁牧澤會罵,她哭著說:“我還沒有你游戲重要嗎?”
梁牧澤再次沖她吼,“我讓你滾!”
女友捂著嘴哭著跑走了。
后來他這個女友告訴我,當時她哭著去找閨蜜,閨蜜以為梁牧澤把她強上了呢。
她女友哭著說:“在游戲面前,我就算穿著情趣內(nèi)衣站在他身邊,他也不會看一眼的?!?/p>
很久很久之后,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梁牧澤,梁牧澤想了一下,特別認真地對我說:“如果她身材很好的話,我會忍痛割愛的。”
我氣得大罵他畜生。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NO.4
此時,梁牧澤兩眼通紅,滿目悲傷,我安慰他說:“好了,別哭了,我給你買兩張電影票,明天去給人家道個歉就好了,女孩子嘛,哄哄就沒事了。”
梁牧澤點了點頭說:“我難過的是,她讓我那一把比賽輸了?!?/p>
我有種想要掐死他的沖動,不過此時我點的蝦尾上來了,我沒時間罵他。
而且他那女朋友我一點都不喜歡,矯情做作,說話嗲嗲,我最不喜歡她那雙人工雙眼皮,每次看到她那雙眼睛,我都有種想把它拉平的沖動。
這么多年來,梁牧澤身邊女朋友頻繁不斷,絡(luò)繹不絕,只有我屹立不倒,多年與他茍且在一起。
大家別誤會,我們是真正的純友誼,比特侖蘇還純,不信我給大家講講。
NO.5
從我記事起,我就認識梁牧澤了。
我們倆家住一個大院,我們同歲,他五月出生,我十一月出生。
我媽說,當時我跟梁牧澤還在各自媽肚子里的時候,我們倆就已經(jīng)定娃娃親了。
我出生時,梁牧澤他媽含著淚握住我媽的手說:“親家,以后我們要好好相處?!?/p>
我媽堅定的點頭,像是戰(zhàn)場上做最后宣言的戰(zhàn)士一樣堅定不移。
原本以為我們倆會像人家青梅竹馬一樣,從小互相扶持,快快樂樂,開開心心地一起成長。
但我和梁牧澤不是,我們倆是從小打到大,像前世里有仇一樣。
在我們倆還光著屁股的時候,一次他媽和我媽坐到一起聊天,把我們倆放在床上玩。
玩著玩著,梁牧澤突然餓了,他媽趕緊抱起他給他喂奶。
我看著梁牧澤吭哧吭哧地吃奶不樂意了,伸手啪打在他的臉上,正在認真吃奶的梁牧澤被我這一巴掌打愣住了,半天之后開始哇哇大哭。
我媽說,梁牧澤那天下午,我笑得特別開心。
后來,梁牧澤忍辱負重,又在一個我媽和他媽聊天的下午,我正興奮地拿著搖鈴晃悠,梁牧澤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臉上。
于是乎,我光榮地哭了。
我媽說這叫一報還一報。
活該。
NO.6
所以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和梁牧澤的關(guān)系,我們是真真正正的革命友誼。
我吃著盤里的韭菜,梁牧澤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嘖嘖嘖陸則棲,韭菜是大補,你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吃那不怕自己晚上受不了啊。”
我反駁:“誰說我沒有男朋友,我的男朋友是彭于晏?!?/p>
梁牧澤無奈地搖頭,拿起酒瓶又干了一瓶。
如果我不是真的了解梁牧澤的話,我也會以為他在為失戀而痛苦難過。
但他是梁牧澤啊,就算他今天喝死在這里,我都不會相信他是因為失戀而殉情,我寧愿相信他是因為游戲輸了而謝罪。
梁牧澤喝醉后,我只能帶他去我那里過夜。
不過我也習慣了,這家伙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來我這里過夜。
真的只是簡單的過夜哦!
忘帶鑰匙,來我這過夜。
家里沒點,來我這過夜。
馬桶堵了,來我這過夜。
打雷閃電,來我這過夜。
爛醉如泥,來我這過夜。
最過分一次,手機沒電了,來我這過夜。
我罵他,讓他滾。
他卻威脅我要告訴我媽,我只好妥協(xié)。
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我媽,尤其是涉及到我跟梁牧澤之間的矛盾,我媽向來只幫梁牧澤。
NO.7
四歲那年,我跟梁牧澤兩人因一輛玩具車打了起來。
我說那玩具車是我爸買給我的。
梁牧澤說咱倆已經(jīng)定了娃娃親,你的就是我的。
我不樂意,伸手就上去打。
梁牧澤這慫包,被我一巴掌呼哭了。
我媽聽見哭聲,跑出來了,一看梁牧澤已經(jīng)哭得滿臉通紅,二話不說,抓住我,用她那張布滿面粉的手,往我屁股打。
見我哭了,梁牧澤笑了。
然后趁機拿走了我的玩具車。
我媽卻說:“一個玩具車而已,那有什么,再說了,你都是他的,還在乎那一輛玩具車干嘛?!?/p>
從此,只要梁牧澤的地方,我在我媽那里根本就沒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