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無比的懼怕考試,也一度產生過“如果要是去掉那些狗屁的考試,我其實感覺上學簡直太棒了。”的想法。這可不就是一種恐懼,對于考試的恐懼。

小學時期對于考試的感想以及那個時候對它的贊美,已經因為年代久遠而變得不可考察,但中學時期以及后來大學時期,我對于考試的觀感仍舊歷歷在目,可謂刻骨銘心。
我初中時候,班里有個男生,是個大學霸,如果僅是如此,那他學他的,跟我啥關系都沒有??墒牵麐寢尭覌屖峭?,這仿佛就有點不太妙。
那個時候,由于我自身不愛學習,再加上物理這個東西吧,它的確不太好學,雖然平時湊合湊合也能跟上,但每次到了要考試的時候還是心虛,考試前瘋狂焦慮的看書,抱緊佛腳,就差沒真的去求神拜佛了。
初中物理老師喜歡打籃球,我那個時候也基本算是長在籃球場,時常我給他遞瓶水他教我兩招,一來二去就早早的混熟了,于是就誕生了一種叫親切感的東西。當別人對你許以期望時,你總是會不由自足的產生一些壓力,產生對這種期待的興奮,產生對期待落空的恐懼。于是在每個考試將要來臨的時刻,我都會品嘗到被興奮和恐懼支配的雙重滋味。
而這個時候,那位大學霸總是能夠展現(xiàn)出一種勢在必得的姿態(tài),每每看到他臉上浮現(xiàn)的那種神秘的笑容,我都會有一些羨慕。

后來上高中了,年齡也稍微大了一點,再加上經歷了一些不太尋常的心路歷程,學習態(tài)度稍稍端正了一些,比如不再每天去打球了。高中時期的考試頻率大大增加了,這對一個不愛考試的人而言,就意味著末日審判瘋狂來臨,暴風雨無情無盡的撲打著我。
由于考的太多太頻繁,我記得我后來的精神就處在一種麻木的狀態(tài)中,隨便考吧,愛咋咋地,你出招我接著,接不住就算了,我莫得感情。
對考試態(tài)度的轉變發(fā)生在我高中生涯的末期。那個時候由于我對語文和英語的學習感覺漸入佳境,于是我就大膽的誕生了一種期待考試的想法。從這個時間段起,我就逐漸的開始學會面對考試,學會面對內心的那些恐懼,既然躲不掉不如就大大方方的面對咯。我總算是后知后覺,明白了大學霸的那種昂揚氣質來自于哪里。
上了大學,考試周的恐懼仍舊時常包圍我,包圍我的同學,那些把書扔遠后轉過頭又去撿回來的畫面,一群人憋在屋里口吐芬芳贊揚題目的畫面,我都記得很清。只是那個時候的我,并沒有了那種被支配時的深深憂慮。面對恐懼不只是面對恐懼本身,還有這種恐懼的源頭。
我當初學駕照的時候,科目二的倒車入庫帶給了我相當多的困擾。我倒車的時候總是用感覺去感知是否倒的到位,而這總是會導致我車尾和邊線的寬度不標準。
屢罵不改。終于快到考試的時候,我開始慌了,也不在乎那所謂的“清高”了,也不跟教練較勁了,也開始學教練的方法來倒庫了。只是恐懼已經形成,十拿九穩(wěn)能倒進去的時候還是心慌。
我的這份恐懼來源于之前失敗的經歷,僅此而已。我明白到這一點后,就不斷的告訴我自己,之前的失敗是因為方法不對,現(xiàn)在改了,實踐證明方法很好用,你可以的。
直面恐懼,解析恐懼,事實證明我可以,我很可以。

人對于未知事物,如漆黑的森林如墨染的海水,總是會有著恐懼。而當你開始直面這份恐懼,嘗試著去理解這份恐懼的時候,恐懼也不過就這么一回事。
所以,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