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最近的娛樂圈“大瓜”想必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自1月18日張恒曬與2個孩子在美國的合照,疑似和鄭爽代孕所生,2021年度第一個“大瓜”拉開序幕。

隨后他的朋友提供了張恒孩子的醫(yī)學證明(上面有母親鄭爽和父親張恒的名字)。

之后又爆出鄭爽及其家人因兩人分手,女方提出棄養(yǎng)孩子的錄音等證據(jù),一句“打也打不掉,我TM都煩死了”不僅震驚娛樂圈也震碎了很多人的三觀。

1月19日,鄭爽發(fā)出的長文回應也是避重就輕,全程都在說整個事件“與我無瓜”,并沒有違法亂紀。

隨后鄭爽的父親也發(fā)微博長文,主要內容痛斥張恒極品渣男,軟飯硬吃!

可鄭爽與家人如何對2個年幼無辜的孩子負起責任卻只字未提,有也只是一句帶過,重點依然放在男方張恒及其家人如何別有用心,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威脅女方,而女方多么地委屈多么地冤枉無助!
鄭爽事件“一石激起千層浪”,各大品牌商紛紛下架或解除合約,甚至驚動官媒發(fā)聲痛斥“代孕”、“棄嬰”等違法行為,認為他們的做法是踐踏底線,法律難容,道德難容!


父母的三觀以及原生家庭會對孩子造成哪些影響?
其實鄭爽的起點比很多同齡人都要高,從小學習鋼琴、長笛、舞蹈等才藝,4-5歲就開始登臺表演,有豐富的舞臺經驗。

12歲只身一人去成都學藝,16歲第一次被媽媽拉到表演系的考場,“無心插柳”竟被中戲、北影、上戲表演系同時錄取,后來成為北影那屆年齡最小的學生。

2009年,18歲的她因主演《一起來看流星雨》而聲名大噪,之后的演戲事業(yè)風生水起,2016年被評為90后“四小花旦”之一,2017年還上榜福布斯中國名人榜,排名第39位。

可如今好好的一副牌被她打得稀爛,令人唏噓不已,究其本源,與她父母的種種行為以及原生家庭的三觀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最近正在看武志紅老師寫的《為何家會傷人》,想通過書中的一些感悟與啟發(fā)來分析鄭爽此次事件的背后根源,父母的三觀以及原生家庭對子女的影響有多大?都有哪些不利影響?

1、“迎合者的武器是內疚”——鄭爽內心自卑不自信,討好型人格,害怕父母失望
書中有一段關于對迎合者的分析,“我們都想與別人親近,但很多人只學會了一種與別人親近的方式,支配者學會了權力的方式,依賴者學會了示弱的方式,而迎合者學會了奉獻的方式?!?/b>
小時候鄭爽的母親為了女兒實現(xiàn)自己當明星的夢想,為了讓她有機會進入演藝圈,讓本該享受童年時光的女兒上各種興趣班,甚至用嚴格的軍事化管理來管教女兒,因此鄭爽也成為了父母眼乖巧懂事的女孩兒。
鄭爽的母親就是權力支配者的身份,而鄭爽則是為了滿足母親要求的迎合者,對于子女來說比起父母的謾罵與斥責,更害怕父母的無視與拋棄。

美國心理學家謝爾登·卡什丹在《客體關系心理治療》里講到:
“你過去一定是拼命地努力去做一個你母親可以輕視且折磨的孩子,因為你一直都害怕如果不這樣做,你對她來說就是不存在的?!?/p>
所以即使當年的她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歡表演這個職業(yè),也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適合走演藝這條路,只因為這是母親的愿望,是母親想要她去做到的,所以她會為之努力。
當母親對著記者笑著回憶小時候對鄭爽的軍事化管理,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一種無形之中對孩子自信和尊嚴的打擊與剝奪,反而是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培養(yǎng)了非常優(yōu)秀的女兒。

而且鄭爽在很多次采訪中都表示自己是一個比較自卑的女孩,對自己不夠自信,一旦遇到拍戲或是壓力比較大的事情,都會表現(xiàn)的很焦慮,喜歡自言自語甚至不愿意與人交流。

就像她曾在自己出的書《鄭爽的書》中對父母的教育方式做了回應:“我不介意夢想的延續(xù),我更害怕讓他們失望,害怕辜負他們的期待?!?/b>
正因為她是抱著為了迎合父母,討好父母想要讓他們開心,實現(xiàn)他們的心愿,卻做著并非自己真心喜歡的事情,那又有什么能令她感到自信或驕傲的呢!

2、“以愛之名摧毀孩子的感受”——父母決定子女的選擇,不重視女兒的情感與精神需求
資深心理咨詢師榮偉玲說:“戀愛是親子關系的復制,如果童年幸福,我們更可能復制幸福,如果童年痛苦,我么更可能復制痛苦?!?/b>
鄭爽的童年是在父母的期待中長大的,從小就要求按學霸的模式成長,文化課與才藝兩手抓,可見背后所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父母想要女兒進演藝圈,所以12歲就讓鄭爽一人跑到成都去求學。然而那個時候的她正處于青春期,也是心理發(fā)展的敏感期。
在《旋風孝子》綜藝節(jié)目中,鄭爽父親提到女兒當年在學校的情況,發(fā)現(xiàn)女兒其實曾遭受過學校霸凌,但是懂事的她為了不讓父母擔心,一個人默默承受壓力與痛苦,如今想來心里有說不出的壓抑與委屈。

武志紅在《為何家會傷人》講述到中國人的情感模式:
“聲稱最重視孩子的中國父母,實際是最容易忽略孩子的。中國父母有一個十分陳舊的觀念,認為孩子小的時候怎么對他都無所謂,越大就越應該重”視、尊重他。嬰幼兒時期不親密,長大后又瞎親密,處理不好愛與自由的關系?!?/p>
孩子可能會因為害怕,委屈或是緊張等多種情緒而哭泣發(fā)泄,但很多時候父母不愿意看到大聲哭泣的孩子,命令他們不要哭,卻沒有感同身受孩子的情緒變化,或是找尋他們哭泣的原因,甚至都不會抱一抱他們,讓他們的情緒有所緩和。而是用冷冰冰的命令式的語氣要求他們“不許哭”,甚至還會用“我愛你,所以你要聽我的”這樣的語言來綁架孩子要求孩子。
久而久之,子女對父母的親密關系變得有些陌生,加上小時候沒有太多的時間呆在父母身邊,和他們在一起就顯得有些生疏,性格也變得敏感多疑,不知道如何與父母能更好的相處。

縱觀鄭爽被人知曉的三任前男友,無論是第一次與張瀚比較刻骨銘心的戀情,還是后面與胡彥斌的閃戀和閃分,還是最后弄得人盡皆知甚至上演“撕b大戲”的張恒,而每次鄭爽都是覺得自己很受委屈,覺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對方卻無法理解她,導致分手后男方被粉絲無端抨擊。
其實究其根源,是因為父母“以愛之名”摧毀了她真正的內心需求與感受,因為父母包辦她的人生抉擇。
就像帕萃絲·埃文斯在《不要用愛控制我》一書中寫道:
“如果我們總接受別人對自己的定義,就會相信他們的評價更真實。通過別人的觀點來認識自我,這種從外在因素認識自我的逆向方式,只能使對自我的認識更加模糊?!?/p>
對于鄭爽來說,父母的決定多于她自身的感受,這樣的愛會導致子女不容易信任自己,也無法從自己的身上認識真正的自己,導致很在乎他人的感受與想法,習慣去他人的身上找答案,然后越是這樣越容易迷失自我。

3、痛苦的童年為神經癥“播種”——鄭爽“發(fā)瘋”放飛自我,情緒崩潰以自我為中心

在《這就是鐵甲》節(jié)目中因痛失選手,控制不住情緒對嘉賓發(fā)火,質疑節(jié)目組規(guī)則并生氣發(fā)飆,導致最后不得不停拍安撫她的情緒。

在錄制《演員的誕生》時,本來說好與搭檔對詞,可鄭爽和男演員全程沒有眼神交流,還自顧自地說臺詞,最后因壓力太大“面壁思過”導致任嘉倫崩潰無語。

雖然粉絲覺得她的爽言爽語很直率,行為做事果敢且真實,但是作為公眾人物,還是需要考量不同場合需要表現(xiàn)出怎樣的情緒狀態(tài),至少在表演等專業(yè)的事情上還是要對自己的職業(yè)以及他人負責,而不是自己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為何家會傷人》一書中講到為何痛苦的童年為神經癥“播種”:
“神經癥是一種保護力量,可保護幼小的孩子渡過可怕的童年災難。同時,當時的創(chuàng)傷體驗就會成為一個“膿包”,被壓抑到潛意識中“藏”起來。等當事人長大后,再一次遭遇到和童年類似的創(chuàng)傷事件——這幾乎是不可避免的,“藏”在潛意識中的“膿包”就會被觸動,并最終表現(xiàn)出相對應的神經癥。并且,奇特的是,盡管神經癥一般是在五歲前就埋下了“膿包”的種子,但一般都要等到當事人足夠大時——譬如青春期或成年才發(fā)作。”
鄭爽一系列近乎有些“神經癥”的迷惑行為,或許是因為小的時候沒有得到過父母真正的愛與呵護,父母沒有真正尊重過她的需求與感受,而是抱有目的性地將她撫養(yǎng)長大,而她自己也無法感知內心很真正的需求是什么。
所以當小時候所遭受的委屈與心理創(chuàng)傷一直被深深地埋藏在心中,直到成人后,以前一直以乖乖女示人的她潛意識中所埋藏的“膿包”開始在特定的場合因為一些感官的刺激,不斷地被戳破,流膿,流血,在刺痛自己的同時,也在刺痛他人,令自己感到崩潰與無助,同時也令他人感到疲憊與無奈。

結語
鄭爽的演藝生涯很有可能就此終結,就像她的前男友張瀚曾對她說的那樣:“你今天所做的好與壞,在未來的某一天,福禍都會來找你,別急!”

確實,有因必有果,鄭爽父母把女兒當搖錢樹,追求物質與名利,比起女兒的開心與幸福更希望能有更多的流量與曝光,而鄭爽也在父母的“言傳身教”下以及扭曲價值觀的家庭氛圍影響下越發(fā)失去最初的童真與美好。

而對于將此次事件公之于眾的始作俑者張恒,只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雙方家庭都不是什么善茬,男方留存幾年前就錄好雙方的對話語音,肯定想著有朝一日能倒打一耙,截取的幾段錄音內容也是最能激起民憤,可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還記得關曉彤父親曾在《王牌對王牌》正面剛鄭爽父親的提問:“如果曉彤被(網(wǎng)友)黑的時候你咋想的?”
關曉彤的父親果斷地回答:“人正不怕影子歪!”

的確,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自己行得正,做事無愧于心,即使遇到渣男或是手段陰險狡詐之人,也能全身而退,至少不會被抓到太大的把柄,更不會做出令眾網(wǎng)友三觀盡毀和踐踏底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