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今天都像是剛剛告別了一場盛宴,黎明破曉的曙光打在桌角,斑駁碎影,紡著一層單薄的氤氳,宛如夾雜著一縷喧囂沉寂過后的輕絲漫游,緩緩吹翻幾頁昨夜擱置在案的心愛讀本,發(fā)出幾聲輕若呢喃的沙沙之音。
高樓的聳立依舊淡薄著人情,有事的,沒事的,行色匆匆,裹緊衣領的瞬間知是涼風吹過,葉黃翻落。昨夜讀書時的感動,眼下已然變得索然無味。故事終究只是自己的,沒有人愿意聽,更沒有人,愿意懂。
2018年12月4日01:18
爛熟在油泵的那只螳螂,焦黃成為了它生命最后的色彩。
昨晚,我是被一只死掉的青蛙嚇著的,而今晚是只活的。所以不同之處就在于昨晚我是單純得被嚇著了,而剛剛我們都被彼此嚇了個半死,打了個平手。
2018年8月16日22:28
我是一個一波三折的身段,每每看到那張自己站在那里的照片,總感覺一股無以名狀的不堪直沖胸口。我竟是一個胖子,竟又能如此不直的站立,我又能再表達些什么呢?
我為自己判了一個死刑,執(zhí)行在日落之前。下輩子做個女人,一個抽煙的女人。因為剛剛去廁所,該死的男廁煙熏味太他媽嗆人了,而我又改不了抽煙的爛毛病。
2017年3月14日2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