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沒敢接話,女人一如往常,頭仰在后座上,像是在思考問題,又像是要睡覺,一言不發(fā)。但到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陳三只得問:您是回家,還是…?
女人半天沒有說話,這時紅燈已變綠,陳三只得直行,已無法變車道。車子過了路口,女人說:去山頂吧,我想散散心。
這個城市只有一座山上有風景,女人所說的山頂就是嶺北公園,陳三在心里又開始了咒罵:不要臉的女人、騷女人……我在外面等了你四個小時,只喝了口礦泉水,吃了口面包,這會兒你來了興致,我又要開車一個多少時,陪你上山,我要……
想到了那個詞,他的下體莫名地一熱,他有了一種原始的沖動,他看到女人正后視鏡里,困倦地蜷縮在后座上,有些無助,有些可憐。他隱隱有一種預感,他的“雞”遇可能來了,他要抓住,一個抓不住機遇的男人不會是成功的男人。
他的心情好了,沒有經(jīng)過女人允許,他放起了歌曲,這些女人自己保存的音樂,有些唯美、有些深沉,陳三聽不懂,但他覺得挺適合一男一女獨處的意境。女人顯然很滿意陳三的這一自作主張的舉動,在后排閉著眼睛,很愜意地似睡非睡,陳三在后視鏡中看女人,真的很美,一種朦朧的美,車里面就散發(fā)著女人的體香和酒精混合的氣味,陳三覺得這氛圍很和諧、很曖昧、很享受。